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故事》(1 / 2)
《婚姻故事》
将近午时了,洛杉矶也施舍了一些阳光,在暖气充足的室内会有这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的错觉。
谢姝听着哥哥难得吐露对她的担忧,熟练拿出了大人的成熟语气:“哥哥,我有好家人和发展的事业,我不会不幸的。哪怕我真的会不幸,那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二十五岁的谢姝和二十岁、十八岁和十五岁的谢姝并没有区别,她们同样骄傲自大,认为自己强大到足以承受世间一切风浪、坚韧到能够承担所有后果,哪怕她无法担起责任,也会有她的家人替她遮风挡雨。
经历了微不足道的感情风波,她依旧是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
年初假期刚开始时,无所事事的互联网突然被新鲜的桃色绯闻轰炸——洁身自好的零绯闻大影帝萧绥疑似有了女朋友。
再加上萧绥近来在他春节档的新片采访中被问及:“最近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这个问题时。
萧绥难得笑笑说:“当然,嗯······遇到了非常好的人,我们的相处很不错。”
被问及具体是谁,他下意识张嘴想说一个人的名字,反应过来这是采访后随即摇摇头笑说:“她不喜欢把私事拿出来说,换一个问题吧。”
这副模样谁还看不出来他陷入一段恋情中,他的恋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在镜头前都忘了隐藏。
一时间关于萧绥恋人的猜测众说纷纭,粉丝列举了他历任银幕情侣,根据她们的拍摄档期和萧绥的日程相对比,在众多人中寻觅他们真正的嫂子。
最后他们找出了最可能的人选。
“你们真不觉得是越衡吗?除了她我真的想不出别人了。”
“yysy他们真的很有性张力,《第一炉香》谁看了不为葛薇龙和乔琪流泪。”
“演员在一起演那种戏真的能一点都不动心吗?我不信。”
“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豹豹猫猫相爱了,欢迎来超话品鉴两位的绝美感情。”
“抱走越衡不约,欢迎九月来电影院看越衡的电影《盲女》。”
······
萧绥的新电影就在观众热闹的议论中在各大影院开画,院线排片和上座率都达到了恐怖的数字,加上这部电影本就符合春节档的合家欢需求,一时间其他所有影片的关注全都被占去,票房和讨论度的赢家在初期就能观测出结果。
年后春节档的竞争告一段落,萧绥依旧没有从大众视野里消失,刚开工的记者铆足了劲追着萧绥拍照,他们急切地争当第一个揪出萧绥女友的人。
人们的注意力只足够聚焦在一个人身上,被万众瞩目的人有了萧绥,那么其他人的新闻都可以一带而过了,比如刚被送进戒毒所的春节档赢家导演。
“杨导的名誉没有受损,反而用一部俗气的商业片赚了一笔,他在哪都不会不高兴的。”
设计师和裁缝围在谢姝周边,谢姝擡起手臂给他们测量臂长,扬声跟一墙之隔的萧绥说话。
隔着一段距离萧绥的声音有些暗哑:“你满意就好。”
听起来他倒是不太满意。
谢姝低头问跪在脚边给她扎衬裙的设计师:“john,我的婚纱要多久才能做好?”
“你明天结婚就明天做好,明年结婚就明年做好。”john叼着缝衣针站起身,怀念地收拢多余的布料,“你妈妈结婚时我也想制作她的婚纱,但她拒绝了我,她说想要一件简单的衣服就好,然后她从chanel那边订了婚纱。”
“那时你还在dior工作吧?”
“yeah,我很生气,我感到自己被她背叛了,我对她说以后都不想给她做衣服了,你妈妈说她女儿的婚纱可以给我做,我们才再次和好。”john看着谢姝和母亲肖似的双眼,“这一天来的比我想的早。”
第一次见面还是个小女孩的人,竟然要举办婚礼了。
谢姝在镜子前转身,观察衬裙有没有不合身的地方,“我想要在九月举办婚礼,时间足够你们缝纫裙子吗?”
头发花白的裁缝奶奶眯着眼看手册上记录的尺寸,心算完说:“我不确定,六个月缝纫五条婚纱很勉强,你还订了伴娘的服装,要做完只能让工坊的所有裁缝一起动手。”
“我们可以雇佣临时的裁缝。”年轻的裁缝小姐提出建议。
谢姝前几年都没有结婚的计划,婚纱也没有提早准备。她要在今年之前完成婚礼,买现成的婚纱是万全之策,但谢姝试过一段时间后,哪家的婚纱她都不满意,最终还是火急火燎地找人定做。
“我愿意承担所有费用,只要我的婚纱能及时穿在我身上。”裁缝们开始精确计算工期,谢姝拜托john:“john,我要和我的未婚夫单独聊一下婚纱的细节,给我们一点时间。”
john带着裁缝们出去了,隔了一段时间,萧绥才推门进来,问:“出什么事了?我看他们没有回来。”
他一擡眼,就被灯光聚焦中心的人扼住了咽喉。
这是个广阔的试衣间,半圆形的墙镶了三面大镜子,头顶的聚光灯对准镜子前的人,为了试衣方便她把头发盘起来了,裸色的衬裙贴着身体曲线蔓延至脚下,她站在光里仿佛是神话里初生的维纳斯,生灵都盘踞在她的脚下沐浴神的光泽。
谢姝向他伸手,萧绥就愣愣地向他走去,走进她的怀抱里,手臂揽住她的腰t。
听话得像条被训好的狗。
“你等累了吗?”谢姝温声问他。
萧绥摇头,“只等了一会,不怎么累。”
“你想怎么做你的衣服?john认识很不错的男装设计师。”
“我都可以。”
谢姝仰头想亲他,被萧绥擡头躲了过去,谢姝吻在了他的下巴上。拒绝是谢姝最讨厌的事,她伸手压着萧绥的后颈,逼他低头,这次她想要撷取一个吻易如反掌。
她在萧绥的唇瓣上留下齿印,磕碰出的血液把他们的嘴唇都染得鲜红,谢姝一字一句跟萧绥说:“萧绥,我们要结婚了,结婚之后,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你不能像对陌生人一样对我。”
剪裁的缝纫的魅力是奇妙的,一根针和一块布就能做出一条裙子,也只要把缝在布料里的针抽走,就是抽走了裙子的骨架,布料就此散架。
衣服散在萧绥的手臂里,他像隔着几层纱拥抱她,温度和呼吸时的震颤都被隔开了,她的身体似乎被瓷器包裹,冰冷又陌生。
萧绥问她:“你爱我吗?”
“我如果不爱你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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