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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驱鬼(1 / 2)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呢?我和江清明真的什么也没有,我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呀。”我抚摸着冥婚证上的我和廖宗棋的名字,廖宗棋虽然把被我撕碎的冥婚证偷偷的黏好,可是上面撕开的裂痕清晰刺眼,我开始后悔,当初撕烂它,“就是一个误会吗嘛,你真的就不愿意和我好了吗?你小心眼,你你嫉妒心强,你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你不好!”

我想到廖宗棋因为这么件没影的事,就误会我和江清明,心里又难过又生气,把冥婚证委屈地甩到床里,趴在床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哭了?”玉坠里传来马尾辫儿的声音。

我擦了擦眼泪,抽泣两下,止住哭声,这么大人了不想让小孩子笑话,就拿起玉坠对她说:“没什么,姐姐就是被你廖宗棋那个坏叔叔给误会了,他生姐姐气走了,姐姐难过。”

玉坠里传来马尾辫儿偷笑的声音,“误会解释开就好啦,我和小伙伴之间,有时也会有误会,会闹矛盾,解释一下,说开了就合好啦。”

“可是他现在走了,不想听我解释了。”我拿着玉坠,低头看着玉坠说。

“他现在生气了才走的,如果他还想跟姐姐好,气消了会回来的。”马尾辫儿安慰着说。

我被她的懂事感动得不得了,觉得自己还不跟个孩子,也就不哭了,去洗了把脸,想着如果廖宗棋不回来,明天我就去廖家村找他,虽然我不想让廖宗棋知道我超度李福根的事儿,也不想让廖宗棋知道,我把马尾辫儿带回来的事,如果他真的爱我,他就应该选择相信我和江清明之间是清白的。

“对了,如果明天我见到廖叔叔时,在没有入胎之前,你最好先别让你廖叔叔发现,要不然,我担心他怕我怀孕有危险,会把你赶回去。”躺在床上时,我拿着玉坠对里面的马尾辫儿嘱咐说。

“知道。这里玉坠里面阴阴凉凉的,待着很舒服,他在的时候,我只要躲在里面就好啦,这个玉坠还能屏蔽我身上的鬼气,我不出去,他发现不了的。”马尾辫儿在里面信心十足地说。

我听她这样说,就放心了,把冥婚证和廖宗棋的灵牌放到枕头边,辗转反侧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晨醒来,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箍得难受,睁开眼睛一看,惊喜得又要哭了,昨天晚上还暴跳如雷,离家出走的廖宗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和我挤在一个枕头上睡觉,胳膊腿都扔到我身上,把我紧紧地搂在他怀里。

看到廖宗棋浓密弯翘的睫毛一动一动的,我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眼睑上吻了一下。

廖宗棋就跟睡美人一样,被吻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板着脸也不说话。

我被他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的眼神,盯得有些没底,就把手搭到他的腰上,看着他刚想解释,“大叔,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廖宗棋伸出一只手指挡在我唇上说,“我相信你。”

我从他幽邃的眸子里分不清他是真的相信我,还是为了相信而相信,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能回来,就是好的,至少他是爱我的,舍不得我,他还愿意选择相信我,愿意继续这段感情。

我委屈得眼里有些潮湿,和他面对面地侧躺着,摸摸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大叔,你都好了吗?你提前回来,不会对你恢复阴气有影响吧?”

“都好了,比受伤之前还要好,要不要试试?”廖宗棋不安分地把手探到我睡衣里,撩拨着说。

我身子一阵绵软,摇着头脸面发烫地说:“不要。”

“说假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廖宗棋坏坏一笑,就翻身压了上来,手到处游离。

我被他撩拨得神志有些涣散时,他也忍耐到了极点,分开月退就要进来,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不稳地提醒他:“我在乱葬岗里受的伤还没好彻底,胸腔里会痛,你慢点。”

廖宗棋微皱下眉头,担心地把吻温柔地落在我的唇上,“怎么会这样,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大夫说没事,过一个月就会好了。你轻点。”我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廖宗棋的暴风骤雨。

没想到欲火焚身的廖宗棋,竟然鸣金收兵,整个“人”的重量都趴在我身上,颤抖的身子,让我感觉到他极力的克制。

我能从他圈紧我的力量中,感觉到他有多么的想。知道他是因为心疼我疼,才会极力的克制住,感动得一塌糊涂,翻到他身上,吻从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温柔向下......

