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裂痕(2 / 9)
朱标看着他。
他知道李真不是信口开河。这人每走一步,都有把握。
“好。”朱标道,“吾拨银五千两,让你试冬薯。”
李真叩首。
“臣必不负殿下。”
议事散去,郁新单独留下。
他走到李真面前,拱手一礼。
李真还礼。
“郁侍郎有何赐教?”
郁新看着他。
“李少詹事,老夫有一事不明。”
“请讲。”
“甘薯此物,老夫查了户部历年档册,从未有载。李少詹事从何处得来?”
李真沉默片刻。
“古籍残卷。”
郁新点头,没有追问。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李少詹事,老夫有一言相告。”
李真凝神。
郁新的声音更低了。
“胡惟庸前日召老夫过府,问起甘薯之事。老夫说‘不知’。他又问户部拨银多少、种苗几何、何人经办——老夫皆以‘不知’对。”
他看着李真。
“老夫不怕他。但老夫要告诉你——他在盯这件事。”
李真心头微凛。
“多谢郁侍郎提醒。”
郁新摆手。
“不必谢。老夫只是——”他顿了一下,“只是不想看着这东西,毁在人手里。”
他转身离去。
李真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
户部侍郎郁新,这是第几个了?
宋礼、何真、郁新——这些人,都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胡惟庸的人。他们是“做事的人”。
胡惟庸在拉拢他们,李真也在接触他们。
他们站在中间,看两边下棋。
九月二十,夜,胡惟庸府邸。
书房里烛火通明。
胡惟庸靠在椅中,手里捏着一份密报。程先生跪在下首,面色灰败。
“三万株母薯。”胡惟庸念道,“扩种五省。郁新拨银。李真试冬薯。”
他把密报放下。
“程先生,你说本相该怎么办?”
程先生叩首。
“学生愚钝,请相爷明示。”
胡惟庸看着他。
“你北上那趟,跟梁中平接上头了?”
“是。”
“东西递过去了?”
“是。”
“鞑靼人那边,怎么说?”
程先生沉默片刻。
“脱古思帖木儿的人说——‘知道了’。”
胡惟庸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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