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2 / 5）

打闹了好一会，艾斯的余光瞥见旁边一脸好奇的路飞，以及失去了颜色的萨博。萨博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还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艾斯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他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她一直在偷懒，你们也来说她啊！”

萨博：“啊，嗯……”

“萨博！”

路飞：“艾斯干嘛又生气了？”

吵死了，你默默捂住了耳朵。

你和路飞总是最先累得没了力气，萨博背上路飞，艾斯则背着你，往山贼之家的方向走。偶尔你们停在半山腰，去河边处理猎物，顺便还插上来几条鱼。艾斯随便捡些枯枝就能生起火来，你们并排坐着，把烤得太熟的肉抓在手里用牙齿拔着吃。

后来天气渐渐凉了，你们把周围树上的野栗子摇下来烤着吃。路飞有橡胶嘴巴，所以他再累都能把嘴巴努得长长的去吃，而你全靠艾斯塞你嘴里。你们掰着吃同一颗栗子，艾斯一口，你一口，看着你快饱了，就变成他两口，你一口。

除了生火，艾斯还特别会找能吃的树根、野薯。他说一开始还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吃得越多反而更饿，只有吃肉才能填饱肚子。

路飞没认真听，耳朵捕捉到「肉」就煞有其事地点头认可。

你想着那当然了，艾斯小时候光吃碳水，那血糖越高不就是越饿吗？好在他会把用来烤肉的香叶也一起吞了，多少算是补充了膳食纤维的摄入。

你说艾斯真是了不起，过程全错，结果还是对的。艾斯凶巴巴地质问你是不是又在说他的坏话，你委屈极了说没有。但是烤栗子变成了他吃三口，才肯喂你一口。

有时你们不想打猎，就穿过不确定物终点站和边陲区，像往常一样跑到中心街去，偶尔不太走运，被人们认出你们是专吃霸王餐的，趁着店里乱作一团，你们抱着没吃完的食物转身就跑，从一个衣着华贵的贵族身边经过，谁也没想到他突然喊出了萨博的名字。

回到科尔波山上，艾斯和路飞追着问萨博究竟是怎么回事。架不住他们俩的折磨，萨博才告诉你们他其实是出身于高区的贵族，那天的贵族正是他的生父。

“但他们只把我当成未来可从中获利的工具。”想到父母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他能否为家族谋取利益，萨博的表情变得阴郁。但很快这点不开心就消失得没了影，艾斯一点也不在乎，路飞更是完全没听进去，萨博气得扑上去跟他们俩拧打在一起：“是你们要听的！”

你大受打击，艾斯爸爸是海贼王，路飞爷爷是海军中将，萨博爸爸是贵族，只有你好普通。你犹豫着问：“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编个不得了的身世？”

艾斯一听就生气：“你原来的父母已经人渣得很不得了了！”

你说：“大人都好坏哦。”

你们坐成一排，呼呼的山风轻轻吹。

你又说：“不过玛琪诺很好。”

路飞举起手说他也很喜欢玛琪诺，萨博点头表示认可，艾斯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玛琪诺偶尔会上山，给你们送些吃的，或是给你们做衣服。你知道是卡普爷爷拜托她来的，也知道她给你们买的礼物价格远超过卡普交给她的那笔贝利。

路飞说：“玛琪诺以前就对我很好。”

你们一起看向路飞，才知道原来之前你跟着艾斯和萨博进行山间修行的时候，路飞就住在玛琪诺的酒馆里。路飞又蹦又跳，既开心大家都喜欢玛琪诺，又伤心没能早点和你们成为朋友。

路飞：“不然我就可以把香克斯也介绍给你们啦！”

你：“都怪艾斯和萨博非要我去山间修行，不然我早就认识路飞了。他们俩太不讲仁义了，我出生的那一天也没有去看望我。”

路飞大惊：“啊！艾斯和萨博怎么这样！”

艾斯：“你脑子有问题是吧！？”

萨博：“我们都是同年出生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看你啊！？”

你想了想：“达旦也挺好的。”

艾斯：“达旦哪里好了？只有你，动不动就跑回去找达旦！”

“明明每次我们受伤，艾斯都跑回去找达旦帮忙……”

“谁叫你和路飞那么弱！”

你背着艾斯偷偷做鬼脸，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们到外面建秘密基地，艾斯为什么还要给达旦留下写着「我们独立了」的纸条呢？

你们住在外面的第一个晚上，你听到山贼们的脚步声，达旦从很远的地方望着你们，她让多古拉和马古拉往你们树屋周围撒了一圈驱蛇虫的药粉，她又看了好久才走。

你经常回去看望达旦，她总是很不耐烦。但面对你时却每次都把烟掐了再和你说话。她知道你跟着艾斯跑去不确定物终点站，嘴上嫌弃地说着好好的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却拜托玛琪诺把她年轻时的旧衣服改成小孩适合穿的款式。她粗鲁地把它们套在你身上，让你赶紧滚去找另外三个小鬼。

达旦没有生养过孩子，她也不懂得该如何关注你们。你突然感慨：“达旦是汉堡里的生菜，不够干脆，也不够柔软。”

路飞：“什么菜？我不吃菜，我吃肉的。”

艾斯：“……”

萨博：“……”

他们俩常常因为跟不上你和路飞跳跃的思维而感到绝望。

萨博：“不说这个了，我们以后都会到大海上，获得自由的！”

一说起大海，他们就兴奋起来，开始讨论对未来海贼生活的畅想，结果没聊几句又因为谁当船长争了起来，显然三个船长对海贼团的发展没有益处，路飞着急得直让你们都来搭他的船。

艾斯摸出一瓶酒，是从达旦那里偷来的，他笑着说：“算啦，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决定吧。不管以后我们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成为海贼的时候是不是同一艘船上的伙伴，只要我们结拜了，就是永远的家人！”

最后一个酒盅摆到你面前，艾斯与你对上视线，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讨论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说。

艾斯不笑了。

你：“呃……可是我想成为作家，不想成为海贼啊。”

沉默许久，艾斯问你：“你讨厌海贼吗？你觉得当海贼……不好吗？”

其实你并不是那个意思，可一看到艾斯那副模样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艾斯平时总是表现得霸道又强势，但每次说到海贼王，他都是迷茫、不自信的。他心里大概是被海贼王凿出了一团黑洞，无论你怎么抚摸都无济于事。

你摇摇手指，认真地说：“不是哦，我对海贼没有任何好恶的看法。即使没有罗杰开启大航海时代，这个世界也够混乱了。大家应该思考在世界政府统治下的居民福利有没有做到位，基础设施有没有做好。大家应该攻击的是像哥雅王国住在高区里那样的少数群体。”

路飞一听你说这么长的话，就开始冒鼻涕泡打瞌睡。艾斯则是很警惕地竖着耳朵，以防你叽里咕噜说这么多话时中间又夹着什么关于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