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图(1 / 2)
布防图
次日早朝,皇上找了个理由,把五皇子的差事全都给免了,五皇子想和皇上理论,被他外祖父用别的事情给岔开了。
顺安候,郑毅和信国公明白这是皇上在给他们交代,他们虽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是也没有办法明说出来。
皇上有皇上的难处,他要顾及皇家的体面,朝堂和皇子们的关系,方方面面都要考虑。他的皇子们除了老五之外都很安分守己,对太子也很恭敬,只有这个老五野心勃勃很不安分。
五皇子下朝之后就去找了他的外祖父,张尚书看着一脸急躁的外孙说道:“急什么,做事情要慢慢来,把你的那些幕僚都遣散了吧,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从张寻欢那里弄来的财物也是不小的一笔钱,孟灼华都交给了郑毅让他支配,郑毅把这些财物都买了马匹。
看着这些马匹,郑毅犯了难,送这些马匹去边关成了难事儿,既要瞒过张家人,还要保证这些马走在路上的安全,这么多马一起走目标太大。
如果被张尚书知道他们给边关运送马匹,随便给他们一个罪名都是麻烦事儿。郑毅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孟灼华商量。
“桃儿妹妹,让这些马匹驮着你家的货物去边关,目标就不那么明显了。”郑毅说道。
“路上是安全些了,不过用我家的货,会引来张家的注目。”孟灼华说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郑毅问道。
“去联系一下货栈,把运费放低两成。”孟灼华说道。
郑毅思索一下,就按照孟灼华说的去办了。
孟灼华差点儿被人贩子拐走这件事儿,她没有和家里其他人说。不过等皇上的赏赐来的时候就瞒不住了,她祖母和母亲还好,黎半夏可是把她好一顿数落。
顺安候亲自下令,以后全家人非必要不出门,三个小男孩也不用去学堂了,请了先生来家里教。
当着全家人的面,顺安候对孟灼华说道:“桃儿,别人也就罢了,你要是不听话,敢易容改扮了溜出去,就去跪祠堂。”
孟灼华看到她父亲真生气了,赶紧连连保证。
晚上,顺安候在书房待到了很晚,才回去休息。
“侯爷,怎么今日这么晚才休息?”顺安候夫人问道。
“他们能对桃儿下手,难保不做出什么别的事儿来,我总是要多想一想的。”顺安候说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和信国公府的婚事,不然也不会这样针对我们。”顺安候夫人说道。
“也不全是因为此事,朝堂之上历来风起云涌,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不过不用担心,皇上是个不糊涂的。”顺安候说道。
郑毅听了孟灼华的话,去和货栈联系。结果事情并不顺利,主要是因为用不了这么多马匹运送,还有就是运往边关的货没有那么频繁。
“不如这样,我们马多,一家的货用不完,我们可以两家三家的一起运送。”竹影对货栈的人说道。
“小哥你说的也行,不过这要等着能凑够货了。”货栈的伙计说道。
“我们还能把运费再降一成,至于你们货栈怎么和货主收钱,我们就不管了,能尽快运送就尽快,毕竟这么多马匹吃起草料来也是不少钱。”竹沥说道。
过了两日,竹影再来问时,货栈的伙计说已经安排好了,三日之后就能出发。
竹影回去给郑毅回话,郑毅安排运送的人手。三日后,在货栈伙计的带领下,他们给这些马匹配上货物,一行人就出发走了。伙计看到他们有这么多人跟着去,心里很高兴,他又能多挣点儿钱了,这省下的押运的费用就都是他的了。
郑毅一直在等着这些马匹的消息。他终于等来竹沥的飞鸽传书时总算是放下了心。
这日早朝的时候,有人突然发难,他拿出了两封书信,说大将军孟雪文把布防图卖给了匈奴人,这两封信就是他们截获的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朝臣都窃窃私语起来。众人看向发难的人,是兵部的一名员外郎。
“呈上来。”皇上说道。
值守的太监把书信呈给了皇上,皇上看完没有说话。
“不知布防图卖了多少银子?”郑毅问道。
“十万两银子。”员外郎回答道。
“我儿不可能为十万两银子就出卖布防图。”顺安候说道。
“侯爷就有如此把握?”员外郎问道。
“我府上不敢说有钱,千万两银子的家产还是有的。我儿想要银子,跟家里说一声,别说十万两,就是再多,几日之内都能送到他手上。”顺安候说道。
顺安候的话让众朝臣吃了一惊,大家都知道顺安候府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现在证据确凿,侯爷无需多言。”员外郎说道。
“儿臣另有一事启奏。”太子站出来说道。
“准奏。”皇上说道。
“儿臣拿到了一本账目,是边关各处驻军收到粮草饷银的详细记录,儿臣拿着账目去户部核对,发现有很大出入。”太子说道。
“启禀皇上,运送的饷银粮草户部有详细的记录和经手人,定不会出错。”户部尚书听了太子的话赶紧出来说道。
“儿臣一直以来都在想办法资助边关的驻军,这些都是有账目的。”太子又说道。
原本太子是不想这么早把军饷的事情说出来的,他想等所有证据都齐全了,到时候在给张尚书有力的一击。不过现在出了孟雪文通敌的事情,太子也顾不得了,制衡张尚书保孟雪文更重要。
“启禀皇上,这些事情臣从未听说过,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是臣的过错,请皇上责罚,也请皇上将此事交给臣处理。”张尚书出列说道。
“孟将军由禁军押解到上京,交由大理寺调查布防图一事。军饷一事由刑部负责,都察院和太子负责监督。退朝。”皇上说完就站起身走了。
下面的众臣恭送皇上之后,三三两两的讨论着这两件事情往外走去。
顺安候走在最后,他心里很气愤,儿子在边关卖命,这些人竟然还要置他于死地,先是女儿,现在又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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