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见不见,结果还不一样?(1 / 2)
他拼了命地想见傻柱一面,图的就是两件事:风风光光走完最后一程;再把易家的根,悄悄种进傻柱的后代里。
否则,他觉得自己连祖坟都不敢进,列祖列宗在地下都得扭过脸去。
可傻柱躲得不见人影。他没法当面托付,只能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把满肚子话全塞给她。
“您一定得亲口告诉傻柱!”易中海眼睛泛红,“求他替我送终、留后!”
话没说完,嗓子突然发堵,嘴唇抖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了。
“等他晚上回来,我立马说!他一定会办到,您放一百个心!”老太太拍着胸口应承,声音都颤了。
她还能说什么?除了点头答应,哪还有别的路?
“易中海,时间到了!”警察抬手看了眼表,直接插话。
不等他回应,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起他胳膊,硬生生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拖出屋门。
老太太当场嚎出声,哭得直跺脚,心肝肺都像被人撕开了。
院里的人早围满了,足足蹲守一个多钟头,就为瞅这一眼。
易中海刚露面,人群立马炸了锅——
“哎哟,出来了!”
“瘫成面条啦,全靠人架着!”
“啧啧,四合院今天算是沾上晦气了!”
他双脚软得打飘,鞋底蹭着地皮往前滑,根本站不住。
被一路架出大门,直接塞进警车后座。
两天后,枪决。
“总算拉走了!晦气玩意儿,住咱院里一天都嫌脏!”
“枪一响,命就没了,哪还有以后?”
“回头运回来的怕是尸首吧?不过……谁给他收尸啊?傻柱躲得比兔子还快,八成不会搭理!”
“可不是嘛!早跟他撇清关系了,丧事?想都别想!老太太连站都站不稳,哪有力气跑前跑后?”
“那易中海真是惨,死了连个埋他的人都没有,野狗叼了都没人管!”
“最好别往回运!不然咱整个院都跟着倒霉!”
人堆越聊越起劲,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直到天擦黑,才三三两两散了。
夜幕一沉,院门口出现个佝偻身影,耷拉着脑袋,慢吞吞挪了进来。
“哟!傻柱回来啦?”阎埠贵一抬头,立马嚷嚷。
来的正是何雨柱。
他在外头绕了一下午,确定易中海被押走,才敢迈腿回家。
他不是不想见,是真不能见——昨天妹妹何雨水那番话,字字戳心:
“哥,你要见他,咱们就真的断了。”
他只有这一个妹妹,舍不得。
再说,一大爷都快进阎王殿了,见不见,结果还不一样?
何雨柱听见招呼,眼皮都没抬一下,闷头往前走。
“嘿!喊你呢,装听不见?没教养!”阎埠贵梗着脖子喊。
三大妈赶紧扯他袖子:“人家心里正刀割似的,哪顾得上跟你搭腔?”
“不过说实话,傻柱这次脑子够清醒——没去见,算他走运!”
“对!见了才是傻,名声一臭,厂里提干、加工资?门儿都没有!”
“换谁也得划清界限!亲儿子犯了命案,照样得大义灭亲,不然全家一起背骂名!”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叹口气,“老太太这就糊涂了,不光见,还帮着护短,替他骂街……你说气人不气人?”
三大妈摇头:“晚节不保喽!往后院里人见了她,绕着走!”
何雨柱一迈进中院,就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他坐下来,半天没动弹。
一面是听了妹妹的话,保住了家;一面又辜负了老太太的托付,心里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慌。
对易中海,也说不清是恨是怨还是愧——反正一想起来,胸口就发沉。
他呆坐着,眼前一片空,什么念头都没有,就剩一股子涩味在嘴里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咚咚”响起。
他下意识以为是何雨水和秦淮茹来了。
起身拉开门,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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