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家里那点底子不全得被掀个底朝天?(1 / 2)
一踏进厂房大门,他立马四处张望,一眼就瞅见了秦淮茹正蹲在车床边拧螺丝。
“淮茹!来一下!”他快步凑过去,压低嗓门,脸绷得像块铁板。
“一大爷?咋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身就问。
“傻柱的事。”他只说了4个字,声音沉得能砸出坑。
秦淮茹心口一紧:“有信儿了?人还能捞出来不?”
废话——傻柱要是倒了,他们家那几张嘴明天就得喝西北风。这可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活不活得下去的事!
易中海朝门口偏了偏头:“咱外头说,这儿说话不方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车间,拐进堆废铁皮的死角。
“我找人搭线了。”他开门见山,“厂里李副厂长答应插手,但有个条件——要金子,真金白银,别的都免谈。”
他一口气把怎么托关系、怎么碰上李副厂长、对方怎么拍胸脯打包票全倒了出来,末了补一句:“二大爷当年在纠察队干过,他说李副厂长跟纠察队头儿是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关系,靠得住!”
秦淮茹眼皮一跳:“您是想……找许大茂换金子?可他真有吗?”
“李副厂长亲口点的名,还能错?”易中海哼了一声,“你细琢磨琢磨——娄晓娥家当年多阔?‘娄半城’这名号白叫的?抄家那会儿,她跟许大茂早勾搭上了,藏点硬货塞他那儿,不是顺理成章?要没金子,李副厂长犯得着单提他名字?”
他往前半步,语气急了:“再拖下去,傻柱真被拉出去挂牌游街,啥都晚了!”
“那您直接上门谈呗。”她皱眉。
“我去了?他怕我讹他,准装傻充愣。”易中海直视她眼睛,“你去。他信你,也馋你。我这张老脸,不如你一句话管用。”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一大爷……您这话说得,我听着发虚。”
“你行。”他斩钉截铁,“就当为了你家三个孩子,也得试一把。钱、票,我出;话,你讲。金子到手那天,傻柱就能喘气儿了——这可是命啊!”
他心里门儿清:许大茂那只花蝴蝶,盯着秦淮茹多少年了?买菜撞个肩、借书递个手、修水管摸两把——回回打得火热,回回碰一鼻子灰。这回人家主动递梯子,他还敢不下?
“……行吧。”她低头搓了搓围裙角,声音轻却干脆。
不是想干,是没法不干。
“那你赶紧动身,越快越好。”易中海松了口气。
“可怎么开口?总不能直说‘把你藏的金子交出来’吧?”她抬头问。
“我教你。”他凑近两寸,两人脑袋几乎挨着,压着嗓子嘀咕起来。
中午开饭铃一响,秦淮茹就盯死了打饭窗口。
许大茂刚在队伍里露头,她端着空饭盒就挤了过去,“嗖”一下卡在他前头。
“哎哟~秦姐!”许大茂眼珠子都亮了,咧着嘴凑近,“您今儿咋这么疼我?”
话音未落,两只手已经顺着胳膊往上滑了半寸。
“少动手动脚。”她侧身一躲,声音软得像根丝,“待会儿库房见,有正事。”
“哟?”他一愣,随即笑出声,“真开库房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他磨破嘴皮约十次,她推九次,第十次还带笤帚去扫地。今儿自己敲锣打鼓来请,他脑门都热乎了。
“不来,算你怂。”她抬眼盯他一秒,转身就走。
“来!必须来!不见不散!”他拍拍胸口,生怕她反悔。
“两个馒头、一份胡萝卜,记你账上!”她朝窗口一扬下巴,端起饭菜扭头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
午休铃刚停,秦淮茹已站在库房铁门前。
门“吱呀”一声推开——许大茂满面红光,喘着气儿,鞋跟都沾着食堂外头的泥点子。“秦姐,您这回是来真的啊?可别逗我玩儿!”许大茂咧着嘴,脸上堆满笑。
他心里直打鼓——平日里秦淮茹躲他还来不及呢,今儿咋主动凑上来,还一副“咱得好好谈谈”的架势?
真有点晕乎了!
“你觉得呢?就你这脑瓜子,我能骗得住你?”秦淮茹眼皮一抬,语气淡淡的,“先说正事——中午食堂那会儿我就讲了,找你有话讲。”
“非得跑这儿说?莫不是想跟我掏心窝子、说点小秘密?”许大茂搓着手,眉飞色舞。
秦淮茹脸一下沉了半截:“大茂,姐有件事求你,你得拉我一把。”
“啥事儿?姐您开口,我许大茂立马去办!”他拍着胸口,“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给我一根金条。”秦淮茹没绕弯子,干脆利落。
她就是按易中海的吩咐来的——换金条,救人。
“啥?!”
许大茂笑容“啪”地碎了,脸色刷白。
心口一紧:她咋知道我藏了金条?!
这事要是漏出去,家里那点底子不全得被掀个底朝天?
抄家可不是说着玩的,真闹大了,一家子全得栽进去!
“您怕是听岔了?”他声音一冷,连“姐”也不叫了,“我哪来的金条?我要真有那玩意儿,早搬进四合院当大爷了!”
秦淮茹盯着他,语气温和却不容退让:“别装了,你几斤几两,我比你还清楚。你放心,这话出了我耳朵,就再没第二个人知道——但我现在急用金条,绝不会白拿。钱、粮票、肉票,你开价,我照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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