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他的死期,真的到了!(1 / 2)
他脸上没什么大喜大悲,只是眼神稳了,背也挺直了。
他最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一万块钱。
而是终于等到一句:
——这事儿,算公道了。
句号,落下了。易中海人还在,但命是保不住了。
这事儿板上钉钉,没得商量。
五天后——就这个周六,他得挨枪子儿!
掰着指头算,今天加起来,就剩五天了!
他的死期,真的到了!
话音一落,警察转身就走,没多留半秒。
接着他们拐了个弯,进了斜对面刘海中家的院门。
“二大爷,打扰您了,有件要紧事跟您碰个面。”警察开门见山。
“哎哟,警察同志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啥事您直说!”刘海中立马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手还下意识往裤兜里揣——生怕人家看出自己心虚。
“还是老易的事。”警察压低点声音,“五天后执行死刑,730,枪决。”
“人走后,尸体会直接拉去火葬场烧掉。骨灰盒得有人领走、安顿好。按规矩,该家属出面,可老易没儿没女,老婆在牢里蹲着,亲戚一个都联系不上……这事拖不得,我们琢磨着,您是院里管事的,得跟您商量商量——能不能让院里谁出个面,到时候把骨灰盒接回去,好歹归置归置?”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
他赶紧摆手:“哎哟喂,这可使不得!您找错人了!一大爷的后事,那得找傻柱和老太太啊!他俩才是一家人,天天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的。我们?就是住隔壁的邻居,点头之交,连饭都没一起吃过几回!”
他嘴上推得利索,心里却早偷偷瞄着“一大爷”这位置好多年了。
只是大伙儿嘴上叫他“二大爷”,心里真没把他当主心骨。
他不是老大,只是“暂时顶班”的二把手;
不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只是活在一大爷影子里的那个“小弟”。
警察听明白了,点点头:“我们也知道,傻柱和老太太跟老易没血缘,但您是院里公认的话事人,这事不先问您,还能问谁?”
刘海中干笑两声:“话事人?可不敢当!我就是临时帮忙搭把手,等一大爷走了,这摊子自然得交出去。”
嘴上谦虚,心里早盘算好了:要真能办成这事,说不定还能露个脸、刷点存在感……可惜,这活儿太烫手,沾上就容易惹一身骚。
“您看,咱院里其他人,敢接这茬吗?”刘海中一摊手,“老易是杀人犯啊!现在全院都躲着他走,谁敢替他收骨灰?怕不是明天就被贴上‘同情坏分子’的大字报!您说是不是?”
“真要办,还是得靠傻柱和老太太——尤其是老太太,她疼一大爷跟亲儿子似的!这事儿,她准会扛下来!”
警察摇摇头:“老太太今年八十多,前两天刚摔了一跤,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跑火葬场了。”
“那简单!”刘海中一拍大腿,“让傻柱去呗!老太太开口,傻柱哪敢不跑?这事您直接托他,妥妥的!”
“那就麻烦您亲自跟他说一声。”警察站起身,“二大爷,辛苦您跑一趟。”
话没说完人已走到门口,根本不给刘海中推脱的机会。
刘海中只好硬着头皮,一头扎进中院找何雨柱。
“傻柱,事儿来了——五天后,你得去火葬场,把一大爷的骨灰盒接回来。”他语气轻松,像在交代买棵葱,“全院就你最合适,这事儿,非你不可。”
何雨柱没吭声,只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尖,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大爷没了,房子充公,工资停发,连口热汤都没人给盛。
更别说,那是死刑犯——按理说,早该划清界限,躲都来不及。
可这事,偏偏落到了他肩上。
他不能不接。
因为老太太早说过:“等他走了,丧事我来操办,体面不能少。”
她说话时眼睛浑浊,手抖得厉害,可语气硬得像铁。
那话不是商量,是托付。
是临终交代。
他要是摇头,老太太怕是连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
刘海中见他不吱声,就知道这事成了,抬脚就走。
看守所里,易中海已在铁窗后熬了三四天。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魂儿都不在身上。
每天睁眼闭眼,都像踩在棉花上,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又掉进那个醒不过来的梦里。
那天傍晚,警察来了。
“易中海,五天后,周六,行刑。”警察看着他,语气平静,“最后这几天,还有啥想做的?说出来,能办的,我们尽量帮你圆。”
易中海没动,也没眨眼,像一尊褪了色的泥塑。
从判刑那天起,他哭过、骂过、撞过墙——现在,连绝望都懒得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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