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灰狼x蜂蜜(下)(1 / 2)
九、灰狼x蜂蜜(下)
一个多月没见,米尔瘦了许多,凹陷的双颊,衬衫底下瘦弱的身躯仿佛连微风都能轻易的将之吹散。
蓝胡子不是答应只要挖一颗眼睛再加上终身劳役就不会去动米尔吗?为什么米尔会在这里?
燃抓着栏杆,愤怒地嘶吼着,至于吼着什么,他也不明白了。
踉跄走来的米尔,颈上扎了一层染血的绷带,美丽的异色双眼因恐惧和陌生的信息素而瞪得大大的,像个害怕的孩子。
他以为自己奋力走到了今天终于有能力保护所爱的人了,但到头来什么也没变,就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面对加诸在他爱人身上的暴行,他无能为力。
“燃?是燃吗?”
米尔被聚光灯照得睁不开眼,但还是从大片声浪中认出了他的声音,燃试图挣脱一旁带着犬用口枷的保镳的箝制冲到他身边。
但Ω怎么可能强得过α。
被铁栏困住的他,只能看着米尔被看门狗压制什么事情也办不到。
“放开他,放开他!你弄痛他了!”
他愤怒的以拳头打击栏杆,强烈的肉桂气味霎时盖过了所有的信息素,甚至将獒的气味也压了过去。
绯红淑女啊,我知道我不配祈求您的恩泽,但请您放过海特洛廓米尔,他没做错任何事啊!只是身为Ω而已啊。
灰狼的挥拳力道之大,铁栏被硬生生的揍出了凹痕。
“燃,别打了!你的手都流血了!”被压在地上的米尔仍奋不顾身的朝他大喊。
肾上腺素与愤怒一齐迸发将燃的感官磨锐到了极致,他能听见自己发怒的狂吼,能看到米尔泪流满面的脸庞与擂台底下每一张嗜血的面孔,唯独感受不到手上和体内控制器放电带来的剧痛。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体认到如果心的疼痛大过于其他地方,那么那种痛将会麻痹其余一切的痛觉。
第一次是在他没依照蓝胡子指示比赛,而欠下巨额债款被挖去眼珠时,那时他已做好了再也无法与米尔活着相见的打算了。
“原来你叫他米尔啊。”
蓝胡子低沉却勾人的嗓音,透过伪装成耳针的耳机耳机传来。
那恶魔一向都是透过这种方式来遥控赛局。
恶魔的细语呢喃,徘徊在燃少数几个能入睡的午夜时分,而且总是说着同一句话。
小灰狼,你可别让我失望了啊。
“我什么都听你的,让那家伙放开米尔!”
“好,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海特洛廓米尔有孩子吗?”
耳机另一端传来莫名其妙的问句令他完全摸不着头绪。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燃朝坐在东道主席的人看去,本来以为会看到蓝胡子嘲讽的嘴脸,但那人眼里半点平时戏谑的神色都没有。
蓝胡子是认真的。
“他不可能有孩子。”燃咬牙切齿的低声回应。“米尔的身体早就被培训局那帮家伙搞坏了。”
语毕,燃侧耳倾听但那预期中的回应没有响起,耳机中只有令人心慌的寂静。
正当他打算再次大喊时,一声口哨响起,因突发状况而停止播报的主持人,接到指令再度拿起麦克风朝群众欢腾的呐喊。
“让我们欢迎狼的幸运星入场替狼祈愿!”
α一把抓起米尔将之推入擂台。
燃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能再次看见米尔而感到开心的,但当米尔跨过栅栏踉跄走来时,身体仍不顾他的意愿一个箭步冲向前,将带着蜂蜜香的人紧拥入怀。
原先绷紧的肉桂信息素在触碰到米尔的瞬间化成柔水,轻柔的将对方包覆其中,燃以鼻尖蹭上了米尔的后颈,让那股蜜香盈满鼻腔,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疼了起来。
“燃,他们把你怎么了……”
米尔在他胸前恸哭着,听见他泣不成声的破碎嗓音,抱着他颤抖的消瘦身躯,连被挖出眼睛都没吭过一声的燃,此时竟得费了十足了劲,才没跟着留下眼泪。
“米尔,你看,我没事啊,别哭了。”
燃捧起那张哭花的脸,勉强撑起微笑,但问题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了,脸部的肌肉的僵硬的可怕。
米尔没搭话,将他的手拉开,以颤抖的指尖抚过他赤裸的胸膛上那些虬曲的疤痕。
在家里,燃怕米尔担心总是穿着宽松的长袖帽t,连上床时也鲜少将上衣脱下,但此刻的他浑身只剩下一条比赛用的黑色运动短裤,裸着的上身全是伤痕,连被米尔称赞过好看的眼睛,都被挖去了一只。
“你的眼睛……”米尔说不下去了,如骨般瘦白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他看起来一定很丑陋吧。
“没事,不痛的,α的身体很强的。”
燃仍撑着笑但心跳动的速度却越来越不妙,夹杂的强烈的心痛、悲伤与另外一种更加原始的东西。
米尔朝他散发的信息素如蜂蜜般黏稠,他几乎可以在舌尖品尝到空气中那份浓郁。
燃用力压下那份悸动。
“我不相信!明明就痛得要死,不要假奘无所谓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为什么会跟那个恶魔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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