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这叫没偷成?(1 / 2)
上次举报何雨柱,顺嘴提了一嘴棒梗常偷酱油,没想到这小子胃口更大——
酱油不够塞牙缝,鸡都敢整只扛走!
真送过去,少管所大门都得为他提前开锁!
说不定连带着,把后厨那些“酱醋油盐里的猫腻”一块端出来——
何雨柱、秦淮茹,一个都跑不了!这可太解气了!
“走!跟我去保卫科!”
李建业嗓门一抬,字字带劲。
“我不去!死也不去保卫科!”棒梗腿都软了,嗓子发尖。
一听要送他去保卫科,他脑子“嗡”一下就炸了——怕得心直打鼓。
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谁没听过“再不听话,送保卫科!”这句话?
大人唬小孩,张嘴就是这句;小孩犯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儿——挨训、写检讨、叫家长,轻则罚站,重则记过。那地方,在孩子眼里跟“阎王爷殿”差不多!
“你蹲在仓库翻东西,还伸手去够鸡笼,我亲眼看见的!这还不算偷?你妈没教过你,拿别人东西不打招呼,就是小偷?就是犯法?抓到就得进派出所,蹲拘留所?棒梗,今天这事没完,等着吧,板上钉钉了!”
李建业绷着脸,话像钉子,一个一个往地上砸。
棒梗哪懂这些规矩?
他只记得:上次偷酱油,傻柱见了还笑嘻嘻塞他一块糖;
再往前,偷食堂咸菜,没人骂,还有人悄悄给他兜里塞花生米;
后来胆子越养越大,从酱油瓶摸到鸡笼锁扣,连鸡蛋壳都没放过……
可今儿不一样了——有人不装瞎、不递糖、更不兜底,揪住他衣领就要往保卫科拖!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李叔!我错了!我真改!我再也不砸你家玻璃、不扒你家屋檐瓦片了!”他张嘴就认,眼泪鼻涕全糊脸上。
“哈?原来我家窗户哐哐响、屋顶哗啦掉瓦,全是你的‘杰作’?!”李建业火“腾”地窜上来,反手一巴掌呼过去!
棒梗脸歪了一边,嘴角抽抽,连哭都抽抽搭搭不成调。
“少啰嗦!走!”李建业一把攥住他胳膊,跟拎小鸡崽似的拽着就往外走。
“不要啊——不要啊——”
棒梗撕心裂肺嚎起来,眼泪鼻涕横流,裤脚都蹭脏了,滑稽又狼狈。
李建业眼皮都不眨,铁着膀子硬拖。
棒梗拼命蹬腿、扭腰、掰手指,可压根挣不开——
李建业胳膊跟钢筋焊的似的,再加他最近力气涨得邪乎,一个成年壮汉使出三分力,就能把他整个抡起来!
三两下,人就被拖出了仓库门。
刚跨出食堂后门门槛,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腰身略宽,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正是棒梗他娘——秦淮茹。
秦寡妇!
这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棒梗?李建业?你俩这是……?”
秦淮茹照例来后厨溜一圈,图个顺手捎点边角料,实在捞不到,也乐得跟师傅们说几句闲话,拉拉关系。
没想到一脚踏进来,正撞见李建业拧着棒梗往外拽!
她当场愣住,脸色“唰”一下白了。
“妈!快拦住他!李建业要送我去保卫科!那儿的人会打人!会关我!”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
“李建业,你松手!”秦淮茹立刻横在前头,声音发紧,“吓着孩子了!”
“吓着他?”李建业冷笑,“他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冲进去那一秒,他正掰鸡笼插销呢!偷的是厂里统购的活禽,是公家财产!这事搁哪儿说,都绕不过去!”
“啊?!”秦淮茹脑袋一懵,眼前直发黑。
她早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可自打上次被保卫科问过话,她天天盯着、日日念,生怕再出岔子。
谁承想,这小子表面老实,背地里竟摸进了仓库,还敢打活鸡主意!
这要是坐实,厂里一通报,她工作保不住;再查旧账,加上“屡教不改”,直接送少管所都算轻的!
娃才多大?还没上初中呢!真进去了,书念不下去,人毁半截,这辈子全废了!
“走!现在就去保卫科!”李建业懒得听废话,伸手又要拽。
“别!建国哥!等等!”秦淮茹扑上前,两手死死扒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东西他没拿走!鸡还在笼里!不算偷成,对不对?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她声音发颤,眼圈通红,话说到一半就带了哭腔。
李建业斜睨她一眼:“没偷成?鸡毛都薅下来几根了,锁扣都被他掰歪了——这叫没偷成?法律上管这叫‘未遂’,照样算犯法!还性质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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