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屋子里许多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除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器物碰撞的声音,便就是努尔哈赤轻声的话语。
衮代确实没睡够觉,但是她习惯了每日五六个时辰的睡眠。
方才给阿玛用药的时候,二哥告诉她今晨的时候努尔哈赤便赶来了。
阿玛此刻几乎是不能说话了,他那几乎被眼皮遮挡完全的眼眸看了一眼他。
阿海笑着说道:“就是浑身都是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了见咱们的小妹,历经了千难万险一般。”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衮代,说道:“也不知道他遇到了谁,左手似乎伤的最重。”
莽色督珠乎轻轻的点了点头,由着自己的儿子将自己扶起来,接着,他自己双脚落地,一步一步的起身,走到了女儿特意制作的可以推动的椅子上。
现在他每天都要在太阳出来后,到外面去逛一圈儿。
衮代原本也是打算跟上的,却被莽色督珠乎制止了,他用手指了指药箱,看了一眼门外越来越近的男子。
“........”
“好,我给他看就是了。”
衮代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和阿玛那几乎浑浊的看不出内容的眼眸对上,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可不许吹风!”
老者那短时间内几乎脱光了所有脂肪,只留下充满了褶皱的面容轻轻的浮现了几分笑意。
“走了。”
阿海推着椅子慢慢的往外走去。
.......
此刻,衮代坐在椅子上便等到了男人。
她听到了男人很是熟稔的语气,略略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但男人却没等她回复,男人逆着光便朝着她自然而然地靠近。
“........”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一种被侵略领地的强烈的令人不自在的感受。
即便是威准,许是两人自幼相识,又或许是两人相处之间界限其实一直都很明显,所以她从来都不会觉得不适。
“怎么了?还是身子很不舒服?”
男人微微蹙起眉头,那双称的上是顾盼生威的双眸此刻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向着自己靠近。
努尔哈赤当真是一个很是俊朗的男子。
不同于她曾读过的如高山流水,飘逸洒脱的文人,也不似那山崩于泰山的将军。
更像是那一句赞美男子姿容的诗词。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出自乐府诗集,《白石郎曲》)
就在男人的手要触摸到她的额头时,她忽然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香味。
这香……
她猛然想起来此刻在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衮代姿势极为别扭的躲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显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手指轻轻一顿,接着自然而然的转过了身子,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照顾自己酋长。”
他坐在靠着门口的一侧,转过头,眼眸里带着几分柔和的说道。
但也没了方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靠近的感觉了。
衮代轻轻的松了口气,将自己那自心里燃起来的警惕感缓缓的压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转过头来,和一直温和看着自己的男人说道:“来,给我瞧瞧你的伤。”
努尔哈赤方才就猜到了她应该是特意留下来,专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
但此刻,听到了她的话,那早有准备的心依旧是为此欢喜的跳动着。
瞧,她是这样的喜欢自己。
昨夜当那柄刀划破自己血肉的时候,他内心第一时间竟是在想她给自己包扎的画面来。
她见惯了血肉模糊的模样,听说当时给阿古巴颜治疗刀伤时,那满腹腔的血还有容纳一只手开合的刀口,就是一贯见惯了砍杀的侍从都不忍直视。
在漫天的风雪里,只有一处火光下,女子神色冷冽如冰雪,旖丽的面容紧绷着,只有那双手在这血色之中来回地穿梭。
他这样的伤口,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她也会满心认真的给他处理。
想到这,努尔哈赤竟是欢喜的。
他还从未被她医治过伤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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