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这调性,简直踩在他心坎上!(1 / 2)
何雨柱一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你说举报咱们的,是李爱国?!”
易中海沉着脸点头:“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
何雨柱摆摆手,哼笑一声:“不可能是他。真要是他,那才见了鬼咧!”
虽说前两天他动手揍过李爱国一顿,对方心里有气、记恨他,这没错。
但他打死也不信,是李爱国把自个儿和秦淮茹母子的事捅出去的。
为啥?太细了!里里外外都对得上号——连哪天谁端碗、哪顿饭剩了几块肉片都写得明明白白。
没在灶台边盯过、没挨过咱家油星儿熏,根本编不出来!
“咋就不可能?”易中海压着火气,“我敢拍胸脯打保票——就是他!为啥?因为他连我也告了!”
“啥?!”何雨柱一激灵,“一大爷,你也被人告了?告你干啥?”
易中海咬着牙:“告我‘害死人’!说我一手害死了李爱国他爸妈——他妈吃药、他爸出事,全算我头上!这不是李爱国疯狗咬人,还能是谁?”
老太太拄着拐杖直跺地:“呸!纯属放屁!她妈那是想不开自己吞的药,他爸早十几年就塌房砸死的,跟谁也没关系!怎么赖到你头上?”
易中海叹气:“可人家公安信了啊!案子立了,说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这几十年清清白白的老好人,一张嘴就被抹黑成黑心阎王?这帽子一扣,以后街坊见我都绕道走!李爱国这小子……真是翻脸不认人,往死里整我们啊!”
何雨柱挠挠头:“可一大爷,他告你我能信,告我们……我还是不信。他连咱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熟,平日躲还来不及,哪来的门道摸清这些事儿?”
易中海摇头:“傻柱啊,你太小看他了!看着憨厚,肚子里全是弯弯绕!人不来厨房,眼可一直盯着呢——你拎着食盒回来,他看见了;你给秦淮茹孩子偷偷塞窝头,他兴许也瞧见了。再悄悄问东问西、套几句话,不就凑齐了全套‘罪证’?”
“忘了?搬走那天他指着咱们鼻子发狠:‘我迟早回来告倒你们!’我当时当笑话听,结果人家真去写了材料、盖了手印!告状不是小事,谁轻易撕破脸?他是豁出去了,早不当咱们是邻居,只当是仇人!”
“真……真是他干的?”何雨柱嗓子发干,半信半疑。
“不是他?你倒是给我指一个更像的!”易中海一拍大腿,“翻来覆去,就他最可疑!”
“嘿!好家伙,蔫坏蔫坏的,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何雨柱蹭地站起来,脖子青筋直跳。
老太太拄杖重重一顿:“没错!准是他使的阴招!这不是要扳倒你们,是要踩烂你们名声!歹毒得很呐!”
拐杖磕在青砖上,“梆梆”响。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腾一下站直身子:“走!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他攥着拳头就要往外冲。
“别急!”易中海一把拽住他袖子,“先稳住!我这就找二大爷、三大爷,明天开全院大会!他前脚嚷着搬走,后脚又滚回来——得当着大伙儿面,说清楚这到底是唱哪出!到时看我怎么当众揭他的皮!”
他气得手指发颤,恨不得立马揪着李爱国领子甩耳光。
“等不了!”何雨柱甩开手,嗓门都劈了叉,“现在!立刻!我要亲眼看看他这张嘴有多硬!”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门外,脚下生风,直奔后院。
“李爱国——!你给我滚出来!!”
吼声震得窗纸嗡嗡抖。
左邻右舍全被惊动,脑袋纷纷从门缝、窗户探出来。
“咋啦?傻柱又发飙?”
“谁知道呢!刚从保卫科回来,脸色黑得像锅底,转头就冲李爱国家门口吼上了!”
“啧,准是李爱国捅娄子了。”
“他回来那天我就说——不死也得脱层皮!一大爷和傻柱能饶他?”
“何雨柱!你抽什么风?!”
李爱国“哐当”推开屋门,两手抄在裤兜里,站得笔直,脸上连一丝慌都没有。
“哟?还敢露脸?”何雨柱眼睛都红了,“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啊你?”
“嘴巴放尊重点!”李爱国冷笑着,“狗急跳墙,也不是你乱吠的理由!”
“小兔崽子!今儿爷爷教你怎么做人!”
何雨柱暴喝一声,照着他脸就是一记直拳!
拳风呼呼作响——可李爱国身形一晃,轻巧让开,快得像道影子。
下一秒,他拳头已挥出。
“砰!”
正中鼻梁。
“哎——呀!!”
何雨柱整个人往后弹出去,两脚一滑,“啪叽”仰面栽倒,四脚朝天,脑勺磕地,疼得龇牙咧嘴。
“叮——”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宿主冷静出手,一击制敌,判定为精准反击!”
“奖励发放:粮票(5斤)x5张,肉票(5斤)x2张,现金30元,力量+5,解锁生活技能——捕鱼术(满级)!”何雨柱一踹李建业家院门就冲进来骂街,李建业二话不说,照脸就是一记摆拳——人直接栽进墙根堆里了。
何雨柱刚倒地,脑瓜子里“叮”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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