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如是父母（2 / 2）

阻止了林意还想说的话，楚清让她们先离开，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楚清对张亮做了一请的手势，“我们出去说。”

楚清用了巧劲，张亮只觉得肩膀都快不是他的了，“行。”

阻止了林意还想说的话，楚清让她们先离开，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楚清对张亮做了一请的手势，“我们出去说。”

陆瑶在学校的拱形桥下的石阶处找到了张歆儿，她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约摸着她情绪发泄够了，陆瑶才走过去。

“我受不了了。”

感应到身旁有人，张歆儿开口哽咽着说道，“天下哪有这样的父母。”

张歆儿开始疯笑，陆瑶担心地揽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天下总会有这样的父母，自己一辈子没出息，就把全部的希望都托在子女身上。他们给自己的孩子铺划了一切，当孩子稍有一些偏离了预定的轨道，他们就会像天塌了一样。

陆瑶将李凉的生物书还给了他，李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课堂上偷偷画的陆瑶吐鼻涕泡泡图，心情同样很好地打开了地摊文学，继续他的抗痘大战。

“我再也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们逼疯的。”

陆瑶难受地抱住她的胳膊，她知道她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说，也不需要说，张歆儿不需要，她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从幼儿园她们就给我报班，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二十三小时都在背书，我除了你跟夏夏，什么朋友都没有。除了补习班，我什么地方都没去过，为了学习，我连爷爷奶奶家都不准去。”

在上初中以前，陆瑶跟张歆儿并不熟，她知道张歆儿，她知道江夏，但是因为张亮两口子的可怕传说，陆瑶一向跟张歆儿保持着距离。

直到上了初一，她偶然在放学的路上遇到了落单的张歆儿，揣着好奇心上去打了招呼，她们从此以后就成了好朋友。

张叔张姨不喜欢江夏，更不喜欢上蹿下跳的陆瑶，可是张歆儿对她们很好，知道陆瑶学习不好，她就偷偷地给陆瑶补课，她有的资料，只要陆瑶需要，她肯定先整理好笔记再借给她，就怕陆瑶理解不了。也是因为如此，纵然陆瑶她们不喜欢歆儿爸妈，她们还是愿意跟张歆儿做朋友。

只是在她们的认知里，张歆儿实在太乖了，只要是爸妈的要求，她从没说过一句反抗的话，有的时候陆瑶就算会感慨她的不幸，她也会恨死不争。如果说张歆儿是个任其摆布的人就不说了，可她活得比谁都清醒。

之前是冲动，冷静下来之后，张家夫妻也感到羞愧，但是对于江夏的指责，两人皆是又羞又怒，嘴硬地想要推开江夏。

“没关系，我能承受的住。”这是她经常对陆瑶说的话。

“行，你小心点，他们太凶了，别把你一块揍了。”

“陆叔跟楚姨说了我不知多少次，我也知道他们肯定跟我爸妈谈过话了，可我总不听，我不想伤害他们，他们毕竟是我爸妈啊。可是……可是他们拿我当过女儿吗？”张歆儿泣不成声地说道。

“你知道吗？昨天成绩下来的时候，我爸做了什么吗？他打了我一巴掌，把我关在卧室里不让我喝水不让我吃饭，哈，我报了警，说他虐待我。”

张歆儿开始疯笑，陆瑶担心地揽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警察来的时候我还感到愧疚，张亮也是，看警察在的时候一味地鞠躬哈腰，警察一走他又要揍我，我妈拦着他，他给了我妈一巴掌。陆瑶，我跟他们把话说绝了，我说我要学文科，他们不是一直让我学理吗？我偏要学文，他们想要我每次都考年级第一，我偏不，理科我不会再学了，他们再逼我，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看张歆儿变成现在这模样，陆瑶也难过的不知说什么好，为了安抚她的情绪，陆瑶跟着说道，“好好好，我们只学文不学理，我们学文怎么了？学文学理都一样，学文照样上北大，不哭了啊。”

痛快发泄了一番，张歆儿总算冷静了下来，陆瑶给她递了纸巾，她接了过去，默了半晌，又开始哭起来。

“歆儿，一味的掉眼泪也不是办法，生活都是人过出的，我们还得往前走。”陆瑶拍着她的背说道，“你一直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懂事，我知道这些话你肯定都清楚，但我还是要说，你现在不能再哭下去了，林老师跟我舅舅肯定还在等着你呢。”

之前是冲动，冷静下来之后，张家夫妻也感到羞愧，但是对于江夏的指责，两人皆是又羞又怒，嘴硬地想要推开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