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绯红淑女X异色瞳(下)(1 / 2)
三、绯红淑女x异色瞳(下)
在某个时刻,做出了某个决定,然后,人生就再也不同了。
“早说就好了嘛!搞得我像坏人一样。”
扼在颈上的压力一松,海特洛廓米尔急喘了一口开始呛咳,环绕在周身的浓雾消失了,燃亲切的嗓音和温柔的微笑也是。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在这里,面对眼前这群如狼虎般残暴的男人。
说完,蓝胡子若无其事地坐回红绒布翼背椅,将手交叠在腹上。
轻松写意的样子,就象是刚才粗暴的冲突场面从未发生,但明明那极具威胁的漆黑枪管仍指着蓝胡子的眉心。
“抱歉,蓝胡子先生。”海特洛廓米尔揉着疼痛不已的颈子,嘶哑的回应。
海特洛廓米尔有预感如果坚持不说,蓝胡子纵使被杀了,也绝对会在那之前硬生生地把他掐死。
蓝胡子不能死,他也不能。
只有蓝胡子知道燃的下落,他要找到燃,带他回家。
“我记得海特洛廓米尔在俚语中,不就是异色瞳的意思?帮你取名的人有没有用心啊?”半躺在椅上的蓝胡子打了个哈欠,露出无趣的神情,似乎在得到答案的瞬间,便对海特洛廓米尔失去了兴趣。
“海特洛廓米尔先生,请问您有被眼前人胁迫吗?”
渡鸦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指着蓝胡子的枪仍就没有放下,角落里的吴老板的手也仍搁在枪套上。
海特洛廓米尔朝旁偷偷瞄了一眼,对上蓝胡子如狐狸般笑弯了的金色眼眸。
说你是自愿的。
曾听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细嗓音,再次在海特洛廓米尔耳畔细语。
“没有,我没被威胁,我是蓝胡子先生的员工。”
“所以你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是的。”海特洛廓米尔握紧了垂在大腿侧的手掌。“我是自愿的。”
“那根据法规,发情期的Ω需要注射抑制剂才可以出现在公开场所,请问您有携带抑制剂吗?若没有,我们将对你征收一千朗尔克的罚款。”渡鸦面无表情的将枪收回枪套。
十朗尔克可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花上一个星期,海特若廓米尔现在身连一毛也没有。
身为一个连户头也无法自主去开的低阶Ω,家里所有的钱和户头一相都是燃负责管理。
被拖来这里的那晚,海特洛廓米尔半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开门的霎那就被一群带着口枷的α从老旧的公寓架了出来,什么随身物品也没有带。
没有存款、没有婚礼、没有燃。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海特洛廓米尔绞着手,忍着身上的阵阵潮热勉强开口。
处在发情期中,让他无法更进一步的思索该去哪里生钱出来,或是该怎么找出燃等深刻的问题,只能靠着本能继续散发着诱惑的蜂蜜信息素,这副模样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
“啊?你当政府是银行还是当铺?”
被称作麟的刑警再次开口,带着威吓的辛辣胡椒气味朝海特洛廓米尔压来,他顿时一阵晕眩,心脏跳得飞快几乎冲出胸口。
“培训局是怎么教你们这些Ω的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
听到海特洛廓米尔是蓝胡子的员工后,其余的刑警也明显摆出了嫌恶的态度。
海克洛廓米尔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他这辈子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做,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身而为Ω就得遭受这些事情?就得忍受这副躯体带来的诸多痛苦?
如此不堪的场景到底要上演几次?
“这些够缴罚款了吧。”
原先躺在沙发椅上,看似没在听对话的蓝胡子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吴老板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从隐藏在贵妃椅旁的暗箱中,拿出将一叠绝对超过一千朗尔克的钞票压在金属桌上。
放完钱后,吴老板没再退回阴影处,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在蓝胡子身旁站定。
“谁要收你的脏钱,谁知道上面都沾了什么?”
“麟麟刑警说话可真过分,我跟诸位都是表现良好的公民,我这不是替员工乖乖缴罚款了吗?”蓝胡子仰天夸张地叹了一声,“你说对吧?某某米尔?”
“是的,蓝胡子先生。”海特洛廓米尔按耐下憎恶,乖顺的回应。“谢谢您,蓝胡子先生。”
“学得很快嘛,乖狗狗。”蓝胡子露出盛世笑颜赞许的说。
“我们才不要……”
年轻刑警准备再次开口之际,渡鸦一个眼神便让他安静了下来,年轻刑警臭着脸写了张注销单不屑的抛回桌面,刚好落在那叠现金旁。
“由于适才的插曲,我,扫黑一课队长,秦荆,判断法兰克斯塔涉嫌妨碍公务,必须就地接受惩罚。”
渡鸦淡淡的开口,从怀中掏出银制烟盒点燃一根烟叼在唇。
原先坐在翼背椅上翘着脚的蓝胡子,突然被一旁的刑警粗暴的抓起抛在地上。
海特洛廓米尔瞪大眼,惊讶的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
然而被重摔在地上的蓝胡子,仍是那副懒洋洋的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样子,任由黑头皮鞋将他狠狠踩在地上。
渡鸦从容自若的走到原先蓝胡子坐着翼背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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