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要怪就怪我一无是处吧(中下)(H)(1 / 2)
十四、要怪就怪我一无是处吧(中下)(h)
“地狱到了。”
盖瑞冷冰冰的嗓音将他从水底拉起,蓝胡子顿了一秒才睁开眼睛。
一秒。
他记得被从河中捞起起,吴说他死了一秒然后又活过来,但法兰克斯塔觉得自己死了不只一秒。
因为从那天起,绯红淑女让他死了一百万次又一百万次。
“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吗?”
蓝胡子睁开眼之际,法兰克斯塔那傻得无药可救的男人,连同那条河一起消失了。
“从没听过这种要求。”盖瑞仍是冷冷的语调,但眼中带着笑意的光芒再度出卖了他。
“你这闷骚的人怎么当上律师的啊?”蓝胡子直接在副驾脱下病袍,换上盖瑞递来的干净套装。
“我很感谢您在事务所时的恩情,但我得提醒您,您不能说另一个人闷骚,这构成公然侮辱。”
“啊?你认识我多久了?要我真的要公然侮辱,就不是这样了。”蓝胡子放下穿到一半的长裤,满脸受辱看向盖瑞。
“也是。”盖瑞这次明显的笑了出来。
蓝胡子还在当打手的那些年,事务所里来了一个看起来就是小孩子的家伙,他说他要来应征打手。
这种随手可抛的替代品,事务所老板向来来者不拒。
应征成功后,上头要他带小鬼一起行动,但法兰克斯塔实在没那个时间和心情带这个架打得十分差劲又爱嘴炮挑衅人、又没用的Ω的小鬼。
更何况,这种见血工作不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应该做的,所以每次干架他就让那小家伙躲去一旁,反正老板也是看结果。
“盖瑞,去旁边玩沙吧。”是那时他最常对那小子说的一句话。
谁知道这个没用只会嘴炮的穷小子,日后会变成k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律师。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公然侮辱。”
蓝胡子伸手越过仪表板,往那看起来也是改装过的方向盘中央用力按去。
极具穿透力且连续不绝的响亮喇叭声,切开了环绕于警属周遭特有的肃杀沉静。
看着蜂拥到车边拍窗的警员,盖瑞从容地就着后照镜,调整已经端正到不行的领带。
“要去地狱你只管去,剩下的我会负责打理好,记得别玩得太开心啊。”
随着动作陡然坺升的薄荷信息素,竟使人产生一种明显被威吓的感受。
“喔,亲爱的盖瑞,去旁边玩沙啦。”蓝胡子舔了舔犬齿露出灿笑,以掌抹过一头蓝黑的短发。
两个人拉开车门步入一片喧闹与混乱中。
※
狭小的审讯室不流通的空气中,仍残留着Ω发情素的气味。
虽然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他,渡鸦脸上仍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扑克脸,但蓝胡子注意到渡鸦冷白的肤上沁出一层薄汗,眼眶下的黑眼圈也更深了,胯间的家伙更是不容忽视的将身黑色的西装裤绷出了线条。
蓝胡子嗅了嗅空气,不意外地察觉那是股由水果酒香,以及比强烈的化学药剂味道杂揉而成的气味。
吴的味道。
“我家吴老板受您照顾了啊?”
蓝胡子的金眼眸扫过被铐在铁桌上的吴,总是将自己藏的很好的吴,此刻双手被手铐练在铁桌上,一看见他试图起身却又力竭的倒了回去,漆黑双眼盈满了令人不忍卒睹的痛苦,从歪斜衣领下露出的苍白颈子,依稀可见红紫色的勒痕。
在渡鸦打算开口前,蓝胡伸出一根食指制止了他。
“嘘嘘,在你开口前我想先问个问题,你家的小狗叫什么名字啊?我记得你喊他‘麟’,不,这不是重点,听好了,我现在的问题是……”
蓝胡子悠悠闲闲的走向渡鸦,将竖起的手指戳上了渡鸦的胸口,极其暧昧的旋了一圈。
“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喊啊?”
“我和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渡鸦一掌拍开那根侵入他私人领域的手指,淡淡的一句话带过本该冲出口的千言万语,但跨间的巨物却绷得更紧了。
“是这样吗?”
蓝胡子收回手从容的绕到渡鸦身后,途中顺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抛在了疼得趴在桌面上,浑身颤抖的吴身上。
“如果没关系,那亲爱的,你为什么把拳头握得这么紧呢?”
各处伤口传来的疼痛,咬得蓝胡子快疯了,脑子里的声音也闹哄哄的吵成一团,简直就象是有人在他体内安了一个疯人院般,又吵又闹又痛。
于是他咧开嘴笑了。
一如之前的每一天。
蓝胡子以一个浮夸的姿势口袋中,拿出一条黑色的领带。
嗅到这条领带上缠绕的新鲜气味,渡鸦的下颚线条转瞬间绷紧,蓝胡子自然没放过这个细微的动作,将鼻尖往领带凑了上去,深深的嗅了一口。
“那这狗崽子的味道真的很带劲啊,难怪你会爱啊,快啊,快问我为什么知道啊!”
看见渡鸦将在原地脸色骤变,蓝胡子趋身探向前,以整个人往渡鸦身上蹭去,贴在脸色铁青的黑发男人耳畔柔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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