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4)
不过,许是他即使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再紧,他浑身的热度再怎么不对劲,他此时终究什么也没做……所以娥辛心里竟也算不上紧张,倒是默默地只维持着一动也不动的姿势。
直至许久后,久到她觉得身体好像都被湖水浸的冰凉,他终于松开她,并伴随着冷漠的一声,“你走吧。”
娥辛哆嗦一下,脸已泛白,“……好。”
冻的,八月秋的季节谁能受得住在湖里待这么久。
娥辛转身涉水离开。
她的毫不犹豫,蓟郕一切看在眼里。忽觉自己可笑,他竟为这个女人刚刚想了不知多少。而这个人,离去的毫不犹豫。
“今夜的事谁也别说。”
蓟郕背了身,沉进湖面之下。
娥辛听到这一声回头来看时,便见湖中空无一人。感受着身体已经越来越哆嗦的感觉,她答一声好。<
……
蓟郕原本不该再见她。
可也不知是受了昨日心性波动还是什么的,自那天本已下定主意再也不踏足这个小院,就在中秋后的第二日,他却还是来了。
带着彭守肃的消息。
“彭守肃在你的庄子周边留了人。”
只要她出现,不出一天彭守肃就会找过去。
娥辛笑笑。
她一点也不意外,彭守肃不肯和离,会做出的事以后恐怕还会更多。
“谢谢殿下告知。”
知道归知道,但说出这一声时还是不免有些心凉。
也更加让她笃定,她这时得依赖这位殿下。
蓟郕又说了一句,这一句甚至可以说让娥辛完全意想不到,他问她,“彭守肃倒下以后你要如何?”
要如何?娥辛的神情有瞬间的愣。
说实话她压根没想过。
她还没来得及想以后。
以后,以后……
莫名觉得自己恐怕根本没有以后可言。
低了头,笑得自己都觉复杂。
“哪有以后呢。”
“不怕殿下笑话,殿下你也知道我的经历,原本,我的夫君该是卢桁……”
蓟郕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夫君二字,甚至连对彭守肃他也不曾听她唤过这一声夫君。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卢桁这个名字,这个以后可能大半生,都一直让他深深介怀的名字。
“可他后来生死不知。”
“如今我也不想什么以后,只先履了对伯母的诺言。”
“伯母临终前一直不肯信卢桁死了,可她苦苦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她的孩子回来。伯母只好给他留了一封信,这封信请我代交。”
“我等等他,等他回来把信交给他。”这是她答应过的事,伯母待她很好,所以她可以再等等,等或许根本已经回不来的卢桁。
怎么样也把这封信给他。
不过她应该也做不到后半辈子一直等,有个一两年她肯定会先去找父兄,同时给卢家仆从留个信,若是卢桁真没死还能再回来,让他们给她去个信,到时她回来一趟把信给他也就算完成了伯母的遗愿。
她要等一个人。
还是曾经几乎注定是她夫君的男人,蓟郕笑笑。
忽而,笑意非常淡的收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她要等谁与他何干?她对谁情根深种念念不忘又与他何干?
甚至等他的目的达到后,她也如她所愿和离脱离了彭家,到时她是贫是富是否会被彭守肃再次纠缠都与他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微微沉了眸,他为何会问这句话?他又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而这一切,似乎都因为眼前的她,这个女人。
他淡了态度,背了手背对她,眼睛望着院外茂密的林子,“还有什么彭家的事未与我说得。”
她说完,他就再也不会来。
娥辛则以为他觉得她还有隐瞒,是另一种方式的诈她。
“没有了,我知道的所有都已经和您说过。”
“确定?”
“是,确定。”
嗯,蓟郕大步离开。
娥辛不该说这一声确定的,她料不到,因这一声确定,她别说幻想以后了,她差点连最后和离也等不到,仅仅是才在这小院待着的第一个月,这个月月尾,她就差点命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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