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没种(1 / 2)
嘉珩理亏,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诡辨,“两年前我和你姐订婚,是因为家里人催得没办法。”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得过且过,可是不久前他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
对方是律所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法学院的系花,有着一张初恋脸,清纯可人,他第一眼看见就沦陷了。
何一楠性子直,脾气急,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一是怕伤她,二是怕挨揍,惹不起,他只能先躲着。
薄承洲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眼神鄙视,“没种。”
被骂了一句,嘉珩一时也没脾气。
他又猛灌了一杯酒,拎着酒瓶和空杯走向薄承洲。
后者嫌弃他,起身脱了外套,走到台球桌前,选了根球杆,自顾自打球。
感觉到了薄承洲压抑的怒意,嘉珩小声嘟囔,“你说你姐,家里的事业不继承,非要进娱乐圈,她那些大尺度镜头,换成哪个男人受得了?”
薄承洲沉默,击出一球。
又听嘉珩低声抱怨,“女人那样抛头露面,始终不成体统,我和我家里人比较保守,不太能接受你姐现在的工作。”
封砚给了嘉珩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
薄承洲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再说下去,保不准薄承洲要动手。
奈何嘉珩没有接收到他给的信号,见薄承洲一言不发,还在打球,嘉珩继续往下说:“除非你姐退圈,要不我真没法接受她。”
话音刚落,‘哐啷’一声响。
薄承洲把手里的球杆扔在台球桌上,扯松领带,转身朝着嘉珩走来,二话不说,死死扯住嘉珩的衣领。
“承认自己移情别恋很难么?”
“为什么要把责任往我姐身上推?”
“她当初进娱乐圈的时候,你不是很支持,还预祝她大火?怎么有了新欢,你就开始嫌弃她了?”
薄承洲的三连问,噎的嘉珩无话可说。
“阿洲说得对。”
封砚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有了新欢就挑旧爱的刺,渣男行为。”
嘉珩斜了他一眼,“什么旧爱?我和一楠又没怎么样。”
“都订婚了,还没怎么样?”
“阿砚,你别勾火。”
“你就是欠揍。”薄承洲语气重了几分。
嘉珩立马闭了嘴,一句都不敢再多言。
两人僵持了片刻,薄承洲的拳头到底是没打下来,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好的穿一条裤子,薄承洲若真动了手,多年的兄弟关系便有了裂缝。
他一忍再忍,一把松开嘉珩的衣领,“自己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我姐讲清楚,这是给你的最后通牒。”
警告完嘉珩,薄承洲拿起外套,往肩膀上一搭,带着一身戾气,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驱车回到枫林苑,薄承洲一进门就看到何一楠坐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在看她自己演的电视剧,边看还边复盘,嘀咕自己下次还能演得更好。
在演戏方面,何一楠不是科班出身,但她对待这份工作非常认真,她拿的那些奖项,是她自己付出努力得来的回报。
他作为弟弟,自然是心疼姐姐的,在她身上倾斜过一部分资源,除此之外,没有特别偏袒,圈内甚至都没人知道她是薄家的大小姐。
因为她姓何,也没人往这方面想。
他在玄关换好拖鞋,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盘子,盘中只有一根清洗干净的黄瓜。
他挑眉,“大明星,你晚上就吃这个?”
何一楠‘嗯’了一声,由于敷着面膜,说话都瓮声瓮气的,“我又不会做饭。”
“想吃什么?”
何一楠眼睛一亮,“你要做好吃的给我?”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点餐。”
“呃……我……我想吃……嗯……”何一楠脑子一下子秀逗了,支唔半天,最后脱口而出一句——蛋炒饭。
薄承洲无奈气笑,“出息。”
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就端来一碗蛋炒饭,里面还加入了培根、火腿、玉米粒和胡萝卜粒,原本要作为晚餐的那根黄瓜,也被他切成小粒,加入到炒饭中。
何一楠揭了脸上的面膜,接过一碗金黄黄的炒饭,美滋滋地吃起来。
“这简直是热量炸弹。”
她边吃边说:“我不能多吃。”但又一口都没少吃。
“婚礼定在月底,你有时间参加吗?”
薄承洲点上一支烟,淡淡地问。
何一楠算了算时间,摇了摇头,“我赶不回来,这次就休一周,然后又要进剧组拍戏。”
薄承洲吞云吐雾,抽完了一支烟,安静良久,打破沉默,“你觉得阿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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