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暴怒: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2 / 2)
她一度以为他对她是疼惜的,是怜爱的,即使被气得肝疼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正因为以前的柔情蜜意深入肺腑,她才觉得自己是有这个能力与他商讨一二的。
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冷酷无情,也可以一秒瞬变。
到底,她还是高估了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自尊可以被踩,但是福叔怎么办?
他的一句话,决定了福叔的生死,甚至可以说一家人的未来。
“司徒总,”舒蕊决定最后一搏,她的牙齿都在打颤,仍然不得不低声下气,“我只是一个平凡如微尘的打工者,每天为了生活疲惫奔波,但是我很庆幸,四肢健全,分毫未损。可是福叔不是,他是一个即将迈入老年、身有残疾的退伍军人,他有家庭要扛,有责任要担。如果不是为了三餐生计,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五十多的大叔,流着眼泪,向一个二十七岁的姑娘弯腰低头求帮忙。我不是商人,实在无法在商言商,司徒总逐财,无可厚非,但是在利益至上的观念里,是不是也可以有适当的温情,去帮助社会最底层的人士?难道沾着基层打工者眼泪的万贯家财,真的能让你笑逐颜开,恣意享受吗?你的心,真的冷如寒铁吗?”
“够了!”
那一沓文件狠狠地被甩在了她的脚边,锋利的纸边,划伤了她的小腿。
忽然而至的痛感袭来,她低头看了眼沁出的血丝,心里一片荒凉。
“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员工,说客,还是女人?”
“如果是员工,以下冒上,言语顶撞,我随时可以开除你;如果是说客,出门右转电梯三楼找hr;如果是女人......”
他的眼神阴鸷可怕,活像伺机而动的雄狮,随时上来咬断你的脖子,吞咽下肚,
嘴角却露出一丝笑:“那就到酒店,全身洗干净等我!”
嘲讽的笑容。
“你无耻!”
舒蕊愤怒的大眼睛盈满泪水,手指死死地握成拳,残余的一股意气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眼睛大滴大滴地垂落,她没有去擦,她就是想让他看见,不是博他的同情或者可怜,而是倔强地告诉他,往事纵使深入骨髓,烙在身体发肤,她仍然会坚强地趟过去。
以泪为界,从此陌路。
门被愤怒关上的那一刻,司徒像被抽空了身体,颓废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愤怒让人一叶障目,眼瞎令人心生若得若失的不安与烦躁。
他愤怒,他口不择言,他是魔鬼,专往她心窝子扎刀的撒旦。
爱有多深,怒就有多深。
他痛恨自己,在她伤心离开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腐烂了,否则怎么会喷出那么恶毒的话来。
“蕊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值得你原谅。”
邢林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老板喃喃自语的着魔样。
他吓坏了,寻思着要不要送去医院诊断诊断脑子。
还好,须臾后,他老板清醒过来了。
“召集营销部、人资部、法务部、财务部的中高层领导,五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
她会来吗?她是见习经理,属于中层领导,应该会来吧。
他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他发誓,他绝不会再对她恶语相向。
可惜他失望了,
面对他的质问,hr小心翼翼地回复,舒蕊只是储备干部,级别仍属基层。
老板今天正在修炼寒冰神功,不想被冻死的,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这是所有参会者心照不宣的共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