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今儿,总算派上大用场!(1 / 2)
第二天不用起早赶工,能一觉睡到日头晒屁股。
天刚擦亮,院里就热闹起来。
大伙儿聚在后院,三五成堆,嗑着瓜子聊着天,话头全围着一件事:易中海今天枪毙。
“你们说,傻柱今儿真去刑场看热闹不?”连因茂叼着烟卷问。
“那必须去啊!”旁边人抢着接话,“他不去谁去收尸?指望老太太?她怕是扶着墙都挪不出这院门!”
许大茂阴阳怪气插了一句:“哎哟,可别把骨灰盒抱回咱们大院来啊!他家房子早没了,放哪儿?难不成傻柱还得腾间屋给他供着?再披麻戴孝、扛幡哭丧?啧啧,这孝子当得比亲儿子还地道!”
有人直摇头:“骨灰盒八成要搬回来——老太太能拦?至于傻柱穿不穿孝衣、磕不磕头……那就看他良心怎么长了。他真要那么干,等于当场认爹!这帽子扣下去,以后街坊见了都得绕道走!”
“他脑子被驴踢了吧?”另一个人压低嗓门,“亲爹犯了死罪,当儿子的都躲着走,他还抢着披麻?不怕人戳脊梁骨?往后出门头都抬不起来!”
“我可不想让杀人犯的骨灰进咱们院子!晦气!”
“老太太想作就作呗,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等她被人指着鼻子骂‘养虎为患’,哭都没地方哭去——难不成指望易中海从棺材里爬出来保她晚年安生?”
“越老越糊涂,真不是盖的!”
正说着,李建业“吱呀”一声推开了自家屋门。
他手里攥着车钥匙,脚上蹬着双擦得锃亮的布鞋,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直奔潮阳大街,去看易中海游街伏法。
“建业,这是要去潮阳看热闹啊?”有人眼尖,立马招呼。
“对喽!”他笑着点头,“这么解气的事,错过一天都亏得慌!”
“走,一块儿去!我和许大茂包了辆卡车,挤挤就上去了!”
李建业摆摆手:“不了,我骑车去。”
“骑车?”许大茂嗤笑一声,“你那破自行车链子都生锈了,骑得动吗?十点公审结束、枪响行刑,你踩着‘二八’横杠能赶到?怕是半道儿就得下车推着跑!”
大伙儿心知肚明:李建业以前穷得叮当响,别说摩托,连自行车都靠蹭。可现在不同了——易中海赔他一万块,腰包鼓了,买车还不是一句话?
“谁说我要骑自行车?”李建业眨眨眼,没多解释,拔腿就走。
他直奔厂里仓库,推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嘿哟”一声,从角落里推出一辆老式挎斗摩托——车身漆皮掉了大半,但发动机擦得锃亮。
这车,是他亲手从废铁堆里扒拉出来修好的。
听老师傅讲,是抗战时候缴获的日货,躺仓库几十年,早被当成破铜烂铁准备熔了。结果让他捡了漏,拆拆装装,愣是救活了。
车虽是厂里的,但他已拿到特批许可,想骑随时能骑。
平时回家路近,用不着;今儿,总算派上大用场!
李建业跨上座驾,轰一脚油门,黑烟喷出半尺高,挎斗嗡嗡震得地面发颤。
一路驶过胡同口、菜市场、供销社,引来一片惊呼和张望。
六十年代的北京城,满街是铃铛响、车轮滚的自行车,汽车稀罕得像金疙瘩,摩托车更是凤毛麟角——除了军区大院或市里要害部门,普通人想摸一下都难。
西直门到潮阳大街,十几里路,摩托二十来分钟就晃到了。
他把车停稳,扫了一眼四周:静悄悄的,连警戒线都没拉,更不见押人的吉普。
公审大会还没开场。
不急。
他掏出几毛钱,踱进路边小饭馆,点了一碗热汤面、两个素包子——今早空着肚子出门,正好边吃边等,等着好戏开场!
那年头,所有饭馆都是国营的,买饭光掏钱不行,还得掏粮票、油票、肉票、豆腐票……缺一不可。
能在外面馆子里坐着吃顿饭的,不是单位干部,就是家里有硬关系,要么就是——刚刚揣着一万块现金,腰杆笔挺走路带风的新晋“大户”。李建业兜里揣着大把钞票和粮票,吃顿好的?小菜一碟!
他正坐在国营饭店里,慢悠悠喝着热豆浆、啃着刚出锅的油条,四合院那帮爱凑热闹的邻居——许大茂带头,一群人还在胡同口磨蹭着往这儿赶呢。
就在这当口——
死刑犯易中海,在两名穿绿军装、挎手枪的狱警一左一右押着下,从看守所铁门里走了出来。
没多会儿,他跟另外四个判了死刑的人一起,被推上了辆敞篷大解放卡车。
车斗四周,站着一圈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步枪斜挎在胸前,脸绷得像块铁板,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你是不是叫易中海?”
刚上车,一个戴大檐帽、肩章闪亮的军官就走到他跟前,声音又冷又硬。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木木地点头,脖子僵得像生了锈。
“喏,给你!”
军官手一扬,一块硬纸板牌子“啪”地挂在他胸前。
黑粗字赫然写着:“杀人犯易中海”
他胸口一烫,不是烫,是烧——一股火烧火燎的羞耻猛地蹿上来,直冲脑门。
他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大伙儿嘴里的“易师傅”!院里老少见了都喊一声“一大爷”,谁不竖大拇指?
这些年攒下的口碑,全是实打实干出来的,稳稳当当,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现在?人设碎得比碗碴子还彻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