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我真的是惊呆了,我难道不是已经出来工作两年了吗?
为什么会有毕业论文这种东西??
我思考了很久。
才想起我是在大三的时候,以“要参与保密项目”为由向学校申请了自学,到目前为止差不多两年了。
嘶——
也就是说,我不光要写毕业论文,还要提交见鬼的实习证明。
我去找我那十八个前老板要证明的话,绝对会被轰出来的吧?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人可以救我。
我在今天的任务报告里夹带了私货,用铅笔在文件的末尾写了救命两个字。
在晚上八点左右,森老板召见了我。
经过一通复杂又并没有什么用的检查之后,我被放了进去。
森老板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巴罗洛(咋谁都拿着个事情暗示我,我要把它拉进黑名单),桌上放着我提交的文件。和我说话的语气像是对着熟人一样:“佐藤你的字倒是颇有你母亲的风骨。”
啥风骨,身为老中医的大家不都是以让行内人看得懂,行外人看得迷茫为目标在写字么?
论画符,我们都是专业的。
“谢谢夸奖。”我在他的邀请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给我的杯子里倒了酒:“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突然想着要见我了。”
“谢谢老板,但我最近胃不好,不想喝酒。”和他这种心脏的大人讲话很危险,我不想让酒精麻痹我的大脑。“一郎在这里工作的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是来替他递交辞呈的。”
都到现在了,不会还有人以为我是因为没钱,才代替我弟来港口mafia上班的吧?
当然是因为我的蠢弟弟泄露了我们家的信息。
虽然他至今还不知道我和师姐当年做了些什么,但他也模糊地知道那时候师姐经常带我去出诊。
对比时间和地点,有心人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我们。
大约是在十年前,我借用异能的便利,伪装成了师姐的样子在横滨做过一阵子地下黑医。
那个时候的横滨是真的很乱,也真的很容易赚钱。只要选取那些一看就命不长久的□□大哥出诊,即使我治好了对方,对方也会很快死在动乱里,这样就几乎没有人能够深究我的身份。
不过我的名声也因此有点不大好,他们把那些人的死亡怪到了我的身上。
说什么我“活人不医”,所以治疗的都是本该死去的人,即使我强行救活对方也还是会死去。
还怪迷信的。
森老板看到我递过去的辞呈,诚恳地挽留我:“为什么要辞职呢?是目前的职位让你呆的不开心么?”
我撑着脸和他抱怨:“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没有男装的爱好,呆这两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而且我打算忙一下毕业的事情。”
“这很好办,”他拿过我的辞呈,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摆到我的面前,“你可以看看这份新合同。”
我打开它看。
上面的乙方是佐藤霜子(一郎这个傻子连我的名字都说出去了),甲方是森鸥外。
也就是说这份合同是他以个人的身份雇佣我。
合同的期限是三个月,合约期间我人身自由,工作自由,想要在港口mafia的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个职位工作都可以。唯一的要求是我能够执行他交给我的任务,这个任务在合约期间不会超过五件。
“这个任何职位,是包括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在内的么?”
他十指交叉,目带鼓励地点头:“是的。”
好大一块天降馅饼,不知道会不会砸死人。
“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您还真的是看得起我。”
“霜子小姐你的工作能力相当的优秀,而且看样子也继承了你母亲的医术,我觉得你可以胜任哦。”
我要是继承了我师姐的医术,我就得从“活人不医”变成“医死活人”了。
她可是次次考核都倒数,最后靠我的听课笔记才勉强摆脱继续留级的命运。搞不懂为什么她的点穴截脉那么六,但每次用太素九针都能完美避开正确穴位。
不过青出于蓝总比什么“十岁天才小神医”听起来好听。
“我接收病人和母亲的标准是一样的,婉拒还能喘气的。而且价格另算。”
“没问题。”
他把笔递给我,我很干脆地签了字。
我本来就没有就此离开港口mafia的打算(毕竟我还没把中原中也追到手),只是要重新谈条件而已。
“职位的话,目前的职位我待的还算快乐。”
签完字之后,我抱着文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什么,我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来让我成功毕业。”
森老板完全不像传说中的屑老板,他很和蔼很慷慨地说:“当然没问题,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专业,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么?”
“我是学建筑的。”
他失笑:“真是令人震惊的事实,我以为霜子你会是医学或者计算机系的,唔,心理学也有可能,就是没有想过会是建筑。你是对这方面感兴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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