廖宗棋心满意足以后,把我抱在怀里,用手顺着我的头发,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你是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如果,有一天你厌烦我了,告诉我一声就行,千万不要欺骗我。”

想到李福根的事,我心虚了一下,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不安地问:“廖家村的事,你想起来多少了?”

“还是想不起来。”廖宗棋发愁地说。

我暗自松了口气,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身子极力地往他怀里贴,有些讨好地说:“大叔,廖家村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要不,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查了,说不定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当初和廖家村有关联的人,都死了。把你心中的结放下来,咱们俩安心过日子好不好?”

说完这些,我祈望地抬起头,去看廖宗棋的反应。

廖宗棋闭目不语,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一些。我垂下头,偷偷地拿起玉坠,心里盘算着,要是能尽早怀上廖宗棋的孩子,他说不定就忘记廖家村的事,不会去查了。

可是,我又愁我现在的身体,坐江清明的车颠簸一点,都针扎刀剜地疼,更别说激烈的房事了。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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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棋回来了,我就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江清明陪我去赵繁舅舅家的宾馆了,江清明送给我的玉坠,我怕带着廖宗棋不高兴,也偷偷地压在床头垫子下。

这样万一我和廖宗棋有擦枪走火的时候,马尾辫儿一有机会也能投胎,想一想,还真是难忘她这个孩子,竟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也不知道她躲在玉坠里,到底能不能看见.......

我拿着黑伞准备下楼时,看到爷爷的房门打开,他就坐着轮椅在他房门边上一声不响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黑伞藏了起来,爷爷啪地一下关上房门。

和赵繁会面以后,他就带着我去了他舅舅的家。赵繁的舅舅家,在接近市郊的地方,小区是那种开放式,建了有些年头的老小区,六层楼高,没有电梯。他舅舅住在顶楼,我们去他家时,他老丈母娘也在他家,他舅舅四十多岁,叫李国强,身材略胖,属于一见面就感觉很阳刚很强壮的那种男人,只不过这段日子宾馆的生意不好,家里在被邪祟闹得不得安宁,有些愁眉苦脸的,眼上都熬出了黑眼圈。

李国强一看到我以后,想必已经听过赵繁妈和他说我给赵繁找回魂魄的事,就像盼来救星一样,对我热情款待,非要领着我和赵繁,先去饭店安排一顿。

“舅舅,不必客气,我和赵繁是同学,前些日子有事,所以今天才来,咱还是先进去看看舅妈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客厅里没有看到赵繁舅妈,就对李国强说。

李国强听了,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让他老丈母娘去市场买点菜,他丈母娘跟我客气了几句,就下楼买菜去了。

李国强推开一扇卧室的门,我和赵繁走了进去。

卧室挺宽敞的,拉着窗帘,光线昏暗,而且味道还不怎么好闻。临窗户的双人床上,赵繁的舅妈,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也不动也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

进到卧室里,廖宗棋从黑伞里飘了出来,走到床边,盯着赵繁的舅妈看了看。

“就是这个样子,白天不说话,也不睡觉,窗帘要是不拉上,她就死劲挠自己脸皮。到了晚上,就精神了,前些日子还哭哭啼啼地唱戏,要从楼上跳下去,这两天也不唱戏了,就一股心地想跳楼,前天晚上,一个没看住,居然抱起我家小女儿,就要往窗户外扔,吓得我把女儿送她奶奶家去了。怕她跳楼看不住,就用绳子给她绑在床上了,床上吃床上拉,也不敢松开,松开她那股邪劲上来,我和我丈母娘两个人都摁不住。”李国强说。

我向床边走了两步,走进一看,果然脸上挠得都一条条的血痂,发现我看她,头也不动,眼珠子往旁边一滚,诡异地盯着我笑,看的我毛愣的。

我下意识地往廖宗棋身边靠了靠,贴着她站着,就听廖宗棋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鬼上身了,把她身体里的鬼逼出来,送走就行。”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赵繁舅妈,在听到廖宗棋说要送鬼后,忽然暴躁地挣扎着,冲着廖宗棋面目狰狞地呲牙。

赵繁和李国强都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我。

“你们都先出去一下,这里我来搞定。”廖宗棋目光冷峻地盯着赵繁舅妈,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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