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88医院对峙(1 / 3)
医院哪里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制服、白色的面孔,哪怕一丝猩红,都显得极为触目惊心。
小小的休息室内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感官。
许秋季坚称自己毫发未损,邵翊拗不过他,也不好让他堂而皇之地与秦诺共处于同一个窄小的等候室,便好说歹说安排他在这里等候。
监视器只显示了走廊的画面,尽头手术室的灯太过明亮,令人胆战心惊。
许秋季神色肃穆地盯着屏幕,衣服没换,依旧血迹斑斑,但,脖颈的腺体,却一直完好如初。
谭澍旸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舌尖的滚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掉!
然而,他没有咬!
不,他咬了,却不是灌满了欢愉的成熟果实,而是自己的手臂!
一次又一次,每当冲动来袭,他都用疼痛抵抗着本能的欲望。
明明已经足够珍爱,他仍担心会伤害怀中的人,兴许是他最清楚自己的本性,便咬紧牙关,把omega推出了车外,将自己锁了起来。
许秋季下意识去摸脖颈,手指滑过脸颊,一片湿润。
自己怎么还在哭!他怎么变得这样软弱了?
“……都怪我,态度不够坚决,当初他刚一得病,我就该把他绑回国的!他以为他是s级alpha,免疫力就比我们强吗?这不一直没好利索,还把易感期给勾出来了!”
邵翊絮絮叨叨,声音又哑又颤。
“小许啊,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在安慰许秋季,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忽然,omega像一道影子飞出了休息室。
邵翊一惊,瞥见监视器里灭掉的手术室的灯,也急急地冲了出去。
等许秋季赶到时,谭澍旸已经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他想进去,邬浚却守在门口,拦着他,说是秦总的命令。
“那起码要让我知道一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尽量保持冷静,不过在外人看来,他红肿的眼和激动的情绪哪一点都和冷静不沾边。
邬浚推了下眼镜,脸色虽凝重,语气却透着些许温和。
“医生说二少没有生命危险。”
许秋季一下按住心脏,长长地吐了口气,眼前又腾起一片水雾。
从日挂中天,到暮色降临,他始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邵翊给他带来了晚餐,并与他共享自己一下午了解到的信息。
其实,在登岛之初,谭澍旸就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易感期。病毒应该就是在那时候趁虚而入的。勉强用抑制剂度过去了,却忽视了它们的潜伏性和后发性。
岛上的工作艰难且繁琐,压力也很大,他的免疫力出现了一点问题。终于回了国,又因为长途奔波,再加上看到热搜后情绪不稳定,病毒开始蠢蠢欲动。
后来意外与许秋季重逢,两人应该都比较兴奋,以至于没有控制好信息素,他再次被诱导着进入了易感期。激素的骤然变化,彻底激活了病毒,从而引发了急性炎症。同时他本身的腺体病,身体得不到纾解,才会导致突发性昏迷。
“哎,他之前一年最多两次易感期,今年这是怎么了,光我往他家送抑制剂就送过三四回了……”
邵翊啃了口面包,含糊地喃喃。兴许是得知“祖宗”没什么大碍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然而,许秋季的心情则与之完全相反,更加沉重了。
易感期的增多,是因为他吗?自己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难道是一种毒?
泪水溶入面包里,吃起来苦苦的。按理说哭了这么久,他该很饿才对,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麒举在搞什么?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他们不是朋友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个面都不露!”
一道略到怒气的声音传来,邵翊赶紧放下面包,向走来的几名白大褂奔去。
“吴教授,您好,我是二少的秘书,我家谭总醒了吗?”
两鬓斑白的老者对自己得意门生缺席的不满仍未完全发泄完,态度不怎么和善。
“还没有,镇定剂和抑制剂没这么快过劲儿,最晚八个小时后吧。”
他把眸光移到一脸水滋滋的omega身上,神色蓦地缓和了几分。
“就是你吧?”
没有前言的说明,也没有后语的解释,但许秋季晓得他指的是什么。
“是的,是我。”
他郑重地点点头。
吴教授语重心长地说:“澍旸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他妈虽然不通人情,但也不可能放着儿子这样不管。我会慢慢劝她的……”
“你要劝谁?我吗?”
女alpha的气场实在太过凌厉,以至于她讲话好像经过了一次海啸。
吴教授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好的涵养与暴躁的脾气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你这人太固执了,我懒得同你讲,怀信在里面吧,我去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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