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司徒皓南的追忆:我想做你的男人,可以吗?(1 / 2)
晚餐的时候,难得一见的司徒皓南居然回来了。
舒蕊多添了一副碗筷,奶奶坐主位,雪儿与她分别坐在餐桌的两边。
以往,司徒是坐在雪儿旁边的。
今天不知为何,他直接就拉开了舒蕊旁边的凳子。
舒蕊登时紧张起来,低头闷闷地咬着饭。
“手怎么了?”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那条长长的小疤。
“没,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
司徒皱起眉,她说谎的时候总是结结巴巴的。
雪儿忍不住告状:“哥,你那个秘书阿姨好凶呀,她骂姐姐是小保姆,说姐姐出卖劳力,字也不认识,还把那个袋子甩到姐姐手上,这不,划了一条伤疤,可疼了。姐姐还哭了呢。”
“没有啦,雪儿说得夸张了些。只是一个小口子,不碍事。”
“我知道了。”他继续扒饭。
雪儿吐出小粉舌,很不满意他哥这种冷漠的态度,家里人被欺负,他还这么沉得住气。
心里对他哥一万个鄙视。
晚饭后,雪儿上去练琴了,奶奶坐在客厅看电视。
“你去休息,我来洗吧。”他挽起袖子,把桌上的碗叠起来,准备端到厨房。
“我来吧,一点小伤,不影响。”舒蕊作势去抢。
手臂触碰到司徒坚硬的小臂,肌肤摩擦生电,两人的心跳频率蹭蹭蹭往上涨。
舒蕊倏地缩回手。
“想帮忙的话,去擦桌子吧。”
厨房很安静,只有流水声哗哗地响。
一个安静地擦着桌子,一个一言不发地冲洗着餐具。
空气有些稀薄,可能是心率加快缺氧了。
司徒再一次看见舒蕊痛哭,是在顶楼。
二楼住着奶奶和雪儿,顶楼无疑是发泄情绪的最佳场所。
“舒蕊,发生了什么事?”
他浅眠,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似乎夹着哭腔。
小姑娘正窝在吊篮里,像只可怜的流浪猫,哀哀地发出呜呜声。
“我,我难过。”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司徒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令她卸下了防备。
“有酒吗?”
司徒又皱眉了,小姑娘家家的,学人家借酒消愁。
“喝酒能解决问题?”
她摇摇头。
“为什么还喝?”
“壮胆。”她发出小小声。
三楼有一个储酒室,几个架子上塞满了红酒,中文的,英语的,还有一些不知是哪国语言的标签。她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根本不够用。
“没来过?”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睁大眼睛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的小姑娘,不由得浅浅一笑。
舒蕊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储酒室不需要打扫,她为司徒家服务快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踏进这里。
“想喝哪瓶,自己选。”
“都可以吗?”
“嗯。”
舒蕊心想,哪种比较便宜呢?
好难呀,酒又没有打上价格,她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她闭着眼睛,从左往右数到十,睁眼,
“就那种吧。”
司徒抬起眼,小姑娘挺会选的,82年的拉斐,他也就收藏了两瓶。
“知道那是什么吗?”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
“不是红酒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