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蹊跷(2 / 3)
所以她并不挑画画地点,是家里也好、公园也好。
好吧,那你给我地址。
这次沈执川没有提出要来接她,真的只给了她地址,看来真的有事,不是哄她。
她自己打了车,沈执川提醒,把车牌号发给他。
阮愿星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将车牌拍给了他。
拍完后,她才想起打车软件有一键分享行程的功能,对方就能看到她乘坐车辆的车牌号了。
她没用过,没把车牌发给过谁,便忘记还有这回事。
刚坐下,和司机报了尾号,爸爸发给她一条消息。
星星,明天家里那边要下暴雨,记得关好窗不要出门了。
他也给阮愿星拍了张照片,拍得匆匆,阮愿星认出,他又和妈妈不在一个地方工作。
明明是同一个职业,总是凑不上,偏生感情还不错,阮愿星有点好奇这样长期异地是如何做到的。
显然,爸爸忘记了她给他发过已经来了省会的事,她没戳破,只回“好哦”,发了张乖巧的表情包。
爸爸最是不会苦了自己,她不太担心,没再叮嘱,妈妈却是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性格。
阮愿星最开始还会查他们那边工作的气候,是否有武装力量,瘟疫的传染性和致死率,后面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她自然希望一家人可以团圆,可对于妈妈爸爸来说,牺牲在他们心中的“前线”,是一种美好渴求的归宿。
她学会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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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小区,阮愿星看了眼褪色的牌子,往最里面走。
前面走着个蹒跚的老人,身型消瘦,手里提着好几个沉重的袋子,仔细看是一些丧葬用品。
她心下一怔,用力呼吸几次,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跑过去,站定到老人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袋子。
“我送您回去吧,我们是一个方向。”她以为自己是个可成熟稳重的大人了,话说出来尾音一阵颤,险些带上哭腔,谁听了或许都以为她是被逼的。
羞赧和尴尬烧上脸颊,她埋下头,听到老人沙哑的笑声:“谢谢你啊小姑娘。”她干燥粗糙的手,挽上阮愿星的手臂。
还好,她没有拒绝。
她说话很慢了,几句话咳嗽一下,阮愿星没有催促。
她说自己年过八十,膝下唯一的孙女前些日子做工从楼上坠下去,没救过来,人就这么走了。
阮愿星没说话,她不知如何安慰。
生死永远是人类面对的恒久命题,她年纪这样大了,去的还是孙女辈,想来当时定然疼爱珍惜。
怎样劝都太残忍。
不过她看上去看得开,轻笑:“我没有几年活头了,那孩子孝顺,提前去探了路到时候好接我。”
后面聊起来,老人和奶奶竟是老相识,她说那老太太不闲着,一天天净寻小动物来喂,笑容更灿烂了些。
阮愿星陪着她慢慢走,只想着绕路也要将老人送回去,没想到她就住在沈执川的隔壁,她拿出手机看了两眼,确定真的就是隔壁。
很神奇的缘分。
进门前,老人见她往另外一边走,也好奇:“你是隔壁那小伙子的家人?”
阮愿星松口气,终于不是女朋友了。
她笑笑:“是妹妹。”
老人点点头:“原来那空着,他最近住的倒勤了。”
最近……才住进去?
阮愿星心下一怔,他不是一直在这里住的话,怎么会知道那只小猫的存在。
也许……老人记错了或者……<
想起袅袅所说,不过几天的缘分,何必再续下去。
她不再纠结,目送老人进去,哒哒哒往楼下跑。
她记得进小区大门前,有一家大超市,她买了一箱牛奶,一袋鸡蛋,还有几块无糖糕点,提着手腕重重坠着发疼,手心勒出红痕,反复在心
里想了好多遍要怎么说。
她敲开老人的房门,紧张得险些结巴:“相逢即是缘、缘分,我送送姐姐。”
按照老人说,她孙女应该是三十多岁,没有成家。
老人没再推辞,接过她的礼物,让她进来坐坐,她急忙摇摇头没有同意,往另外一边走。
沈执川告诉了她门的密码,她输了两次才输对。
她在家中的锁还是很古早的需要钥匙,她配了三把,有一把放在门口花盆内,防止忘记带钥匙,并没有换电子锁。
进门,满满好亲人,迈着小短腿跟小炮弹一样冲向她,她笑眯眯将小猫抱起来。
她脸颊蹭着满满软乎乎的毛发,它还裹着布条没有插线,小脑袋箍在伊丽莎白圈里,想舔她的手指这个角度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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