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表白(1 / 3)
沈执川看上去脸色更白了,他紧攥住单薄的被角,手背上的青筋像蜿蜒的溪水,咳嗽两声。
“星星,能帮我倒杯水吗?”
他略微低头,露出半截锁骨的轮廓,随着呼吸轻颤,常年装作狗狗眼的桃花眼因虚弱半垂。
易碎的美感,让人心尖发颤。
阮愿星不知不觉听从了他的话,没有再纠结病症,而是从床头的水壶为他倒了一杯水,水是滚开的水,还冒着热气。
她递到一半,后知后觉想起沈执川为她倒水时,总是要确认是否是刚好入口的温度。
她两只手捧着水,吹了吹气,显然作用不大,就先放在一旁。
“你很渴吗,楼下有便利店,我去买瓶矿泉水?”
夏天矿泉水一般是冰镇的,沈执川有胃病当然不能给他喝冰水,但和滚水兑着一起刚好适口。
在她转身的瞬间,沈执川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仍旧是虚弱无力的样子:“别走,星星。”
阮愿星回头,才发现他抬起来的是输液那只手,她忙捧着放在一边:“我没有要走,只是给你买水。”
“我不喝水了。”他轻眨眨眼,靠在床头,白玉般的锁骨露出的面积更大了,阮愿星视线落在那里一瞬,便连忙移开目光。
“陪一陪我……”
沈执川能几次三番成功,也是因为阮愿星根本抵抗不了他的示弱,她轻叹口气,坐了下来。
“好,那就等水放凉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输液那只手忽然抬起,输液管里显而易见回血了,手背鼓起鼓包,针眼周围的皮肤瞬间肿起来。
这时他拉不动阮愿星了,她哒哒哒去找了护士。
护士跟着进来后,她才想起床头的呼叫铃可以直接呼叫。
她没有在医院照顾病人的经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有些尴尬往墙边贴了贴。
老人瞥见护士进来,拉长声音说:“一会帮我拔个针哈。”
护士一边“哎”地应了一声,一边小声把沈执川数落了一顿。
沈执川垂着头说了句“抱歉”,足够美貌总是让人一下子就泄了气,护士摇摇头“算了算了,注意一点,不然多难受啊”。
护士处理完后,又叮嘱了阮愿星几句照顾好家属,阮愿星点头如捣蒜,连忙说:“好的,麻烦啦。”
一旁的老人拔完针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轻微的打鼾声出现在寂静的病房中。
“你要不要睡一会?”阮愿星晃了晃纸杯,低头再吹吹。
他扯着唇角轻笑了下:“不用了,我好多了。”<
终于,纸杯里的水感觉晾温了,阮愿星递给他,他只轻抿了一小口,仅润湿双唇。
按照常识,胃出血后确实不能大量饮水,他刚想喝第二口,就被阮愿星拿开。
桃花眼瞬间湿润,可怜巴巴看向阮愿星的方向。
像费劲了心力终于猎到食物,饥肠辘辘啃食了第一口,却被主人从眼前拿得很远。
“好啦,晚点我问问医生再说。”她在手机上查了相关注意事项,但肯定是和医生沟通是更合理的。
越装可怜越过分了。
她往墙那边靠了靠,他都要不安地追着她的身影,她只好再次挪回来。
与其说那杯水是他的猎物,不如说她是终于被他圈进领地的珍贵猎物。
“之前因为止血很快,没有来得及做胃镜。”
他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鼻音,比平日低哑几分,即使阮愿星和他贴得并不近,仍旧觉得耳根发痒。
“嗯?”
“刚刚在你来之前,
医生说胃镜约上了,排到周五下午。“他再次用直击阮愿星心底的语气说,“可以陪我一起吗?”
“要做全麻,需要亲属签字。”
全麻总是让人听后会有些紧张的,对阮愿星这种对医院概念不强的人,全麻总是和重病、大手术捆绑在一起。
拒绝的话在喉咙绕了一圈,却实在无法开口,想问自己签字不可以吗,却觉得这样实在有些无情。
她闷闷地说:“只能周五吗?”
一双手指搅在一起,泛粉的指尖纠结地对这一起。
她和邱嘉驰约好了周五,甜品店的蛋糕看上去很好吃,而且就这样要放对面鸽子吗,说不定他连假都请好了。
“嗯,胃镜不好约的……”沈执川停顿一秒,轻咬了下下唇。
苍白的唇色染上一点残红,像雪地里凋落的红梅。
平日里强大的人,如此脆弱的时候,总是让人控制不住怜惜。
“如果星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忙,没关系的,我再去咨询一下。”
明明知道他只是再一次的以退为进,不算高明的方式,精准针对了阮愿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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