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不要图长久(1 / 2)
原放很长时间都想不起来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蒋修云给他洗了澡,把他搂在怀里安抚着他,原放浑身又红又滚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蒋修云的温柔,让原放的脆弱暴露得一览无遗。
他并不像表现给外人那样张牙舞爪,反而很多压抑的情绪经常无处释放,他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蒋修云哄着他说:“你可以说给我听。”
“你愿意听吗?”
“愿意。”
原放抬起头,就看到蒋修云垂眸看着自己,目光温柔似水,眉眼俊得春意横生。
他被蒋修云抱在宽厚温暖的怀里,哭得不行,说了一大堆,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蒋修云一直耐心地听着,并且句句有回应。
原放被哄好了,抽噎地说:“蒋修云,我要是个女人,我一定追求你,但是以你这样的条件,估计也瞧不上我。”
蒋修云捏着他的下巴,看着原放的眼睛说:“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接着,他的吻就落在了原放的唇上。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原放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蒋修云亲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抵触,反而浑身颤栗不止。
蒋修云就像是舵手,掌控着原放的身体,引导他慢慢接收自己的应用程序进入他的身体,测试通过的时候,原放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
他的身体渴望蒋修云。
渐入佳境的时候,原放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仰起脸,渴望蒋修云的唇,渴望浓烈而又强势的吻。
蒋修云搂着原放颤抖的身体,咬着他的耳垂,“原放,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原放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后来蒋修云说,他说的是,我爱你。
应用程序输入连串的数据代码,像植入病毒那样,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原放到底不够成熟,最后累得失去了知觉,但蒋修云没有停止。
第二天原放醒来后,浑身狼狈地逃离了蒋修云的住处,在出租车上,他屁股疼得根本不能坐。
这件事发生后,原放再去公司,总是会想办法避开和蒋修云见面,开会的时候也会坐在最后面,避免和蒋修云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一向话多的他,那段时间变得格外的沉默。
而蒋修云对这件事绝口不提,正常地和原放沟通交流,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直到原放自己熬不住,冲进蒋修云的办公室,想要夺回自己作为直男的尊严,进去就看到蒋修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我给你买了一套房。”
房子在公司附近,二环150平的房子,精装修,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可这套房子意味着什么,蒋修云不说,原放也没有提。
他只是问:“为什么是我?”
蒋修云说:“因为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短时间内原放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在自己醉酒的情况下。
可蒋修云开始强势地进入了自己的生活,开始为原放规划着生活的一切,小到穿衣吃饭,大到考证规划,随手送个礼物就是几万上十万,过节一次转账更是小半年的工资。
或许是第一次感受到被细心照顾,原放开始重新审视他和蒋修云的关系。
说实话,有点像包养。
可被照顾久了,再次面对蒋修云带有意味性的邀请,原放就拒绝不了了。
一直到被蒋修云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
彻底直不回来后,一次激情的事后,原放上了头,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蒋修云抽着烟,揉着他的头发,“宝宝,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图财图色,但是不要图长久,因为我可能会随时结束我们的关系。”
跟蒋修云在一起三年,因为他的那句话,原放一直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他怕蒋修云突然有一天对他说“我们结束了”。
他不想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于是这三年里,他给自己打了很多次预防针,也进行过很多次练习,主动提出过很多次分手。
但每次,蒋修云一句“宝宝,我好想你”,原放就会一败涂地。
至今想起蒋修云的那句话,原放都会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明明最开始引诱的人是他,结果给不了承诺的人也是他。
那当初的引诱又算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谈过恋爱,或者说自己对感情有过度的依赖,哪怕原放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他们迟早会彻底分手,可他依然心存侥幸。
想着,或许蒋修云比他想象中还要爱自己呢?
最近蒋修云一直不太对劲,忙了很多,也不爱笑了,原放问过,他不说,他很少向原放透露他生活太多事。
在一起三年,原放始终觉得他们中间隔着一堵墙,蒋修云不走出来,原放也进不去。
直到在蒋修云的住处看到女人的头发,原放才去网上查了下鼎坤实业近期的新闻,有新闻报道,鼎坤实业的公子与嘉华新能源的千金传出联姻的好消息。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连和谁结婚都会上财经新闻。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放竟然还肖想过永恒。
一起玩的几个人中,祁凛是个大喇叭,原放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问了他,祁凛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原放,这个事,你还是去问修云哥吧,让他亲自告诉你。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