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6)
“为什么以为我是卢桁。”回忆渐渐回笼,蓟郕望一眼一晃竟是已经一个半时辰过去的时间。
接着,又看向这么久似乎已经有点酒醒的娥辛,她在翻身。顺着娥辛翻身的位置,蓟郕把娥辛抱过来,娥辛便枕到了他膝上。
蓟郕摩挲摩挲娥辛的额头,垂眸看着她,“为何?”
娥辛睁开眼睛,而,这回稍微有点自己的意识,不是醉的太厉害了,便已能辨清蓟郕的轮廓,认出来是他。
她仰躺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则抚着她额头。
蓟郕问她为何以为他是卢桁,把他唤作了卢桁。
不是,不是以为他是别人,而是那时从被幽禁的地方出来,带她回去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卢桁。
是齐信锋安排的,也是他的父皇让齐信锋安排的。
“是卢桁来找了我。”娥辛望着蓟郕,同时抬手,想摸摸他的轮廓,“我是先回了罗家,然后才被你带回去的。”
“你忘了?”
手指才碰到蓟郕的下颌,被他的手掌抓住。
蓟郕抓住后,眼睛虽仍然是看着娥辛,却无形中已微微僵了背。
没忘,从来没有忘。
所以她刚刚醉了时,原来一直都以为,她是处在那日的情况。
忽而,见她竟是有点难过,觉得他是真忘了,对着他偏了头。蓟郕眯眼,扶了她脑袋又回来。娥辛抿了唇,她抿,蓟郕便摸摸她嘴角,把她嘴角的倔意化开。
眼底这时是极其深的,蓟郕哑声,“未忘。”
从来未忘。
蓟郕:“对不起。”
在她最艰难之时出现的不是他,在她一心想寻个安全的地方之时出现的也不是他,甚至他还出现的非常晚,直至她回到罗家他重新有她的消息,他才出现。
声音越哑,蓟郕滚了滚喉结,“对不起。”
娥辛抬眸望着他一错不错,“没有忘是不是?”
还是对应着之前那句疑问的你忘了,此时喝醉了的她,似乎非常在意他是否还记得曾经的点点滴滴,任何事都不想他忘了。
“嗯,没忘。”
娥辛便朝他的膝盖缩一缩,且伸了手臂环住他的一条臂膀,改成侧卧着。
他没有忘就好。
“好。”
心神一松,眼睛缓慢又闭上了。
“娥辛?”
已睡着了。
但蓟郕未放下娥辛。
这夜也不知为何,一直抱着她到天亮。
娥辛是睁眼时才发现竟然还在蓟郕怀里。
随着昨夜的一切慢慢都回想起来……娥辛看看自己此时蜷在蓟郕怀抱中的姿势,接着,不由得定定看着蓟郕的脸。
眼底模糊的意味中,既有他竟然一夜都未放了她的吃惊,也有越来越越多的回忆涌上心头,下意识哑了声,问:“你身子不麻?”
蓟郕比她醒的早,“嗯,不麻。”
蓟郕又摸摸娥辛的长发。
眼睛微垂,“睡够了?”
“那昨夜的事可还记得?”蓟郕根本不给娥辛任何退缩的机会。
也是这两句,让娥辛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在醒后去佯装昨夜无事发生,此时便已没了别的退路。
昨日就算短暂醉了一会儿,但终究喝醉了也有醒的时候,醒了,那就得继续面对,蓟郕的目的没有任何被搁置的可能。
蓟郕坚持要她随他回宫。
娥辛忍不住垂了一下眼睛,蓟郕直接抬抬娥辛下巴。
“嗯。”娥辛叹一声气。
同时,也自蓟郕怀中起来。
“记得。”娥辛承认了。
若非记得,也不能重新记起她还有这个后遗症。在女观里几年,从未再喝醉过,她基本已经忘了这事。
“昨夜我喝多了。”娥辛捡着最无关紧要的说。
“你是喝多了。”蓟郕望着娥辛,“所以酒后吐真言?”
昨夜说得都是心里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