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打一杀一,专克将虞候(2 / 3)
“头,快看,咱们的免罪文书!”
刚回到已经收拾干净的房舍,刘一斗兴冲冲地跑来了。
凌风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发现州衙给他们免罪用的是刺探军情有功的名头,这显然也是为了遮掩女子被俘之事。
文书没什么问题。
而能够让州衙下场,也更进一步证明雇主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但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善茬。
他必须得尽快强大起来,才能避免被当蝼蚁踩。
而且苏春儿身在乐营,那是专门管理营妓的地方。
想要帮她脱离贱籍,他得立功,让知州批准才行。
现在人已经回来了,还当上了押官,也该向她报个平安了。
凌风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随后看到十来个穿着凉衫的家伙走来了。
带头之人身宽体胖,笑呵呵地澄清道:“凌押官别误会,我们可不是来挑事的。本官是王都头麾下将虞候池虎,特来告知你和三个手下该刺字了!”
大宋实行“黥兵制”,入伍之人需要在脸、额头、脖子或者手臂上刺字。
这么做是为了身份识别和防止逃兵。
“不刺字不可为兵”可以说是北宋的祖宗之法。
牢城营的罪犯属于配军,除了官家下旨免于刺面的女囚们,其他的都是要在脸上刺下罪名和发配地点的。
凌风知道这规矩。
别看他和三个兄弟已经是无罪之身,他甚至还成了节级(军吏),但还是绕不开牢城营属于厢军,厢军也需要刺字这道坎。
可谁好好的想毁容啊?
而且王棕派人前来说这事,一看就是要报复了。
这里面水很深的。
借机勒索和刺得美丑、深浅、大小啥的就不说了,要是暗中下毒,人就直接没了。
另外,免罪文书刚下来便用这一招,不是纯粹给他添堵吗?
凌风冷笑一声,明知故问道:“将虞候是干啥的?”
池虎鄙夷的同时咧着嘴道:“凌押官还真是初来乍到,本官负责营区警戒巡逻、监督配军劳役、维护内部平稳等等。”
“呦,好大的官,好重的担子……啪!”
凌风拱了拱手,突然一巴掌甩到他脸上道:“但老子刺不刺字,关你屁事!”
“啊……本官的牙!”
池虎惨叫一声,用手抹了把嘴,两颗大黄牙血淋淋地躺在了他的掌中,半张脸也迅速肿成了猴屁股。
“这这这……”
一众随从都吓傻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真狂!
真狠!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将虞候比他大两级呢,又是赔着笑脸来的。
结果他直接开扇,下手还那么重!
扪心自问,鉴于昨夜他连胜八十场,势头正盛,他们根本不想来的。
都是将虞候说仅是知会一声,又不干架,他们才尾随。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也是在打王都头的脸,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狗娘养的杂碎!”
池虎破防了,破口大骂道:“你凭什么打本官?今日不给本官一个交代,就是闹到指挥使面前,本官也要杀了你!”
“还舔着脸要理由?”
凌风向前两步,吓得他们纷纷后退,然后竖起手指道:“一,我们刺字乃是州衙管,你算哪根葱?二,你特娘的是你们都的将虞候,管的是你们那边的配军,何时管得了我们了?”
“三,你不在本都办差,却跑到我们这里来,属于擅离职守!昨夜指挥使明言,让我担的是整个牢城的值守戒备之责,而不限于本都,像你这种目无法纪之徒,我是有权处置的。”
“你!”
池虎被怼得心下大乱,口不择言道:“放屁,牢城值守戒备向来是我们都负责!”
“你们说是就是?可有指挥使命令或者凭证?”
“……”
“就你这猪脑子还本官,还敢骂老子,兄弟们,给我打!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杀鸡儆猴!”
“凌风,你敢!啊啊啊……你们咋还抢钱啊?强盗!一群强盗!本官要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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