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占有(3 / 3)
这和她认知中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样,像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底。
她好像并不是有多了解他。
她为自己刚刚的不争气感到气恼,脸上的热度一半是因为羞赧,另外一半是因为逐渐升起的自我厌恶。
她试图在心底筑起一道墙,反复告诉自己必须划清界限。
此时,手机的消息适时铃声响起,她以为是袅袅,不设防地打开。
撞入眼帘的是沈执川的消息。
备注里“沈执川”三个字变形扭曲,几秒后方才在她眼眸中聚焦。
我托人查了当地的情况,阿姨很安全,放心。<
跟随着一起发过来的是几张阮愿星从未见过的当地照片,每一张都有妈妈的参与。
妈妈像在某处庇护所内。
此刻,一股不听话的暖流狡猾地渗透进思维的高墙。
是她不愿再承认,也永远无法舍弃的依赖。
当她被稳稳抱进怀里时,宽阔胸膛带来的强烈安全感是无法反驳的。
在头晕目眩之间,他的怀抱是唯一坚实安定的岛屿,可以容纳她小小的身体。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心更早地记住了那份温度。
她的指尖、她背后的肌肤,似乎还烙印着他手臂的触感和力度。
这种身体的记忆带着一种可耻的贪恋,无声地瓦解她的内心。
她蜷成一团,每一次思维的挣扎对抗都让她精疲力竭。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端起来那杯床头他准备好的温水。
是刚好入口的温度。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抚慰了醉酒的不适感,却也像一种无声的投降。
她再度接受了他的照顾,即使这种照顾是一种强势的入侵。
杯壁上残留的,他指尖可能触碰过的温度,让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那份源自最根本,因自小相处滋生出的依赖,很有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她一口喝掉杯中的水,缓缓闭上了双眼。
睡一会,什么都不想再去想。
是不自觉的逃避,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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