第68章{title(2 / 2)
可,没有亲眼看到他的伤势,她如何能放心啊。
“没关系,步将军是听从我的吩咐才导致受的伤,我去看一下也说得过去。”她回过身,说出这句话时恰瞧见桌上摆放的那碗甜羹,顺手端起就出了门去。
明月如霜,烛影摇红。
甫踏进步肃的房间,就看到他正坐在案几后面,衣襟微敞,面前摆放着一个碧青色的瓷瓶和染着血迹的白色纱布。
看到她进来,他迅速起身,下意识的将衣襟拢了拢。
“有事?”
“听梨雪说你受了伤,我来看看。”她走上前将甜羹放下:“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看到他依旧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刚做的甜羹,用一点吧,凉了就不好了。”
他看了那甜羹一眼,没有说话,只端起来匆匆饮下。
“太子妃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她知道,他这么着急赶她走,是不想她看到他的伤,那是不是说明,他根本就伤的不轻。
想到这里,终是让她的眸子里洇出了些许雾气。
“萧云廷,你还要装到何时?”
她喊出这一句,他的身子分明一震,紧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她缓缓走到他跟前,盯着那双墨黑的瞳眸,手轻轻抬起从他的侧脸将那张易容的面具揭开,下一刻,那张久违的脸庞再次清晰的在眼前浮现。
她鼻子一酸,眼泪瞬间不争气的奔涌而出。
他只抬手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那么紧,那么紧的拥着她。
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泪水濡湿了他的衣襟,她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胸膛,将这些天他对她的隐瞒全都发泄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他愈紧的拥着她,仿佛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又会离开他一样。
她微微抬起头欠出他的怀抱,如蝶翼般的长睫上犹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让我替你上药吧!”顿了顿她复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不然我怎能放得下心呢?”
他知道,若是不让她亲眼看到他的伤,她今晚铁定是睡不着的,所以,只得点头默允。
他转身,走到案几边坐下,正欲抬手解开玄黑的袍子,她的手突然覆上他的,纤纤玉指轻轻解开他的袍衫,直至褪至最后一层雪色的里衣,她看到,那雪色的里衣上,靠近左边锁骨的地方已然被鲜血染透。<
她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层里衣褪下,看到,那里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并非刀剑所伤,而是以极深的内力射出的暗器所致,她知道,这是陆浔惯用的银月弯钩,样子如月牙状,只是在顶端设有倒钩,打入人体内若是强行拔出,便会连皮带肉的一起撕裂开来,杀伤力一点也不比箭矢小,也只有像陆浔这样的人才会打造出这样狠毒的暗器吧。
“还好没有淬毒。”她看到那血的颜色正常,这才稍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对着那伤口轻轻吹了吹,复道:“疼吗?”
“不疼。”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伤口都已经这样了,又怎会不疼呢?
她轻轻拿起一旁的伤药,复将丝帕递给他:“咬着吧,这药撒上去会很疼,你忍一下。”
他的唇边浮起一抹哂笑的弧度,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丝帕,但却并没有咬着,只是紧紧的攥在手心:“没事,你上药吧,我挺得住。”
祝乔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打开药瓶,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撒在伤口处,再用干净的白色纱布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甫抬起头,恰好对上萧云廷望向她的目光,亦如从前那般让人心醉,他突然抬手,用丝帕在她的额前轻轻的擦拭着,她这才惊觉她的额头上不知何时竟是已沁出了丝丝汗迹,而他呢?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甚至是连一丝轻颤都不曾有过。
真是奇怪,莫非他没有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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