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咱两当炮友吧(1 / 2)
等原放醒来的时候,手机提醒飞机已经起飞了,申请退票,退了50块钱的机建费,损失了6000多块。
原放躺在床上,陆之琢给他喂青菜瘦肉粥的时候,原放委屈地说:“为了跟你做那个事,我没赶上飞机,损失了6000多块,你赔。”
陆之琢笑着说:“好。”
吃完他又睡了过去,浑身都是酸痛的,身上琳琅满目的痕迹更是没眼看。
单身了32年的人简直可怕,做起来不把自己当人,也不把原放当人。
最后一次,原放甚至都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死在陆之琢的胯下。
到了晚上,陆之琢又把他喊起来,给他喂了一些海鲜粥,吃完后又抱着他去卫生间洗漱,就连刷牙都是陆之琢帮他拿着牙刷,原放手都抬不起来。
他整个人都是浑噩的,陆之琢略带愧疚地说:“看来把放放累坏了。”
原放哼唧了一声表示不满。
陆之琢擦干他的身子把他放在床上,原放趴着不动,陆之琢拿着药膏过来的时候,看着软白的双股间那点猩红,当下看着就眼热起来,但不能碰。
他想,来日方长。
挤了药膏仔细地给原放涂抹着,有些凉,原放缩了下屁股,陆之琢哄着他,“乖,不疼,很快就好。”
原放哼哼唧唧,“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陆之琢低头就咬了臀肉一口,“要做就做一辈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泡了海水还是因为吹了海风,要么就是陆之琢折腾得太狠,反正各种因素叠加在了一起,原放第二天就发烧了,且病得不轻。
陆之琢让医生上门给他挂水,原放又不肯扎针,陆之琢只能坐在床边哄着他,露出来的那截白皙脖颈上布满了不可名状的痕迹,医生看了两眼后,旁敲侧击地说:“这个有时候还是要稍微克制一下,发炎也是容易引起高烧的。”
陆之琢听了,心里愧疚万分,送走医生后,就蹲在床边看着原放烧得潮红的脸,“放放,以后我克制点。”
原放冷哼了一声,“不做了。”
陆之琢吻了下他的唇角,“那不行,”他哄小孩似的,“我以后轻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发高烧后,原放整个人就蔫蔫的,像被霜打的茄子没有精神,陆之琢不在,他就想起来了蒋修云,算起来分手也不过近两个月,他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那之前他那么要死不活地缠着蒋修云算什么?
他自认为自己对感情不算随便的人,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陆之琢搅和上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可又转念一想,蒋修云没分手的时候就背着自己和女人搞上了,他还是分手之后才和其他男人搞上的,这样看来,他的坚持更像个笑话。
可跟陆之琢搅在一起又算怎么回事呢?
这样他肯定还是会和蒋修云见面的,想想都觉得尴尬。
但更让他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的原因是,等冷静下来后,他依然对他和陆之琢之间要不要继续有所犹豫。
现在两人算什么关系呢?也没有要在一起,那算炮友?
其实还是怕。
一病又是两三天,精神好点的时候,原放就说要回去,可到了夜间又贪恋陆之琢温柔的怀,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觉得格外安心。
窗外是呼啸的海风和由远及近的浪潮,室内的温度适宜,怀抱结实温暖,这又让原放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和满足。
陆之琢明显感觉到原放的话变少了很多,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开始变得沉默,话多的时候也并非真心。
他知道原放拧巴纠结,心里始终有过不去的槛,情绪负担很重,陆之琢怎么哄都没有用,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情人节的前两天,海岛发布了连续的暴雨天气预警,陆之琢提前备好了食材,避免雷雨天气出门。
二楼客厅的落地窗朝海,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翻涌,暴雨急促地打在玻璃窗上,劈里啪啦,听得人心惶惶,原放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都是他除夕那天买的零食,吃了薯片手指上还沾着配料粉,来不及拿纸巾擦手,就在短裤上抹了下,接着按游戏手柄。
mk公司收购需要的资金不少,陆之琢和“ming”在电话里面沟通过几次,蓝鲸资本的总部也成立了项目组,还聘请了一系列的财务顾问、律师团队、税务师等,对并购进行尽职调查。
从目前mk每年披露的财务数据来看,公司的现金流很客观,并购后,结合中国的市场和政策扶持,形成服务全球的创新引擎和供应链核心,大概三到五年左右,投资收益应该就可以初见成效。
当然,最重要的是,mk在国内本来就有一定的市场,这样对于后期无论是市场推广还是吸引人才,都可以节省不少人力物力财力,科技研发投入需要的资金是无底洞,在进行技术研发的过程中,还要确保有足够的主营业务收入现金流来支撑。
办公桌在沙发的后面,陆之琢看完财务分析报告,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原放歪着脑袋躺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游戏手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动着自己的脚尖。
外面大雨倾盆,玻璃都模糊了,陆之琢看到原放吃完薯片就着裤子擦手,他皱了下眉头,起身走到沙发前,抽了一张湿纸巾,拉过原放的手要给他擦手,原放不肯,打游戏正激烈,陆之琢说:“那你要吃我喂你。”
他坐在原放的旁边用手机看着新闻,公司明天就开始正常上班了,宋清和给自己发了消息,旅游经费50万还剩下45万,主要是酒店住宿门票的支出,两个阿姨节省,买东西坚决自己花钱,陆之琢说剩下的45万就当给他的奖金。
宋清和:[李阿姨的工资开始按月付?]
陆之琢:[嗯,让她先不要跟刘阿姨说。]
宋清和:[好的。]
原放伸手刚要去拿薯片,陆之琢就已经拿了薯片送进他嘴巴里,从游艇下来后,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原放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生病那几天,陆之琢又是给自己洗澡又是涂药,两人几乎日日坦诚相待,原放也就没所谓了,有时候光着身子在陆之琢面前晃来晃去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自然而然地把脚翘在陆之琢的腿上,陆之琢放下手机给他按了下脚底,“身上还酸痛吗?”
海岛下雨天潮,原放嫌被子潮得要命,睡了浑身酸痛,要得风湿骨病,陆之琢换了新的被子,又开了空调的干燥功能,他发现没有打破边界之前,他做什么原放都觉得受之有愧,可当边界一打破,他就发现原放会不自觉地过度依赖他,的确粘人得很,甚至还有些小作。
吃了几口薯片,又要喝饮料,陆之琢每天早起锻炼他都在睡觉,精力不算好,陆之琢都不敢想他之前和蒋修云冷战整夜不睡第二天的状态得差到什么程度。
陆之琢起身下楼去给他切了果盘,哄着他说:“放放,吃点水果好不好?”
原放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游戏画面,“那你喂我。”
陆之琢拿起一块菠萝喂入他的口中,原放咬过菠萝的时候,舌头触到陆之琢的手指,陆之琢有些眷恋地揉了下原放柔软的唇,他吃东西的时候嘴巴不会张开,这段时间好像休息得不错,唇色红润不少。
不过,也不排除每天晚上被陆之琢亲得太多,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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