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这些事……还真没全瞒住(1 / 2)
易中海一点头:“成!我这就去!”
他比秦淮茹更慌——傻柱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养老指望”。
贾东旭走后,他天天盯傻柱学规矩、练手艺,就等对方四十岁稳住、五十岁顶梁,自己六十岁躺平享福。
眼看快熬出头了,结果横生枝节!
不救?
往后谁给他端汤喂药?
谁替他烧纸送终?
他拔腿就往后院跑,直奔刘海中家。
可刘海中一听,脸一耷拉:“早离那儿八百里了!当年是扫地出门,没情面,没交情,一个熟人都没留!”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那……二大爷,真没别的辙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有——只有一条道:找李副厂长。”
“他?!”易中海眼皮直跳,“他记仇记到骨头缝里,傻柱当众骂过他‘肚里全是馊豆腐’,他能伸手?”
刘海中嘿嘿一笑:“他不图钱,不图色,你还能指望他图啥?我这话只说给你听:塞够红纸包,他连阎王爷都敢保!但千万别说是我讲的!”
“行!我去!”易中海转身就走。
兜里本来攒着给老太太办保外就医的钱,眼下全得挪给李副厂长。
真是前脚风未停,后脚浪又起,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板,喉头腥甜——差点呕出血来!
可再难也得硬扛。
傻柱要是倒了,他后半辈子就真成孤老头子了!
这边何雨柱早被塞进纠察大队一间小屋子,四面白墙,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冷得像冰窖。
“同志,这……这是审案子还是请吃饭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早上就啃了个窝头,现在胃里咕咕叫呢……”
没人搭理他。
他挠挠后脖颈,琢磨一路也没想通——到底谁捅的刀?为啥轮到他?
“还惦记吃饭?”那人拍了下桌子,“先把你身份的事交代清楚!”
“我身份?”何雨柱一懵,“三代雇农啊,街道办盖过红章的,还能有假?”
“举报信上写着呢:你爹何大清,街边卖包子十五年;你爷更狠,在前门大街开过饭庄,雇过仨伙计!”对方盯着他,“这叫雇农?这叫城市小业主!成分造假,性质有多严重,你自己掂量!”
何雨柱脑子“嗡”一声,天旋地转。
这些事……还真没全瞒住。
老爷子那点营生,他小时候听爹醉后念叨过,但一直当故事听。
当初定成分,是老太太和一大爷连夜跑街道办“活动”的,硬生生把三代人都划进贫下中农——没这层皮,他压根进不了轧钢厂后厨!
如今,老底全被掀了!
“没造!真没造!”他猛地抬头,“我爹是农民,祖坟在通县,我爷也是乡下逃荒来的!城里开店是糊口,不算资本!”
“那你爹人呢?”对方冷笑,“叫来对质啊。”
“跑了……三十多年没影儿。”何雨柱垂下头,“我要有他消息,早贴告示寻人了……求你们帮我找找。”
“想找人?先想清楚怎么回答问题!”
那人起身往外走,门“哐当”一关,锁舌“咔哒”咬死。
屋里只剩他一人,影子缩在墙角,颤得不成样。何雨柱当场懵圈,脑子一片空白!
活脱脱一个真·傻柱!
这回的篓子捅得比天还大——纠察队死死咬住他不松口,他连喊冤都找不到门路!
“到底谁告的我?真是李爱国?”他心里直打鼓。
猜是李爱国,又怕猜错。
照理说,李爱国哪能把他家底摸得这么透?
除非背后有人悄悄递了情报!
可这人会是谁?
他翻来覆去想破头,也没想出半个人影!
当晚,纠察队直接把他扣在审讯室,门一锁,就当关禁闭处理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火急火燎赶回轧钢厂。
脚还没踏进厂门,人已经奔向办公楼——直扑李副厂长办公室。
其实昨儿他先找了二大爷刘海中,可没敢立马找领导,而是转头去了街道办,拉上熟人刘主任几人,软磨硬泡想托关系把傻柱捞出来。
结果呢?人家全摆手:“使不得啊!纠察队的事儿,沾上就惹麻烦,我们真不敢碰!”
见街道办这条路走不通,易中海才硬着头皮按刘海中指点的,来求李副厂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