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余波(3 / 5)
李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朱标望着那片薯地,望着那些正在劳作的监生,望着郑和蹲在地头用小竹片松土的样子。
“李真。”
“臣在。”
“父皇说我‘稳’了。”
李真点头。
“殿下确实稳了。”
朱标看着他。
“是你教的。”
李真摇头。
“臣只是种薯的。殿下是自己长的。”
朱标沉默片刻。
“李真,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的,就是杀人。我怕手上沾了血,怕夜里睡不着觉,怕变成父皇那样的人。”
他顿了顿。
“可我现在知道了。有些人不杀,会有更多人死。”
李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片薯地。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九月二十,锦衣卫传来消息:王文华找到了。
不是在应天,是在山东。
他扮作商人,想从登州出海,被人认了出来。当地官府把他扣下,连夜押送进京。
九月二十三,王文华被押进北镇抚司。
朱标没有审他。
他让毛骧审。
三日后,王文华招了。
他招出了胡惟庸最后那封信是写给谁的——写给脱古思帖木儿的。信上说,他若出事,让脱古思帖木儿趁机南下,应天必乱。
他还招出了一件事。
周七背后那个人,他见过一面。
“那人五十来岁,中等身材,说话带着南直隶口音。他来找周七的时候,我在胡府远远看了一眼。周七叫他‘先生’。”
毛骧追问。
“叫什么?”
王文华摇头。
“不知道。只听周七叫他‘先生’。”
九月二十五,李真看着那份供词,眉头紧锁。
“先生”。
又是“先生”。
程先生、王先生、现在又出来一个“先生”。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马车里,陈公公说的话。
“有些人,不在朝堂上,不在官员名册里,可他们就在那儿。他们替人办事,拿人钱财,从不留名。”
那个人,就是这种人。
“李真。”朱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李真抬头。
“殿下。”
朱标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李真沉默片刻。
“臣在想,那个人,会不会就在宫里。”
朱标眸光一凝。
“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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