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我今天豁出这条命也得抽死你!(1 / 2)
以前仗着易中海这张“道德王牌”,她端着茶碗满院巡街,指东打西,骂谁谁闭嘴,踹谁谁赔笑;
现在?连扫地大妈路过都不跟她点头,更别说递杯热水了。
“李建业!你……你再说一遍?!‘夹尾巴’?!”
老太太身子晃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这话搁从前?光是听一句就得挂黑牌游街!
“对!我就骂了!”李建业声音震得树梢掉叶子,“您倚老卖老,骂人骂得带火星子,打人打得没谱儿——我还不能回一句?!”
如今大院没了‘一大爷’,聋老太和傻柱妈俩,全成了拔了毛的凤凰,只剩一副空架子。
“你们——你们都听见了吧?!”老太太颤着手,挨个指着围观的人,“他当着大伙儿面,指着我鼻子骂!一个老太太,他下得去嘴?!太狂了!!”
她四下张望——
一圈人脸,齐刷刷盯住她,嘴唇抿得死紧,没一个开口。
“说句话啊!公道话不会讲啦?!”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以前多太平?见面笑嘻嘻,孩子满院跑!自打他举报开始,抄家的抄家,蹲号子的蹲号子,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他还横?!”
“老太太,您这话歪得离谱!”旁边扛着铁锹的汉子一嗓子插进来,“他爹冤死几十年,血债没人管,他豁出去举报,法院判了,易中海自己认罪画押了——这叫替天行道!您不骂真凶,光追着孝子咬,良心被狗叼走了?”
“哎哟,我还当您明理呢,原来比灶膛灰还懵!”卖冰棍的大姐摇着蒲扇接话,“您要是真讲理,早该拿着证据给易中海翻案去,光在这儿泼脏水,算哪门子长辈?”
“就是!易中海都快绑赴刑场了,您还帮他擦鞋?有本事替他扛子弹啊!”
“李建业说得一点不糙——聋老太早把‘老’字当遮羞布使了,不敬老?咱敬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不是撒泼耍赖的老!”
你一嘴我一舌,句句往聋老太脸上砸。
没一人替她撑腰,没一句为她圆场。
整条巷子,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气声,在风里打转。
老太太当场愣住,跟被雷劈了似的。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大院里早不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谁见了都得喊声“老前辈”的人了。
现在?连句正经话都没人听,谁把你当回事啊!
“聋老太太!你这老不死的,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声吼炸开,像往锅里泼了瓢滚油。
是许大茂。
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指着老太太鼻子就开喷:“以前一大爷替你撑腰,你可没少帮傻柱踩我!拿拐棍敲我脑袋,砸我窗户玻璃,哗啦一声全碎了!我念你岁数大,咬牙咽下这口气,结果你还倒打一耙,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你算哪根葱?真当自己是供在祠堂里的老菩萨啊?!告诉你,一大爷人一走,你立马变块破抹布——没人擦,也没人要!”
他憋了太久,今天全倒出来了。
这些年,被一大爷当面训、被傻柱冷脸怼、挨完批转身又被聋老太太阴阳怪气戳脊梁骨……火早烧穿心口了。
如今靠山塌了,他哪还压得住?
“许大茂!你个畜生!敢骂我?我今天豁出这条命也得抽死你!”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冲。
可刚迈两步,许大茂一个箭步抢上来,“啪”地夺过拐杖,反手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木头裂成两截。
“还想着打人?醒醒吧!没人惯你臭毛病了!”他叉着腰,喘着粗气吼。
“你……你……”
老太太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背过去。
她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被许大茂这种人当面扇耳光!
搁以前?都不用易中海开口,傻柱哼一声,院里小孩儿都敢朝他扔石子儿!
可眼下呢?
一圈人围得密密实实,却没人吱声,全都抱着胳膊看戏,像看耍猴。
没了易中海这座山,她的名声也跟着塌了半边。
谁还替她出头?
李建国心里清楚得很:这院子里八成的人,就是墙头草——风往东吹,他们蹲东边;风往西刮,立马调头蹭西墙。
“你们……都在欺负我!欺负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太太!”
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话音未落——“咚!”一声闷响。
她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栽地上了。
想撑起来?手按地试了三回,胳膊直打颤,身子就是不听使唤。
围观的人没一个伸手拉一把。
在大家眼里:你平时作天作地,现在跌个跟头,活该。
“老太太!咋啦?!”
何雨柱下班路过,一眼瞧见,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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