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 2)
台北街头现在有不少百元快炒店,四方形的小矮桌、木板凳,几瓶啤酒、一些海鲜料理,很多人可以就这样消磨掉一段夜晚时光</p>
平时樊贞玮很少到这种比较平民化的消费场所,她较习惯寿司、轻食、色拉、三明治那些美式、日式的东西只不过今天晚上……她需要来一点啤酒,需要一个比较豪迈放松的场所</p>
“我本来以为你是要请我去夜店喝酒享乐”表姐向怡怡抗议她今晚可是打扮得又美又骚,打算去夜店出一下风头的,谁知这一会却只能坐在大马路边喝着台湾啤酒</p>
“这里是哪不好?快炒的海鲜好吃,啤酒又冰凉,而且不必做作……”樊贞玮酸道“表姐,放轻松点,没有人会注意我们,我们现在就做自己吧”</p>
向怡怡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有些莫可奈何她这个表妹一向很冷静、很稳重,不大呼小叫,更不会大惊小敝当了厉硕岩那个牡蛎三年秘书,表妹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没有什么事情是表妹应付不了的,只除了……</p>
表妹一直在暗恋厉硕岩</p>
三年了</p>
“和那个牡蛎有关吗?”向怡怡不是那种脑袋只长着好看的女人,一下子便猜到表妹反常的原因“他怎么了?”</p>
“你知道这一刻他人在哪里吗?”樊贞玮一脸落寞的表情问</p>
“我又不是卫星或侦测雷达,我怎么知道你的牡蛎这时候在哪里?”</p>
樊贞玮知道因为地点是她订的,时间也是她敲好的,是她亲自安排了这场相亲宴</p>
在六星级饭店的法国餐厅里,有由法国聘来的主厨、奥地利进口的精美瓷器、小提琴现场演奏、高雅浪漫的气氛、一流的餐桌服务……这一顿大概要花上厉硕岩一笔大钱,但是,成功几率也会相对提升</p>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更酸涩了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安排他和别的女人相亲……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p>
“贞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向怡怡一本正经的问“快说吧,你不就是找我出来‘倒垃圾’的?”</p>
“厉硕岩一向尊敬的长辈杨伯伯……要帮他介绍对象”樊贞玮叹了一口气之后说</p>
“那也只是介绍而已”</p>
“我认为……这次会成功”</p>
“为什么?”</p>
“因为他不会想让杨伯伯失望的”樊贞玮说着,眼眶浮上泪水</p>
向怡怡是曾和厉硕岩打过几次照面,可她和他不是太熟,是由表妹口中才知道他的事、他的背景及个性,他似乎对结婚或和女人谈恋爱都不积极</p>
“你认为他那种人会想结婚?”</p>
“他三十二岁了,不该考虑结婚吗?”他大她六岁,而三十出头的男人是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了古有明训,男大当婚</p>
“所以你是为这件事伤心?”</p>
“表姐……”</p>
“那你为什么不向他告白?”向怡怡是时代新女性,她不信“爱在心里口难开”那种老套的事喜欢一个人就要说出来,不然错失机会,令自己一辈子扼腕或徒留遗憾,何必呢?</p>
“你要我向厉硕岩告白”樊贞玮丢给表姐一个她是不是头壳坏去的震惊眼神</p>
“干么那么吃惊?我又不是叫你向美国总统告白”</p>
“我又不爱美国总统……”</p>
“所以我才要你向厉硕岩告白啊!他只是你的老板,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角色”向怡怡很实际的说“告白失败,顶多你不做他的秘书罢了,那样是他的损失大,又不是你你大不了再找工作”</p>
“我不想再找其它工作,留在他身边,至少可以天天看到他”在自己表姐面前,樊贞玮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不告白,一切至少可以维持原状;告白了……搞不好一切就画上句点”她很胆小,也没有自信</p>
“贞玮,那个牡蛎真的从来没有想要染指你?”向怡怡非常纳闷“你就算不是姿色十足,至少也甜美清纯,没有三十六,好歹也是三十四啊?”</p>
“向怡怡!”樊贞玮臊红了耳根低斥表姐</p>
“他真的、真的从来没有把念头动到你身上过?”向怡怡还是不敢置信</p>
“他不是那种人”</p>
“那他是哪种人?”向怡怡更不懂了“怎么?难不成他还奉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p>
“他只是正人君子”樊贞玮了解这个男人“他一向不乱搞男女关系,而且很洁身自爱”</p>
“你就不是良家妇女吗?有人规定老板跟秘书不能谈恋爱?”</p>
“表姐……”樊贞玮无法答复向怡怡的话,所以她只能闷着头喝啤酒</p>
“你们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谈恋爱是碍着了谁?他没有反应,难道你就不会先跨出那一步吗?”</p>
樊贞玮低下头,叹了口气</p>
“你蠢啊!蠢了三年”向怡怡下了这个结论</p>
厉硕岩迟到了</p>
热腾腾的咖啡已在他的办公桌上,樊贞玮也站在了他的办公桌前等候差遣,但是一向准时上班的他却没有出现,这很不寻常</p>
樊贞玮拿起电话,想要拨他的手机,但一想到他前一晚是去相亲……她把话筒又放了回去</p>
再等等吧,或许他是睡迟了、或许路上突然大塞车、或许……他只是想晚一点上班,反正他是老板</p>
五分钟过了</p>
十分钟过了</p>
半小时也过了</p>
樊贞玮终于感受到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如果没有事先交代,厉硕岩一定会准时进办公室的她拿起话筒,决定要找他,或许真有什么事也不一定</p>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厉硕岩走了进来他神色有些疲倦,看起来昨夜很晚睡,一进来仍是那串习惯性的动作——放下公事包、月兑掉西装、卷起白衬衫的袖子,准备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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