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报应,真是眨眼就到!(1 / 2)
“我看悬……易师傅那人,连骂人都挑词儿,能干那种事?”
“可你也听过——‘笑面虎’最吓人,看着和气,心黑着呢!”
“唉……也是哈。”
没人知道真相,只能你一句我一句,把猜测当瓜子嗑。
“爽!”
人群后面,李建业攥紧拳头,胸口发烫。
装模作样的人终于塌了台,藏不住了!
秦淮茹站在柱子边,身子有点晃。
她心里七上八下——易中海要是知道,告密的是她,那眼神怕是要把她生吞了。
可路已经踩下去了,收不回来了。
“快来看呐!易师傅被警察铐着押出去啦!”
车间门口刚传来吆喝,厂道上立马聚了一堆人。
隔壁车间的趴窗边伸脖子,食堂打饭的端着碗忘了走,连推小车的装卸工都停下吆喝凑热闹。
消息像滴进油锅的水,“滋啦”一声,滚遍整个轧钢厂。
下班铃一响,消息跟着人流飞出院墙,扎进四合院——
刚踏进大门,整个院子就炸了!一大爷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刚飘进四合院,整条巷子就跟扔进油锅的水珠似的,“噼里啪啦”全炸了。
这可不是小事儿。
够劲爆,够扎心,够让全院人端着搪瓷缸子蹲墙根儿聊一宿!
前院、中院、后院,大人小孩全往中间那棵老槐树底下聚,嘴皮子翻得比炒豆子还快。
“二大爷,听说一大爷让人给铐走了?真事儿?”
后院门口,穿蓝布褂子的老张头凑到刘海中跟前,压低嗓门问。
“千真万确!”刘海中一拍大腿,“我亲眼瞅见的——手铐锃亮,两个警察架着他胳膊,当场按在轧钢厂大门口带走的!这还能有假?”
“咋就铐人呢?犯啥事了?”
“听厂里保卫科的人嚼舌头,说警察怀疑他卷进一桩人命案子,人死了,疑点全指着易中海!”
“命案?!”老张头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烟卷儿抖掉,“不至于吧?”
“人多眼杂,又是光天化日抓的,你说重不重?”刘海中摇头叹气,“这不是闹着玩的。”
“完了完了,这回真悬了!”老张头直咂嘴,“杀人啊!那是要偿命的!上回我在西市口看过押赴刑场的犯人,五花大绑往卡车上推,枪声一响,人就没了——血都没收完呢!”
刘海中赶紧摆手:“话别说得太满!案子还没审呢,没签字画押之前,谁都说不准。搞不好是查错了人,或者中间扯出啥误会来。”
“对对对!”老张头立马接茬,“咱打小看着一大爷长大的,稳重、讲理、从不跟人红脸,他能干出杀人的事?我不信!”
“那警察为啥盯上他?”
“没明说。只听说跟李建业家里两档子旧事有关。”
“他爸几年前在车间出的事,他娘前阵子又吞了药……该不会都跟一大爷搭上边了吧?”
“他娘那事我清楚——自己喝的药,当时跟一大妈吵得凶,人受了刺激才寻短见,法院判了一大妈‘教唆未遂’,关了半年。可这跟一大爷扯得上吗?”
“我看关键在他爸身上!他娘临死前疯魔似的咬定,是易中海害她男人摔进轧机的——虽说当年保卫科定性是意外,还给发了抚恤金,但……”
“可那会儿谁都信啊!谁想到今天翻出来?”
“正因如此才吓人——如果真有内情,一大爷藏了这么多年,得多深的道行?”
……
大家越聊越悬,话头也越跑越偏。
有人悄悄嘀咕:莫非当年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起初谁都不信李建业的话,觉得他是小辈瞎折腾、碰瓷长辈;
可如今铁链一响,人心就晃了。
谁也不敢打包票:易中海到底清不清白。
正说得热闹,大门外影子一晃,李建业慢悠悠踱了进来。
众人一抬眼,立马哑火。
空气静得连树叶掉地上都听得见。
虽然案子还没结案,但大伙心里都门儿清:告发易中海的,八成就是他。
几句话,就把人送进了派出所。
前两天他还当着全院面吼:“谁再帮李建业说话,我就让他滚出四合院!”
这才几天?自己先被拷走了。
报应,真是眨眼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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