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制造误会亲密照(1 / 3)
“谁?”
池溪山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飞动着,公寓外苍白的灯光照得他的脸颊愈发白净,脸上的浅浅绯红与那双迷离的眼眸映衬着。
他懵懂地望向男人,晃动着伸出手牵住男人的手腕。
一拉。
一关。
“还能是谁!”
门合上的那一刻,世界恢复漆黑,眼前的一切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从缝隙里透出一丝光明看清,微弱朦胧,呼吸急促。
视觉蒙蔽之后,其他感官能力逐渐放大。
紧紧贴近的心,心跳声此起彼伏交织着,腰间那只随意搭着的手更像是一只长满步足的蜈蚣,在每一处毛孔留下足迹。
他们紧紧依偎着,仿佛白日里所有的仇恨都被黑暗吞噬干净。
谢云沉僵硬在原地,说不清是不能动弹还是不愿动弹。
但不可否认地是,他嫉妒池溪山口中的那个“他”,却又忍不住微微抬起手想要借此抱住他,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虚假的幻境中体会被爱的感觉。
即使,这份爱并不属于他。
“你为什么不开灯啊……”池溪山嘟囔着谴责他。
男人迅速从幻境中抽离,脸色又暗下去了几分,浑身上下仿佛被突然泼下了一盆水冷静了许多,可却始终推不开怀里的人。
见男人沉默不语,池溪山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熟练地摸索到灯开关的位置。
“你今天为什么笨笨的?”池溪山用食指指尖点了点某人的心口。
顶光从男人的头顶直直洒下,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男人的眉眼,让他看不清某人此刻的表情。
谢云沉默言,扶着他走进客厅放到沙发上。
男人毫无防备地靠在沙发上,牵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并且越捏越紧,就好像手中的人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谢云沉眨了眨眼,没有催促某人赶紧洗漱睡觉,而是单手搭在靠背上,将头靠在上面望着他。
醉后的池溪山脸上多了几分血色,面上的清冷感褪去了不少,眼下卧蚕处的那颗痣添了几分色气,因为迷糊内双翻了出来,凤眼微眯着,目光未曾从自己身上移开过。
好像在说——
你怎么不亲我?
谢云沉的喉结一紧,忍不住动手拂去他脸上的碎发,慢慢别到耳后。
“要是现实也这么乖就好了。”他轻声呢喃道。
其实以前的池溪山就是这么乖的,就像刚出生的小刺猬浑身都是柔软的,一层软毛软软的没有什么杀伤力。
总是被突然窜出来找他的自己吓一跳,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实际上偷偷藏着笑。
少年的池溪山消瘦,像一块残缺的玉,独来独往没有人欣赏,只有他发现了这块玉并试图想要拥有。
用“拥有”这个词显得有些不太准确。
因为对于那时的谢云沉来说,像是把池溪山物化了,他不喜欢。
可惜那时的他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去形容。
谢云沉喜欢牵着他的手,揉搓着他因为绘画而磨成的茧,仿佛这样死劲揉搓就能消失一样。
他不懂那时的池溪山为何总是下意识地回避他的靠近,可现在……
年少时的疑惑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得到了回答。
很简单,因为不喜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将他从失神的状态中拉回现实,他翻开一看,是周砚。
[周砚:到了吗?]
谢云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烦躁,重重地打下了几个字。
可对方穷追不舍,硬要他发照片。
谢云沉直接点开微信拍照功能拍了一张很糊的照片,但依稀能看得清沙发上的人就是池溪山。
[周砚:就不能拍好看点?]
[云:……要求别太多。]
说完就把发过去的照片撤回。
不满某人看手机的池溪山突然伸手抓住谢云沉的手,惩罚般的捏了下他的手指,“不要看手机,看我好不好?”
男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周砚的消息勾起了那些他想要忽视的无数瞬间,格外的亲密,下意识地靠近……
他用指尖描绘他脸部的轮廓,慢慢滑过他的下唇,温热湿润,身下的男人无意识地靠近,谢云沉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无意溢出的酒香。
谢云沉轻笑了声,近乎自虐地重复着事实:“你为什么能对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人那么亲近,却……”
却不能对我亲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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