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谁也不敢招惹他了(1 / 2)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端碗的端碗,抱孩子的抱孩子,三三两两散了。
最后屋里只剩易中海、刘海中一家,还有何雨柱。
刘海中杵在那儿愣了几秒,嘴张了张,到底没出声,默默转身走了。
“一大爷,您歇会儿吧。”何雨柱拍拍裤子上的灰,“三大爷说得没错,这事没解药——除非您把他钉死在院墙外头,不然他明天照样晃悠进来。他又没偷没抢,谁敢真赶他?”
其实他压根不想赶人,只想合伙压一压李建业气焰,出口恶气罢了。
结果呢?气没泄成,反被李建业一纸举报吓住了一院子人——谁也不敢招惹他了。
他刚抬腿要走,易中海喊住了他:“傻柱,等等!”
“还有啥事?”何雨柱转过身,皱着眉。
“老太太的情况你清楚吧?”易中海声音一下软了,“她现在躺床上起不来,大小便失禁,今天我进门一看——衣服、褥子、床单全泡汤了!我求罗婶搭把手,她只肯干这一回,说太脏太臭,没法常干!”
“我想着,雨水最近在家时间多,能不能请她帮几天忙?陪护一下老太太。一大妈不在家,我们俩糙老爷们连热饭都不会热,更别说擦身换褯子了!”
何雨柱挠挠头:“她厂里倒班紧,好多时候直接睡宿舍,回家吃饭都难说……”
“这非常时期啊!”易中海一把抓住他胳膊,“老太太瘫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啊!等她缓过来能拄拐走动了,用不着人贴身守着,就这几天!要是有一大妈在,哪儿轮得到雨水操这份心?”
“……成吧,我试试跟她商量。”何雨柱咂咂嘴,硬着头皮应了。
他扭头就往妹妹屋门口走,抬手敲门。
今儿运气好——门里传来拖鞋趿拉声。
门一开,何雨水探出头,见是哥,愣了一下:“哥?这都几点了还不睡?出啥事了?”
何雨柱脸有点红,吭哧半天才开口:“雨水啊……有件事,想跟你念叨念叨。”
“啥事直说。”她歪着头。
“是老太太。”他低头搓着衣角,“一大妈还在局里,没人照看她。老太太现在连坐都坐不稳,喝水、上厕所全靠人扶……你看你能不能这几晚尽量回来住,搭把手?我和一大爷俩男人,真弄不来这活儿……”
“让我给她端屎端尿、喂饭擦身?”何雨水眼皮都没眨,“不行,我干不了。”
她直接把门关上了。何雨柱照着易中海的话,上门找妹妹何雨水,想让她搭把手,照看眼下连床都起不了的老太太。
没想到,刚开口就被一口回绝了。
何雨水压根没犹豫,话脱口就来,像甩开烫手山芋似的。
“雨水,情况特殊,老太太现在没人管,你先顶几天。”
何雨柱语气有点发虚,脸上写着不好意思。
“哥,我刚才就说了——真干不了!”何雨水皱着眉,嗓音明显往上提了,“我天天累成狗,下班倒头就想睡,自己吃饭都凑合,哪还有力气给老太太端屎端尿?你让我怎么弄?”
何雨柱叹口气:“那谁来管她?一大妈不在家,这摊子总得有人接啊。”
“你找秦姐呗!”她立马接上,“秦淮茹能行,她心善,又常帮人。”
“找秦淮茹?”何雨柱苦笑摇头,“你让我去求她照顾老太太?雨水,我是你亲哥,你不伸手,反倒推我去求外人?”
“外人?”她眼皮一掀,“你不是天天喊她‘秦姐’?喊得比我还亲呢!”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可里头的刺儿,谁都听得出来。
何雨柱摆摆手:“喊归喊,又没血缘。咱俩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妹。”
“哥,你就别硬逼我了。”她语气软了点,但态度更硬了,“不是我不愿,是真做不到——手忙脚乱顾好自己都费劲,再加个瘫在床的老太太,我怕把她伺候坏了,也把自己拖垮了。”
“再说了,我和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凭啥要我担这份责?”
何雨柱急了:“她咋是外人?这些年待咱们多厚道?有啥好吃的先紧着咱们,生病送药、下雨送伞,全当自家人!现在她倒下了,咱能扭头就走?”
“那是对你厚道。”何雨水直截了当,“对我?哼,我心里门儿清。她对你好,不也是因为你老往她家拎粮、送菜、帮着擦窗修炉子?换谁这么掏心掏肺,人家不也把你当亲兄弟?”
“行了行了!”她抬手止住他,“别劝了,我真干不了。明天一早还得赶班车去厂里,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门我关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话音落,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何雨柱愣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
头一回被自家亲妹妹关在门外,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利落又决绝?
可她铁了心不松口,他也没辙,只能转身去找易中海,另想法子。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蹲到易中海家门口等。两人蹲墙根合计半天,最后咬牙定下:请秦淮茹帮忙。
秦淮茹一听,心里直打鼓——照顾一个瘫床老人,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哪是轻松活儿?
但她想起前阵子刚从易中海那儿“借”走四百块,一直没还,脸皮有点发烫,干脆点了头,当是还个人情。
可才熬了三天,她就撑不住了。
老太太大小便失禁,褥子潮乎乎地沤着味儿,屋里全是馊臭气。
她实在闻不下去,也擦不下去,第三天晚上直接撂挑子:“对不起,我真扛不住了……”
人一走,难题又砸回来。
老太太病还没好,易中海和何雨柱问遍左邻右舍,没人肯接手。
最后只能咬牙掏钱,请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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