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βx蜂蜜(上)(1 / 2)
六、βx蜂蜜(上)
蓝胡子叼着烟蹲坐在栏杆旁看着手中的照片,看见照片上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小陌生人朝他露出灿笑时,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八年前。
“那边的β,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些钢条全部要在午夜12点以前搬到库房去,你现在还敢坐在路边休息啊!”
带着鲜黄色工程安全帽的中年工头,朝坐在地上一脸面色死灰的二十几岁男子不耐烦的说。
这是法兰克斯塔第三天没吃饭了。
这间工厂只按周发两朗尔克的工资,可是现在通货膨胀的关系,就连一袋6片装的吐司都得花上三朗尔克。
法兰克斯塔上周的工资和上上周的工资,在买了一袋吐司和一大罐饮用水后,正式宣告用罄。
然而今天才周三而那六片吐司却早在三天前就吃完了。
明明工资少得可怜但法兰克斯塔仍咬牙撑着,因为只有这种地方愿意雇用他们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了。
此刻他们被要求搬运的钢条,全是看起混了劣等物的黑市物品。
法兰克斯塔饿得头昏眼花的,甚至几不出一丝力气应答,只能虚弱的点了点头。
“听懂了就去做啊!”
工头像踢路边野狗般踢了他一脚,豪无防备的法兰克斯塔被这一脚掀翻到路边的泥泞中,嘴里登时尝到鲜血与烂泥的气味。
三岁那年的雨天,被父母丢去专门收留β的育幼院时,这种倒卧在泥地里的场景在之后的人生中反复出现到他见怪不怪了。
接收他的私人育幼院为了方便管理,便随意的以衣服上的品牌标签称呼他。
法兰克斯塔。
身为人应该要珍视的名字,竟然跟平价成衣工厂一样,这对三岁男孩来说情何以堪,但男孩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双亲临走前是这样对他说的:
“要乖,如果你乖,他们就会对你好的。”
要乖喔。
在饥寒交迫的夜里,躺在那张散发霉味的小床上时,法兰克斯塔时常会想如果自己是α是不是就会有人要了?那双依稀记得面孔的父母是不是就会留着他了?
要乖喔,如果你乖,他们就会对你好的。
法兰克斯塔一直很乖。
三天没有饭吃时,法兰克斯塔啃着薄到不能再薄棉被,假装是吐司咬牙忍过去了;育幼员莫名其妙加诸在身上的毒打,法兰克斯塔能逃的逃,无法逃的都拼死撑过去了。
他真的一直很乖,真的。
就这样他在育幼院待了十年,这十年他什么苦工都做过。
就像待在培训局的Ω是专门养来负责代孕一样,被留在育幼院的β不管年纪大小,都是用来当苦力的。
当工作了一天,又臭又累躺在那张破床上时,十三岁的他,不再像孩提时代期待会有谁来带他离开这地狱了。
“法兰克斯塔,院长,找你。”
但当那天育幼员喊他时,法兰克斯塔仍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以为有人要来带走他了。
法兰克斯塔开心的踏入院长办公室时,却发现院长有些“怪怪”的,闻起来怪,看起来也怪。
“院长?”
“可怜又漂亮的小东西,你很久没吃饭了吧?”
α院长和蔼可亲的笑了,法兰克斯塔印象所及院长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笑过,所以他也怯生生地回了一个微笑。
“是的,园长。”
“那你先答应我帮我吃点东西,我就让你吃东西。”看见他的笑脸,院长身上那股奇怪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好!”
听到吃东西,法兰克斯塔一时没了戒心,眼睛都发亮了,哪管院长那句绕口令似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忙不叠地答应了。
当院长从裤档掏出那东西时,法兰克斯塔后悔了。
“你乖乖吃,我会对你好的。”
院长气息粗重的捉着法兰克斯塔的后颈将他压向双腿间,腥臊的气息扑来,双亲的声音与园长粗重的声音,在耳畔交织成一团令人反胃的声响。
要乖喔,如果你乖……
法兰克斯塔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只记得回过神来,院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汩汩出血的脖子上头插着打碎的马克杯碎片。
看着满地狼藉的鲜血,法兰克斯塔笑了。
这一笑就止不住了。
因为这一刻法兰克斯塔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乖了。
你在干嘛?
“你在干嘛?发呆啊?有没有在听啊?”
当回忆的声音与现实交织在一起,法兰克斯塔往往分不清是何者更大声些。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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