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听到了不该听的(2 / 3)
心绪翻动,这个和蔼的老人曾经用她那双留着厚厚茧印的双手,拉过她的手,告诉她,给她留了汤,还热着。
是她,在她受委屈哭脸的时候,叫苏姨拿出自个儿的小糖盒,花花绿绿的糖果盛满了盒子,
“小丫头,不高兴的时候吃点甜的,生活本来就苦,嘴里没点甜,人生岂不没味道。”
也是她,不舍得折一枝小花园的花,却叫雪儿每天剪一枝开得正好的鲜花插到她的房间。
“人比花好看。”
她总是这样说。
舒蕊喜欢看到她笑,喜欢听她说话,喜欢一边给她按摩手脚,一边听她讲述人生沧桑。
那是个待她如亲孙女的老人呀。
可是,相见却不敢相认。
她们之间,仿佛有一面长着樊离的墙,无形的,触手不见,却横亘其中。
“为什么不敢见奶奶?”
司徒不知不觉站在她身后。
她小惊,急速转过身。
“你在怕什么?”
“没有。”
“舒蕊,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我没有,你想多了。”舒蕊急忙辩解,无处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虚。
“舒蕊,”他轻声呼道,“奶奶很想你,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时日恐怕不多。”
“奶奶?”
“是癌。早期,只是她年纪太大,不知能不能撑下去。”
最恐怖的那个字忽然又在耳边炸裂,
舒蕊捂着耳朵,瞬间像变了个人,泪流满面,拼命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那个病,不是的。爸爸不是的.....”
“舒蕊,舒蕊.....”
司徒抓住她的手,焦急地呼她的名字。
“不是的,不是的。”
喃喃自语的女孩双目苍凉,脸色煞白。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司徒抱着发抖的女孩,像哄着闹脾气的小姑娘,轻轻拍打她的背。
“你告诉我,她不会是那种病,你告诉我。”她流泪乞求。
父亲已经走了,经历过痛失至亲之殇,她不希望司徒也遭受这种痛苦。
“会没事的,相信我。”
“皓南,你们......”
孙思月兴高采烈的脸上顿时蒙上了灰。
舒蕊立即推开男人,把略微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司徒瞥了眼孙思月,目光冷淡。
倒是舒蕊,结结巴巴开口了,
“我遇上......点伤心事,司徒总安慰......安慰。”
安慰?安慰能搂搂抱抱?
孙思月眼里的妒忌开始疯长,
“你很面熟,”她狠厉地盯着舒蕊瞧了好一会儿,脱口而出,
“你是舒煜南的家长?”
“是的,孙医生。”
煜煜来儿科看过几次,初次接诊就是孙思月,秉着熟识的医生诊断会更准确的潜意识,煜煜每次生病都是挂她的号。
孙思月脑子飞快地转动,她有孩子,却跟皓南不清不楚,难道是办公室潜规则,曲线上位?
“煜南身体还好吧?他三岁了吧?孩子爸爸呢,怎么不见他?我记得每次都是你跟你妈妈带过来瞧病。”
孙思月“无意”的提醒,果然戳痛了司徒那根最不愿触及的神经。
“孙医生是在查户口?如果孙医生厌倦了医生这个职业,倒可以考虑到公安局上班,户政业务估计更适合你。”.
孙思月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不便发作,只得狠狠剜了舒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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