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吓出一身汗,庄问笙去洗了个澡,靠在床头一时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岑安锦。
今晚这类型的梦,他已经做过三次。
第一次是岑大山的案子结案那天晚上,他梦见自己没有去宁康县任职,岑大山被判杀人。
在执行死刑前,他从另一个案子发现何友文跟何友武兄弟俩互换过身份,然后牵扯出岑大山的案子,才证明他并非凶手。
岑大山虽然得以改判,但他已经成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小老头,没有半点现实中见到的果决与豪气。
更可怕的是,岑大山回家发现,妻子改嫁,女儿所嫁非人。
曾经为了帮助妹妹离婚,而拿着一把杀猪刀单挑十几个混混的男人,如今想帮助女儿离婚,却只敢跪在陆家门口苦苦哀求。
庄问笙看得心酸不已,但梦醒后,他也没多想。
梦本来就没有逻辑规律,可能是自己思维太发散了。
但是,第二次,岑天福被判死刑那天晚上,他又做梦了。
这次梦到岑天福的恶行没有被揭发,他越来越放肆,总共掐死了六个亲生女儿。
在何玉珍彻底被他驯服后,他又引导何玉珍,去虐待蔡满,从中寻找新的刺激。
最后导致蔡满上吊自杀。
庄问笙梦醒后,忽然想到之前审讯岑天福的时候,他们没有突破口。是岑安锦提醒他,可以离间母子关系。
当时庄问笙还觉得,不太可能成功,但事实是成功了。
庄问笙原本以为,那是因为母子俩关系本来就没大家以为那么好,只是一般人不知道。
做过那个梦后,庄问笙莫名觉得,可能是蔡满也看到了未来自己的下场,才会改口。
他怀疑,这一切都和岑安锦有关。
但是他没有证据,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后来回到南市,庄问笙陆续也破了几个案子,再也没有做过跟案子相关联的梦。
他渐渐都快忘记前两个梦了,岑安锦一来,抓到一个通缉犯,他又开始做梦。
而这个梦,带给庄问笙的情绪更为激烈。
他开始认真思索,这些梦,到底预示着什么。
是另一种发展可能,还是其实那才是原本的结局,因为岑安锦的出现,改变了大家的命运?
岑安锦知道这些吗?
她只是单纯有天赋,还是有神秘来历?
庄问笙越想思维越发散,一直到天快亮才有了点困意。
刚迷迷糊糊快睡着,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起床一看,是岳佩兰,她已经打扮一新,催促道:“小锦今天不是要回去吗?赶紧起来带她去逛街买点礼物,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让人空着手回去吧?”
庄问笙瞬间清醒,急忙去洗漱。
岑安锦回程的车票已经定好,时间有点赶,岳佩兰跟庄问笙奶奶和姑姑先去商场,庄问笙则去接岑安锦和庄问月。
庄问笙来到招待所,先去敲庄问月房间的门。
半晌没人应,以他对姐姐的了解,估计昨晚跑岑安锦房间去睡了。
他又来敲岑安锦房间的门,还是半晌没回应。
庄问笙都要以为两人遇到什么麻烦了,房门忽然被人拉开。
岑安锦盯着一脑袋乱蓬蓬的头发,半眯着眼睛,身体微微晃动,一副随时随地都能倒头就睡的样子。
“你俩昨晚干什么了?”庄问笙看得好笑。
“嗯?”岑安锦仰头看着他,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音节,眼神懵懵懂懂。
庄问笙心口忽然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笑容微微一顿。
“不说话我回去继续睡了。”岑安锦嘀咕一句,准备关门。
“哎。”庄问笙下意识撑住门扇,力道大了点,推得岑安锦后退好几步。
她倒是因此清醒不少,拿手指撑开眼皮认真看了看,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以为是谁?”庄问笙哭笑不得,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又催道,“快去洗漱,我们去逛街,给大山叔他们买点礼物带回去。”
岑安锦“哎哟”一声,彻底清醒,转身就跑:“你等我两分钟……不对,五分钟。月月姐,快起床,我们去逛街!”
庄问笙听到庄问月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是不想起床。
然后便是岑安锦瞬间变得活力满满的声音:“你不想要‘暴打渣男神器’吗?去晚了就没了。”
庄问笙:???
什么东西?
但这话显然很具诱惑力,他那赖床专业户姐姐飞快从床上爬起来。
五分钟后,两位姑娘已经焕然一新,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他面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