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宫中骑马(1 / 2)
“娘娘带人强闯东厂,已是逾矩,传出去,恐为宵小所乘,有损皇家颜面。”
“娘娘……还请您移步!”
萧皇后凤眸含霜,盯着张柬之看了许久,这官场老油条还是懂得给台阶下,她转身对烟儿说:“我们走!”
萧皇后拂袖而去,张柬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这萧家的女人,虎啊!”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身边的几位言官听清,“陛下龙体欠安,自太后驾崩,她倒好,不自称本宫,反倒是哀家哀家叫得顺口。陛下还没驾崩呢,她就恨不得咒陛下早死!”
旁边几名御史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谁敢搭话。
“哼!”张柬之见无人附和,也不在意,“仗着萧家手握兵权,就敢在宫里横行霸道,连东厂都敢闯!真当这大乾是她萧家的了?她萧家将士沙场浴血,为国尽忠,可不就是为了让她这妇人,在后宫搅风搅雨!”
他骂得兴起,唾沫横飞,其他言官吓得缩了缩脖子。
“大人,慎言啊!”
“慎什么言!”张柬之吹胡子瞪眼,“老夫就是看不惯这等目无纲常之辈!她萧家是厉害,可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是文武百官的天下!”
“我呸!”
张柬之骂完,又对胡万军一顿输出,“东厂的掌刑千户,胡国公的亲儿子,竟然被一个宫女提在手里,真是……啧啧,胡家门风,果然与众不同啊!”
他见胡万军气得不行,愈发来劲,“嘿嘿,这贵妃娘娘也真是的,把人带回去就带回去,还搞得那么神秘。这不,皇后娘娘就知道了?”
“老匹夫,闭嘴!”胡万军就知道是这老不死的刚刚泄密,不然皇后娘娘会这么轻易走了,他抽出剑,“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劈死你!”
张柬之吓了一跳,指着胡万军:“小东西!你敢对老夫动手?!”
他身后的属官也吓得不轻,连忙上前劝阻:“胡千户息怒!张大人乃朝廷命官,万万不可!”
胡万军恨不得一刀将这老匹夫劈成两半。
张柬之见胡万军不敢动手,冷哼道:“哼!一个阉人,也敢在老夫面前舞刀弄枪!你爹胡文庸精明一世,却生出你这等纨绔子弟,简直是家门不幸!””
“你……你找死!”胡万军彻底破防,怒吼一声,挥刀砍向张柬之。
好在几名东厂番子眼疾手快抱住了胡万军。
“胡千户息怒!千户大人息怒!”
“哼!老夫是谁?先皇封的正二品大员!监察百官!这些个宵小,还想跟老夫斗?”
张柬之得意洋洋,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他自诩清流,平日里最喜欢弹劾那些结党营私的权贵。在他看来,萧胡两家势大,已然威胁到皇权。他乐见两家争斗,最好闹得两败俱伤,才能还朝堂一个清明。
走出东厂大门,心情大好。
今天这一趟,不仅打发走了萧皇后,又成功挑拨了胡贵妃和胡万军的关系,可谓一箭双雕。
张柬之背着手,正琢磨着如何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写进奏章,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一个沙包套住了他的头。
“哎哟!”
张柬之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谁!谁敢打老夫!”他牙齿被打掉一颗,嘴里漏风,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
其他御史吓得四散奔逃,哪里还顾得上他。
等那黑影消失,掀开麻袋张柬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发现地上只剩一颗打掉的牙齿,哪里还有人影。
“哎哟喂!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夫!”
……
景仁宫内,姬太初体内药效发作,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却清醒。
“这两日,爹爹把我禁足宫中,骂得我狗血淋头,还说我妇人之仁,坏了他的大计。”胡贵妃坐在他身边,眼眶发红,“何瑾那狗奴才,竟然瞒着我把东瀛巫医弄进宫,差点连累我胡家。若不是我爹及时出手……”
她抬起姬太初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救了你,我胡家,需要一个能稳固地位的皇子。”
“我爹说,你毁了那东瀛秘术,断了大乾的国祚,是死罪。可我……我舍不得你死。”
“小姬子,你可知,我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胡贵妃解开姬太初手上的绳子,俯身,脸颊温软,带着一丝湿润。
她一边说着,扶起姬太初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小姬子,你就从了我吧。”
姬太初只觉得心头火起。
苦心?
这两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死在胡文庸和胡万军父子手里,现在又被这女人下了药,说什么苦心?
心中的憋屈和怒火找谁说去。
“我苦你娘的心!”
姬太初抬手一个耳光甩在胡贵妃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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