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这哪是关人的地方?(1 / 2)
看守所?
那可不是拘留所那种过过场的地方。
进去的人,轻的也背个重罪,重的……直接等枪子儿。
他喉咙发干,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走之前……我能见见傻柱吗?”
“不行。”警察答得干脆。
“求您通融通融!”易中海声音都劈叉了,“他就在我院里跟亲儿子一样啊!我这会儿全靠他照应着……”
“他又不是你直系亲属。”警察合上本子,“按规矩,审判前,谁都不能见。你配合调查是应该的,不是换见面的筹码。”
“我没犯法,我是冤枉的!”易中海声音一矮,像被抽了脊梁骨。
“冤不冤,法官说了算。”警察起身,“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谈。”
门一关,易中海瘫在椅子上。
看守所啥样?他没见过,但听过——阴潮、铁窗、半夜点名、死刑犯在隔壁号子咳血……
他打了个寒噤。
可谁能拦得住?
没人开口,没人递话,更没人替他扛。
第二天上午,警车开进大杂院。
易中海戴着手铐,被带上车。
目的地:城西看守所。
进去,就只剩等判决一条路。“易中海,从今儿起,你就在这儿住下,等法院开庭那天为止。”
进了看守所,管教带着他穿过几道铁门,最后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牢门跟前。
门一推开,一股子霉味混着尿臊气直冲脑门。
易中海下意识屏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哪是关人的地方?
说是猪圈都算抬举它——又黑、又潮、又冷,墙皮剥得像瘌痢头,地上还泛着一层湿滑的青苔水渍。
那味儿更别提了,又酸又馊,像是隔夜泔水桶加十年没刷的痰盂兑在一起发酵出来的。
屋里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有的盖着看不出原色的破布,有的干脆光膀子睡着。
他刚踏进去,几个人齐刷刷抬起头,眼珠子直勾勾钉在他脸上。
眼神没半点温度,像刀子刮骨头,又像饿狼盯上瘸腿兔子。
一看就不是蹲过派出所的小毛贼,是真敢抡刀砍人的主儿。
“进来了就得守这儿的活法!”管教把脸凑近他耳朵,声音低沉得像闷雷,“不听?等着吃苦头!听清没?”
“听……听清了。”易中海嗓子里发干,点头点得像啄米的鸡。
还能咋办?刀架脖子上了,不低头也得低头。
管教又撂下几句硬话,转身走了。
“哐——当!!”
铁门砸实的动静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他心口也跟着“咯噔”一下,沉到脚底板去了。
完了,真掉进苦窟窿里了。
这地儿,就是专治不服的!
他在门口愣站了半晌,腿肚子发软,只想赶紧找个地儿歇会儿。
刚瞄见靠门边一块空水泥板,屁股还没挨上去——
“新来的!屁股往哪儿杵呢?滚那边去!”
旁边铺上躺着个瘦高汉子,翘着二郎腿,下巴朝里努了努。
易中海顺着瞧过去:最里头,紧贴着蹲坑那一小片空地。
蹲坑边上?那味儿能熏得人当场晕过去!
“那边有茅房,我坐这儿不行吗?这儿不空着?”他试着商量。
“废话怎么这么多?”对方翻了个白眼,“让你挪,你就挪!磨叽啥?新人不照规矩来,是想找揍?”
“可管教没说让我睡那儿啊……”他小声嘟囔。
那人嗤笑一声:“管教有管教的理,号子里有号子里的道!天底下哪块砖头没缝儿?你打哪儿来?难不成你老家连碗筷怎么摆都不讲个先后?”
……
这话把他噎住了。
他当然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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