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要死了?(1 / 2)
傻柱瞧见他那副样子,胸口也是一热,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可这是法庭,他只是个来听审的,开口就是违法!
一大爷已经栽了——他可不能再跟着犯糊涂,惹上麻烦。
这时候,审判长正在念法庭规矩,一条条说得清楚明白。
可易中海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
脑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件事翻来覆去:
我……要死了?
“易中海!”李建业冷笑着盯住他,“装啥老实人?害人时挺能耐,轮到你挨刀了,腿肚子转筋了吧?”
他心里畅快得很——活该!
这号人面兽心的“老好人”,早该露馅!
审判长念完规矩,直接开庭。
程序简单利落:没律师,没辩论,没花架子。
为啥?
那时候律师稀罕得很,敢接这种案子的几乎找不到——
谁肯给“坏分子”说话?
一张嘴,名声就臭大街,说不准还得被揪出去批斗。
老百姓心里敞亮:恶人就该挨罚,还辩个啥劲儿?
先念罪行——杀人,铁板钉钉。
再亮证据——人证先上。
法警刚喊“带证人”,大家还懒洋洋坐着,没人当回事。
等秦淮茹一身素净蓝布衫、低着头走进来,满堂人都愣住了,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秦淮茹?!”何雨柱张大了嘴,差点咬到舌头。
谁能想到,举证指证一大爷的,竟是她?!
这不是明摆着站到李建业那边去了?
易中海也傻了,干瞪着眼,像不认识这个人。
秦淮茹默默走上证人席,坐下,手紧紧绞着衣角。
她不是不想躲——怕得罪傻柱,怕老太太骂她“忘恩负义”,可法院传票白纸黑字,李建业又天天上门“劝”,她没法儿赖。
上台前一晚,她抱着孩子在灯下练了八遍话,生怕抖得太厉害,讲不清。
她不敢抬眼,声音轻却稳,把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
一开始,易中海还忍着。
可当她说到:“……是贾东旭临走前亲口告诉我的,我才报的警。”
他身子猛地一晃,脸色“唰”一下全白了。
——原来……是她!
那个他掏心掏肺帮了十几年的人,竟把他藏了半辈子的秘密,亲手捅给了警察!
“你——”他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截,“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给你家送粮、送煤、送布票,你闺女发烧我半夜背去医院……东旭走后,我把你当亲闺女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眼睛赤红,唾沫星子乱飞,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困兽。
“白眼狼!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东旭?!你还是人吗——!!”
“被告人!立刻安静!”
“肃静——!!”“住嘴!肃静!”
审判长猛砸法槌,声音炸得满屋嗡嗡响。
可易中海跟没听见似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死死钉在秦淮茹脸上,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当场把她剐了、嚼碎了咽下去!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跪倒,嘴唇发白,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证人陈述完毕,可以带离。”审判长一挥手。
两名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把她匆匆拽出了法庭大门。
“秦淮茹——!!”
易中海嘶吼出声,嗓子里像塞了把砂纸,“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我死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哇”地一声,他身子猛地一弓,一大口暗红血沫直喷出去,溅得面前地板一片猩红,浓腥味瞬间窜了出来。
全场静了一秒,接着“哎哟”“天呐”“出血了!”乱成一锅粥。
有人捂嘴后退,有人慌着起身,旁听席上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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