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司徒皓南的追忆:如愿以偿(2 / 3)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的体重总是掉---被揩油了。
午餐后,司徒被电话叫走了,说是公司有事处理。
她乐得清闲,也乐得自在,天知道,她这一天神经都是紧张兮兮,心脏更是超负荷强度,向着早衰的方向发展。
舒蕊睡了个天昏地暗,似醒非醒之间,她梦到了昨晚的旖旎,激情的画面令她面红耳赤,她悄悄捂紧了被子。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已近黄昏,橘黄色的晚霞遍布海岸线,似乎在恭送太阳荣归。
暑气渐褪,空中吹来微温的夏风,轻柔舒适,像丝绸抚摸在脸上。
一楼只开了浅黄的壁灯,只有厨房的白炽灯明亮耀眼。
那个男人系着围裙,挽起袖子,很熟练地挥动铲子,翻炒着锅里的菜。
餐桌上,放了一锅豆腐鱼头汤,一个辣椒炒肉,一碟蒜香虾。
男人灰衬衫黑西裤,这身穿搭出现在厨房,确实挺有......特色的。
“起来了?正好,不用上去叫你。洗洗手吃饭。”
“对不起,这饭应该是我来做的。”
“嗯?”他很不解地盯着那张充满了歉意的小脸,“法律规定一定要女的做饭,男的不能下厨?”
“不是不是,是......”
这是我的工作好吗?
“舒蕊,我司徒皓男的女朋友不是厨娘,如果她喜欢做饭就做,不喜欢就不做。”
“现在不还不是吗?”
这话,她只敢说给自己听,在他面前,她很懦弱,不敢说。
饭后,从不看电视的司徒,居然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过来,”他向舒蕊招招手。
她的心又扑通扑通闹腾了。
想了想,索性端起一盆水果,坐在他的旁边,中间隔了点距离。
司徒也由着她。
“吃苹果吗?”
“你削的就吃。”
敢情是,我不削你就不吃罗?
这个男人怎么像个撒娇的大男生呢!
不过,这话确实消弥了些许紧迫感。
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嘶”的一声,她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水果刀把手给削了。
鲜血汨汨地往外冒。
“疼吗?”司徒立马紧张起来,“别动,我拿药箱。”
“忍着点儿。”他拿起棉签,把血液清理干净,碘伏消毒,在伤口处粘上止血贴。
“还疼吗?”他像雪儿一样,对着伤口轻轻地吹着气,温温热热的,像有神奇的魔力,伤口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你不埋怨我吗?”
她记得有一回,她去表姐家玩,表姐削水果给孩子吃,不小心伤了手,表姐夫第一句话就是:“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削水果还是削手?”
表姐的手伤了,还要被表姐夫埋怨,脸色立马暗淡。
她就想,以后找男朋友,绝不会找给自己添堵的。
司徒摸了摸她的额头,自言自语道。
“没发烧呀,怎么说糊话了?”
“你不骂我吗?”
“为什么要骂你?骂你能让我心疼减轻吗?”
看着那殷红的鲜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心疼,比自己受伤还疼。
舒蕊的小鼻子泛红,眼眶酝酿着泪意,鼻翼一翕一张,肩膀上下轻轻抽动。
“伤口很疼吗?要不我们去医院?”司徒嚯地站起身,准备去开车。
“不是。”舒蕊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出去。
司徒回过神来,嘴巴快咧成笑口枣了。
他们,牵手了。
反应过来的舒蕊立马抽手,可是来不及了,司徒的反应比她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