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不是记错,是编造(1 / 2)
万没想到,自己咬牙说了实话,对方转头就往她亡夫身上栽赃,刀刀见血,专捅软肋!
“警官,您可千万别信他!”她眼圈发红,“他撒谎!睁着眼瞎编!我男人要是泉下有知,骨头渣子都得气得冒烟!”
肖警官点点头:“我们知道他一面之词靠不住。”
顿了顿,又问:“他说——贾东旭动手,是因为你。说李建业他爸对你不规矩,动手动脚,起了邪念。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一分一毫都没有!”她斩钉截铁,“纯属胡吣!我跟李叔只说过三回话,每次他都客客气气喊我‘小秦’,礼数比谁都周全!”
“那就是他在撒谎。”
“当然在撒谎!”她胸口起伏,“他怕死!怕枪子儿!想把黑锅扣死在东旭身上,好把自己洗干净!”
肖警官合上本子:“这人必须严办。命案,绝不能含糊。”
后来又聊了几句,确认些细节,便让她回去了。
从她嘴里挖出的话,和易中海的说法,根本对不上——漏洞多得像筛子。
他不是失忆,是心虚;不是记错,是编造。
为稳妥起见,警方决定再去问问贾张氏——当年那晚的事,她或许记得更清楚。
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易中海的鬼话彻底戳穿。
他越想捂,越漏风;越急着赖,越像凶手。
离审判,真的不远了。第二天上午。
秦淮茹一踏进车间大门,李建业就凑了过来,压着嗓子问:“淮茹,昨儿下午那俩警察找你,啥事儿?”
秦淮茹低头拧了拧手里的抹布,说:“为一大爷那档子命案。”
“他们盘你话了?”李建业又问。
她点点头:“问了,但不是老一套,问的全是新东西。”
接着,她把易中海突然翻脸、硬说贾东旭才是凶手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没添油,没加醋,一句假话都没吐。
“嚯,这老狐狸,真是把‘睁眼说瞎话’练出花来了!”
李建业嗤地笑了一声,嘴角都绷着冷意。
他早料到易中海要甩锅。
人死了,嘴也闭了,往死人身上泼脏水,最省事,也最阴毒。
可他忘了,活人脑子还清醒着呢!
谁会信一个满嘴跑火车的老东西?
“我真没想到,一大爷连死人都不放过,硬往东旭身上扣黑锅。”秦淮茹声音发紧,“他不止诬赖东旭,还捎带上你爸——说你爸手脚不干净,是个下三滥,败坏他‘德高望重’的好名声。”
“啥?他真敢这么讲我爸?!”李建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父亲被人一刀捅死,尸骨未寒,凶手反倒跳出来骂他是流氓?
这话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单位领导怎么看?他自己往后咋抬头做人?
一家子背上“流氓家属”的牌子,在这年头,比挨顿揍还难受——吃饭都不香,走路都矮半截!
“这种人渣,毙十回都不解恨!”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顿了顿,他又问:“警察那边咋说的?”
秦淮茹答:“我实打实说了情况,警察当场就戳穿他编瞎话,根本没当真。”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得像耳语:“建业,我全按你教的来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守信——棒梗那点小事,千万不能往外漏。”
她心里悬着石头:怕的就是李建业哪天嘴一松,把棒梗偷鸡的事抖搂出来,一家子全跟着丢脸。
她拼死拼活折腾这一遭,图啥?不就为了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嘛!
李建业盯着她,语气沉下来:“你帮我把易中海这披着人皮的畜生送进大牢,我绝不说一个字。但眼下他还蹲在院里喝茶下棋呢——所以,这事还没完,你还得再搭把手。”
秦淮茹忙说:“我能做的都做了。案子查不查得清,可不是我说了算,那是警察该操心的。”
李建业轻轻摇头:“你还能帮上忙。”
他忽然转了话题:“我记得东旭活着时,总揣着一支蓝墨水钢笔,随身带个小绿本子记事儿,对吧?”
秦淮茹愣了下,点点头:“是啊,他爱记账,每天几毛几分都写得明明白白。”
“那些本子呢?还在不在?”
“他留下的东西不多,大多让我婆婆烧了。”她犹豫着说,“那几个小本子……我没细翻过,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回去翻!认真翻!”李建业说得斩钉截铁,“尤其找他出事前那几天,还有之后记的东西——有没有提到我父亲,提没提一大爷,哪怕是一句闲话,一个名字,都别漏!”
要不是警察昨天突然上门,他压根想不起这茬。
昨儿一闪念,他突然记起:贾东旭识文断字,有记日记的习惯。
要是真写了,里头说不定藏着关键线索!
现在有人证,缺的是铁证。
人说的话,可以赖;纸上的字,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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