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跳海都沉不到底,洗都洗不白啊!(1 / 2)
“就没一个总见着的、看着不太对劲的人?”
他摇头:“没发现……说实话,时间太久,我也确实想不全了。”
“最好赶紧想起来。”警察身子往前倾了倾,“这可不是小事。这几年好几起大案子,都是敌特搞的破坏,陈玉莲就在名单最顶上——头目!”
“应该……不至于吧?”他呆愣愣地晃了晃脑袋。
“什么叫‘应该’?”警察一拍桌子,“不是应该不应该,是到底有没有!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漏了,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铁门!”
“我再想想!一定好好想!”他赶紧应声。
过了一会儿,警察忽然换了个语气:“何雨柱,想不想戴罪立功?”
“想!当然想!”他脱口而出,“要是能立功,是不是就能放我出去?”
“抓到陈玉莲,你就算大功一件,自然有减刑机会。”警察直视着他,“现在给你个任务——回去劝聋老太,让她把跟陈玉莲的来龙去脉全倒出来。”
“我们问过了,她嘴紧得很,一句实话都不肯吐。你跟她亲,她信你,你说的话,她也许听得进去。”
“这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抓不住,可就真没回头路了。”
聋老太身体太虚,不能硬来。一吓、一急、一折腾,人就没了。
可她现在死不得——陈玉莲还没落网,她得活着,等真话从她嘴里挖出来。
所以,他们选了何雨柱当这个说客。
他没马上答应,低着头,手指抠着裤子缝,静了好几秒。
心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沉。
见她?怎么开口?说什么?说“您快招了吧,不然我俩都得栽”?
最后,他还是点了头:“行……我去说。让她把知道的,全讲清楚。”
警察立刻安排,把他送进了聋老太关押的监室。
一个小时后,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聋老太正坐在小凳上打盹,听见响动,抬头一瞅——
不是穿制服的,是傻柱。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老太太傻了眼:
她天天念叨要见傻柱,梦里都在喊他名字。
真见着了,竟是在牢里。
他还穿着昨夜被抓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还沾着点灰。
她精得很,一看就懂:
这不是探监,是他也进来了——和她一样,成了“重点对象”。
而傻柱胸口堵得发疼:
最信任的老太太,居然是被当成敌特追查的嫌犯;
自己糊里糊涂就被拎进来,全是被她牵连的!
“傻柱……你咋也在这儿?”
过了好一阵,铁门“咔哒”锁死,她才哆嗦着开口。
“唉……”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老太太,您可真把我坑惨了!”
“你这话从哪儿说起?”她急了,扶着桌沿站起来,“我坑你?我拿你当亲孙子待!一大爷走了,你就是我心头肉啊!”
“还说没坑?”他眉头拧成疙瘩,“我要没被您拖下水,能站在这儿?”
“你也……被他们抓了?”她声音发颤。
“可不是嘛!”他苦笑,“昨儿半夜睡得正香,门‘砰’一声踹开,一群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铐我,直接塞进车里拉这儿来了!”
“老太太,您到底是咋回事?瞒着我什么了?”他眼睛直直盯着她。
“我能瞒你啥?”她摊开手,“别人可以瞒,唯独你,我连藏块糖都跟你分一半!”
“那为啥警察咬定您是敌特?!”他声音拔高,“这帽子扣下来,轻则游街批斗,重则枪毙!您要是真出了事,我也跟着吃挂落——跑不了!”
“我……真不知道啊!”她急得直摆手,“他们问我,我都懵着呢,到现在脑子还嗡嗡响!”
“可他们在您屋柜子里翻出好几封信!落款全是‘小莲’,信纸背面还印着暗号印章!”他往前一步,“您真不认识陈玉莲?她可是通缉令贴满前门大街的头号人物!全北京谁不知道?您跟她写信,写这么多年,敢说完全不知情?”
“小莲?那是我喊她的乳名啊!”老太太眼圈红了,“早年打仗时认识的,她妈和我同在一个被服厂,我们处得亲如姐妹。后来队伍撤了,散了,就靠写信联系。这两年断了音信,信早就停了!”
“这么大的事,您以前半个字都没跟我提过!”他一把攥住衣角,“您到底还有多少没告诉我?”
老太太叹了口气,慢悠悠开口:“这事儿啊,我压根儿没跟你提过——第一,早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翻都懒得翻;第二,跟你真没啥关系,提它干啥?要不是警察上门盘问,说实话,我连她姓甚名谁都要想半天!”
“傻柱啊,你听我一句,八成是弄岔了!那个跟我通信的‘小莲’,就是个普通姑娘,跟我娘们儿似的熟络,哪是什么特务?天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赶巧叫同一个名字,就定她是坏人?这不跟看见猫就喊抓贼一个理儿嘛!”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您当公安是摆摊算命的?人家比对笔迹、查来路、调档案,样样门儿清!要是没实打实的疑点,能把我俩一锅端进来?我连厂门都没踏进,整整一天没上岗,算旷工啊!扣钱、记过、开除——三步走,一步比一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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