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5 / 7)
“拿去小院,交给她。”
筹鹰微微挑眉。
这……殿下可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今日是他打从跟着殿下以来,第一回。
但默默不言,只道一句是。
蓟郕是在他走远后,才回神他刚刚的举措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何必告诉她他厌恶那个东西呢,何必让她知道她又犯了他的忌讳呢?
她是谁?她怎堪知道。
一下抿了唇,神色无形中倒是比之前从那小院出来还要差。
眸中沉沉的,所以下一回,属下又来报彭守肃的消息时,他淡淡只是让他把事情去告诉娥辛,从未再像之前一次一样,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什么,竟然是亲自去告诉她。
这回之后,他再未踏足过那处小院。
娥辛从那简单的一个犯字和筹鹰送回来的碟子也明白了他不喜那些糕点。
原来他竟是不喜的。
忽然松一口气,还好,是让司得罔去送的,也还好,这回他来人告诉了她。
便提笔写下:我知道了,不会再送杏仁糕。
并叫筹鹰代为送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纸条蓟郕压根看也不想看就烧了,意识到了他那多此一举的举动后,他怎还会看她送来的东西。
这时,娥辛倒是在看他手下之人送到心芹手上,心芹又随即交到她手上的纸条。
正是蓟郕不想再踏足这边直接让手下之人送来就是的一样东西。
上面说,彭守肃在去了一趟她的庄子后发现竟空无一人,这些天又一直找不到她到底待在哪,已经开始派人去边关之地找她的父亲。
他怀疑她是投奔她父兄去了。
娥辛皱眉,但也只是皱了一会儿便又松了。
边关之地遥远,等他的人真的辗转过去要到何年何月?而且父亲现在在哪连她都不知道,父亲经常换地方,彭守肃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找到?
或许等他找到之时两人都已经和离了。
所以这事不必在意。
娥辛把纸条也烧了。
烧成灰烬之后,一时倒觉无事可做,于是她去看了看茱眉。茱眉已经好了些了,现在只是虚,好歹能吃下东西能下地了。
翌日。
这日正是八月中秋,团圆佳节。
或许也因为是团圆之日,娥辛这夜倒是觉得有点睡不着。又一个时辰,还是睡不着,便去厨房打了一盆水,静静看水中的月亮。
她打完水才坐下时,窗户边的心芹无声看了看。看了一段时间似乎觉得她出屋不是干别的什么,便悄悄退下,又重新躺回床上。
刚刚是听到她有动静她才起来的,她既只是赏月,那她就不必继续看着。
相处的这几个月下来,她知道这位还是很识趣的,并不会不自量力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娥辛抱着膝盖望水中月。
她小时候经常这样玩,后来……后来嫁人后再不曾有过。
看着看着,时间已经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她抬眸倒是把目光望向了院门外。
那边有动静。
竟然这个时候了还有动静……
而且,一阵后见院门似乎像被推了一下,好像有人想过来。可不知为何,推了后反而又很快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好像又不来了。
娥辛皱皱眉,怎么回事。
接着,见外面还是没有动静,便起身过去看一看。
会去看是她知道外面肯定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他这边林子守的密不透风,能有什么事呢。
别是又有人过来给她报消息,只是不知为什么推了一下门却又停了,不再来找她。
娥辛打开门后,见院外是空无一人。而且,连平日的守卫也没了。
原本门外应该有个人站着的。
虽还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到此为止,想了想还是退回去。
可这时,哗啦一声水浪声,在静谧的夜里非常突兀。
落水了?
娥辛不该过去的,可又怕别是真有人落水了,要是不识水性怎么办?那她不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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