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与死神为邻(上)(微H)(1 / 2)
十二、与死神为邻(上)(微h)
那晚法兰克斯塔一直到深夜才回到桥墩下。
远远的吴就嗅到了空气中甜腻的血腥味,那时他正要注射今日份的调和药剂。
吴立刻将手中的针筒放在一旁,蹑手蹑脚地绕过因为焦躁不安,闹了好一阵才睡下的小米走了出去。
躺在草地上的法兰克斯塔就着清冷街灯端详着手上的瓶装水,他的前臂被刀划了很深的口子,鲜血正从一看就知道是随意缠上去的纱布中渗了出来。
“我回来了。”当吴的影子落在法兰克斯塔身上时,躺着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搞这么晚,还以为你像小孩子一样迷路了。”
吴收拾好心疼的情绪后,在法兰克斯塔身边缓缓坐下,拿起从帐篷中带来的简易工具替对方包扎。
法兰克斯塔没起身,任凭吴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才是小孩,还不快说声爹地上班辛苦了,来听听。”
最一开始这种会见血的高薪工作,法兰克斯塔都是从报纸看来的,有什么接什么,后来某个雇主觉得他很有资质,毕竟杀人犯总是会认出另外一个,便直接将他拉入“事务所”固定派一些打手的工作给他。
吴不喜欢法兰克斯塔去接这些工作,但为了活下去,别无他法。
想要活下去得先与死神为邻。
“干嘛这个脸啊,我终于买到奶粉了,很值得庆祝吧!啊,还有这个给你。”
法兰克斯塔将水瓶放在一旁,接着从皱巴巴的皮外套口袋中变出一个塑料袋,握着里头的东西往吴身上一阵乱戳,最后更是直接戳上了吴的嘴。
热呼呼的合成肉味溢入鼻腔时,吴难以察觉的颤了一下,接着才挥开法兰克斯塔的手。
“别闹,你自己留着吃吧,小米好不容易睡着了,等等醒了你自己去哄啊。”
“我知道他睡了啊,不然我干嘛待在外面。”
经过几周的相处,他们更确定了小米是对气味敏感的Ω。
所以每当带伤下工的夜晚,法兰克斯塔总像这样在外头的草地上和衣而睡,将那顶捡来的帐篷留给吴和小米。
“不吃肉,至少喝点水吧,你看起来累坏了。”法兰克斯塔坐起身,将宝特瓶抛给身旁的人。
那瓶水与血淋淋的伤口都是从事务所带回来的。
与他们身后那条散发着臭味的脏河不同,洁净的瓶装水在光线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
吴没再拒绝,扭开瓶盖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原因,那装在瓶子里的水喝起来竟带着一丝甜味。
“你还记得我们离开那鬼地方,到现在已经过多久了吗?”
法兰克斯塔又躺了回去,消瘦的侧脸与深陷的眼眶看得让人心疼,所以吴转开了目光看向满天灿烂的星空。
“十年了吧。”
十年应该足够让人变成无话不说的朋友,而他们二人间确实有不需要言语,便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的默契,但至于心里的想法却鲜少知道。
毕竟大多数能相处的时间里,他们全都累得要死、困得要命,不然就是饿得没力气去思考别的事。
今晚是养了小米之后,头一次他们两个都还清醒的难得状态。
“已经十年了啊?时间都怎么不见的啊?”
不管肉体承受了什么磨难,法兰克斯塔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慵懒从容,吴将宝特瓶放回草地上,屈膝抱着双腿,原先看向远方的目光又忍不住兜了回来。
躺在身边的法兰克斯塔看起来就像碎了一地的瓷器,如此精美而锋利。
吴一直觉得这个小他三岁的人长得很好看,也很喜欢法兰发狠时的张狂。
这些感受是生活无法磨去的。
他永远记得金色眼眸的男孩站在血泊中,仰头沐浴在夕阳余晖中,如天使般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美得不似人间的笑容。
那天,吴牵起天使的手,流着血从一个地狱逃入了另一个。
“吴,你闻起来好香。”
原先静静躺在一旁的法兰克斯塔突然坐了起来,鼻头往他颈间嗅去。
“两个β是能搞出什么事。”
吴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冷冷的说完后伸手将对方推开。
他与法兰克斯塔从未发生过肉体关系,也从没往那个方向去想,有生理需求时通常是各自解决,但现在吴心中却涌起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
那微微发颤的声音没逃过法兰克斯塔的耳朵。
“我说你啊,为什么跟着我逃出来?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不,是因为你是傻子,而且如果我都看见你了,却要放你一个人,我办不到。”
那些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语,就这么流淌而出。
吴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开始不稳,双颊也像Ω发情似的红润了起来,那缕藏在茶香后头,掺杂着药物气息的浓郁水果酒香溢了出来。
今日份的调和药剂,因为方才急于去帮法兰包扎而疏漏了,但明明三个小时前才打过一针,潮热也不至于来得那么快,到底怎么了?
透过灯昏暗光,隐约可以看见自己裤裆底下屈膝也无法遮挡的欲望,吴夹紧了腿,试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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