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一封阴书(2 / 2)
“那如果李家宝没回来,是不是证明他真的还活着呢?”我侧过头,懒懒地趴在他腿上,从下往上看他,觉得廖宗棋除了脸上缺少点血色,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很好看,360度无死角,就连他脸上的每一个根线条,都硬朗清晰,充满男人的“阳刚“”之气。
“也不一定,毕竟咱们写给他的阴书,信息也不完善,只有他阳间的地址和生辰,没有他坟的地址,和卒死的年月日,阴差那边查找起来也有一定困难。所以,希望也不打,能不能见面,只能看缘分了。”廖宗棋说。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的目光又看了看村子旁的漆黑一片的山坡,想到那晚看到的血吼,心里还是很害怕,心有余悸地问廖宗棋,“那个血吼把李爷爷咬死了,怎么没去祸害其他的村民呢?而且,这两晚也没又出现,好奇怪啊。”
廖宗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表示也不理解。
我想到廖宗棋说血吼靠吃活人血肉,能长出新皮来,忽然眼睛一亮地,直起身子问他:“大叔,你说血吼吃活人,能长出新的血肉,那不等于重新活过来了吗?那你要是吃人,是不是也可以变成血吼,重新活过来?”
廖宗棋的眸子顿了一下,伸手掐了掐我的鼻子,吓唬我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成天都想什么呢?你想让我天天去吃人啊?那我就先把你吃了,从胳膊到腿,慢慢细嚼慢咽。”
我打了个哆嗦,又乖乖地趴到他腿上。听廖宗棋继续说:“而且,血吼是由僵尸变的,想要变成僵尸,也得又新鲜的尸体,埋进养尸地才成。我的尸身,已经变成骨头棒子了,埋哪都不能变成僵尸,更别说血吼了。而且,就算变成血吼,长出新鲜的皮肉,也不过是一具见不得阳光,靠吸食人血,思维迟钝的行尸走肉。”
额,廖宗棋的话,让我浮想到外国的吸血鬼.......
我在廖宗棋腿上趴一会,迷迷糊糊要睡着时,眼角的余光,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向院子里飘来,我以为是李家宝,激灵一下站起来,才看清,是李福根从门口回来了,看得出他情绪低落已经到极点,头都失落地低到胸前了。
就在我也失望至极地要坐回凳子上时,忽然瞧见,在李福根身后的大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
我激动地指着大门口,说不出话来,用手直拍坐在我身旁的廖宗棋。廖宗棋也看到大门口的“人”,神情惊诧地站了起来,他可能也以为,李家宝不会收到那封信。
李家宝在看到院子里李福根的背影后,木木地站在大门口,肩膀在不停的耸动,我看到眼前时隔二年,父子要相见的情景,也被渲染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二十年啊,父子在重逢,已经都不在人世了,还真是世事无常,生死两茫茫。
李福根看到我的异样,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停在原地,没有回头,惨白的鬼脸,神情复杂快速地变化着,说不出来的激动,就连嘴唇也跟着抖了起来。
李福根没有回头,可能怕回头又是一场空,他可能再也承受不了,任何一点的失望了。
李家宝的魂魄终于一点点的朝着院子飘了进来,虽然脸上没有泪,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在哭。
我惊讶地望着李家宝,他眉眼间和李大宝很连相,只是看起来比李大宝要年轻很多,个子也要高一些,看他的样子,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六七岁,脸色乌青,浑身湿淋淋的,额头还有血迹,穿得破破烂烂的,看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他在李福根身后一米处停下来以后,脸上也慢慢发生变化,额头的伤,也消失不见,恢复到他生前正常的样子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冲着李福根的背影,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爹,然后一下子跪在李福根身后痛哭。
李福根哆嗦着手转过身去,看到李家宝以后,也一下子哭出声来,“儿啊,你怎么也死了呐,爹心疼啊!我想你啊,你是怎么死的啊?”
李福根哭着扔开拐棍,上前把李家宝的头搂在怀里哭。
李福根哭儿子,儿子哭爹,爷俩哭天抢地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像把这二十来年,压抑的所有情感,都哭了出来,听得人难受,也跟着落泪,廖宗棋把我搂进怀里,不住地用手帮我擦拭眼泪,安慰我别哭。
难受归难受,但鬼哭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阴悚慎人。
他们爷俩哭够了,李家宝从地上起来,扶着李福根在凳子上坐下,说出自己死怎么的。
原来当年李家宝赌气离开家以后,在外面混得并不怎么好,心里想家,但是一直没脸回家,想家的时候,就往家写封书信,报报平安,也问问家里的情况。
后来,在离家五年以后,他接到他弟弟从邮局打给他的电话,说母亲病危,让他赶紧回来,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结了工资,就火急火燎地从外地往回赶,想见母亲的最后一面,谁曾想,下了火车,换乘大巴车时,路上大巴车却出了车祸,翻到了河水里,他就这样死了,因为身份证落在河水里,警察不知道他身份,就成为一具无名尸,后来,被殡仪馆火化以后,埋在一个乱葬岗子里。
他死了以后,魂魄想回家,可是隔山隔水的,又没又人给他的魂魄引路,他也没钱打点拦路的小鬼,就这样,成了有家不能归的孤魂野鬼了。
李福根听了以后,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又是一阵恸哭,过了好办天,才止住哭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认祖归宗,你是咱们老李家的子孙,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恶鬼欺负,你告诉爹你坟现在埋在哪里,明儿爹让你弟弟过去,把你坟给迁回来,就埋在爹的旁边。”
李大宝哭着点头,然后李福根拉着儿子的手,颤颤巍巍地飘到我面前,看着我和廖宗棋,让李大宝跪在我和廖宗棋面前,给我俩磕头,我和廖宗棋见了,赶紧伸手,把李大宝从地上扶了起来。
李福根看着我俩说:“你们帮了我们老李家这么大的忙,还给坟地破了煞,磕个头是应该的,没有你们俩帮忙,家宝要在外面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也没人给他烧送纸钱,受鬼欺负不说,我们父子俩也不能相见,我们一家子都感激你俩。现在家宝回来了,也得把他的坟迁回来,可迁坟的说道多,也得有个明白人,还得劳烦你们两个,帮着大宝把他哥的坟给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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