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姐夫请自重(2 / 3)
“不行。”赵大人摇摇头,语气不容商量,“夫人实在想尝,为夫替你尝就是了,等过后将味道一一告诉你。”
赵大人却不是一般人,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显抽了抽,顿了顿而后一脸不悦的道,“爷花了那么多银子买的你,你说你不能伺候爷,那爷岂不是白花了那么多银子?今个你要是不把爷伺候舒服了,爷腰间的皮鞭子可不饶你!”
罗宝珠,“......”
这种事也能替的?
一顿饭下来,罗宝珠就眼巴巴看着赵大人慢条斯理的将一桌子的卤味吃干抹净,而后还故意炫耀一样在她面前打了个饱嗝。
离开卤味店,他们继续前行。
赵大人这次说要带她去城外赏梅花,这个时节正是腊梅绽放的时节,离京城两日距离的梅园,方圆十里都种了梅树,每年这个时节梅花肆意绽放,一眼望不到头。
虽说姐妹共侍一夫之事也不算稀奇,但在本朝却极少有这样的事情,而且听着刚才的小娘子的口气,这里面似乎还另有隐情呢。
因为担心她半路又出幺蛾子,再度上演姐夫和小姨子二三事的戏码,坚决不允许她继续穿女装了,找了个成衣铺子,给她做了男装打扮。
但她这副样子,娇里娇气,着实不像是个男人,身板小,五官又偏秀气,加上一举一动丝毫阳刚之气都没有,因此走在路上没少被人“另眼相看”。
对此,罗宝珠表示她承受不住啊。
人家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梅园还要半日才能到,傍晚的时候他们投宿在一家附近一家客栈。
赵大人扔了一块碎银子,对客栈掌柜的道,“给我们来一间上房。”
客栈掌柜的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瘦弱少年,眼神逐渐复杂起来。
哎,这年头啊,男人都光明正大带着男宠出门了。
赵大人却不是一般人,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显抽了抽,顿了顿而后一脸不悦的道,“爷花了那么多银子买的你,你说你不能伺候爷,那爷岂不是白花了那么多银子?今个你要是不把爷伺候舒服了,爷腰间的皮鞭子可不饶你!”
啧啧,稀奇啊。
罗宝珠察觉出了店老板意味深长的目光,她伸手拉着赵大人的袖子,弱弱的小眼神朝他眨了眨。
赵大人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爷,今日奴累了,明日再让奴伺候您好不好。”那样病弱的小倌儿,怯生生的小眼神任谁看到都会心软了。
赵大人却不是一般人,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显抽了抽,顿了顿而后一脸不悦的道,“爷花了那么多银子买的你,你说你不能伺候爷,那爷岂不是白花了那么多银子?今个你要是不把爷伺候舒服了,爷腰间的皮鞭子可不饶你!”
张让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的大嘴巴。
他这副样子,这副口气,这一脸嚣张的神态,哪里还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影子,活脱脱一个纨绔公子。
店掌柜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张让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的大嘴巴。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世风日下啊。
“真是稀奇事天天有,今年特别多。”
罗宝珠气恼气愤气死了——
一顿饭下来,罗宝珠就眼巴巴看着赵大人慢条斯理的将一桌子的卤味吃干抹净,而后还故意炫耀一样在她面前打了个饱嗝。
怎么办,好生气啊,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赵丞相?”
楼梯上一个声音传来,罗宝珠和赵大人同时一愣。
对此,罗宝珠表示她承受不住啊。
遇到熟人了?
罗宝珠反应迅速,生怕被人看出来,见有人走来,立刻扑到了赵大人怀里,活生生上演了一幕小鸟依人,“爷,奴累了,我们回房吧。”
张让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的大嘴巴。
赵大人再淡定这会也扛不住了,眼前走来的不是别人,是京城担任翰林院编修的张让,说起这个张让,也是个奇人。
张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祖上也出过几个状元,几个进士,算得上书香世家。到了张让这一代,偏偏文不成武不就的,张家老太爷气的没法了,托人走关系给张让在翰林院寻了个编修的闲职。
从七品官,平日里领点俸禄,在翰林院里面打打酱油。
若说如此情况,在京城中像张让这样的世家公子数不胜数,还真算不上一个“奇”字。
张让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的大嘴巴。
柳烟儿幽幽的提醒了一句,“表嫂可能是在府中无聊,想出去散散心。”
一个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说别人家的是非,整个京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东家长西家短,而且这人嘴巴特别快,前一刻知道的消息,不到半日定会散步的全京城都知道了。
人送外号,张大嘴。
赵大人对在这里遇到张让一事也觉得头皮发麻,他板着脸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张编修。”
“正是下官,下官听说梅园今年的腊梅开的格外好,便准备前去赏梅。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丞相大人。”张让拱手拜了拜,态度十分恭敬,但是那双眼睛总是偷偷摸摸看着缩在赵大人怀里那个小书童打扮的人。
“这位是?”张让问道。
“家眷。”赵大人言简意赅的说了句,他明显感觉到趴在他怀里的人闷笑了一声,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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